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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7788電影網(wǎng) 女生文學(xué)你拉著我出來做

    ?(女生文學(xué))

        “你拉著我出來做什么,王爺還在里面呢!”霞青小聲的問道。

        孤男寡女的,這怎么能行呢?

        “正是因為王爺在里面咱們才要出來,你個呆子看不出來嗎?”霞蘭翻了一個白眼,拉著霞青在外間的門邊站著,低聲道。

        “什么看不出來?”霞青還是不明白,話說完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連聲音也揚了起來,“你是說……”

        “噓!”霞蘭把右手食指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知道便行了,不要說,也不要問!”

        見霞蘭一臉的嚴(yán)肅,霞青緩緩的點了點頭,可是她還是不明白,素蘿和七王爺文醇夜怎么可能呢?倒不是說文醇夜不好,畢竟他還救了素蘿那么多回,今日也是,若不是文醇夜救了素蘿,只怕素蘿的兩條腿都燒得不成樣子了,方才文醇夜對素蘿的病情還問的這么仔細,可見他對素蘿很是關(guān)心,連玉肌膏這么貴重的東西都說拿來用便拿用,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拿來,至少他有那份心。

        可是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文醇夜是七王爺,七王爺是皇上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也是長公主同父異母的兄弟,素蘿若是真的跟文醇夜走到一起,那她不是跟宣妃成了妯娌,跟長公主成了姑嫂?

        霞青的頭有些大了,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一會想到這個,一會想到那個,表情變幻莫測。

        素蘿緊閉雙眼躺在川上,臉色有些發(fā)白,雙唇也不似以前那般紅潤光澤,纖長的眼睫毛下一道淡淡的陰影,發(fā)髻因為凌亂已經(jīng)散了開來,披撒在純白的枕頭上,一黑一白對比明顯,更襯得她的臉蛋精致小巧。

        文醇夜看著安靜的躺在川上的素蘿,為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在她身旁坐了下來,視線落在她蓋著薄薄涼被的腿上,纖長的美腿形狀清晰可見,小腿上腫起的水泡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一陣藥香清晰可聞。

        一想到素蘿身上著火在地上翻滾的情景,雖然已經(jīng)過去,文醇夜的心還是忍不住揪了起來,他慶幸自己及時趕到,要不然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就算是再普通的一個女子,身上存有烈火燒燙的痕跡,對她來說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更別說是素蘿這樣一個驕傲的人,他相信她不會因此尋死覓活,因為她不屑,她甚至也不會表現(xiàn)出對身上疤痕的在意,可是卻會在她心里烙下深深的陰影,讓她每每看見都痛苦不已。

        想到素蘿痛苦的樣子,文醇夜就覺得透不過起來,像是有一雙手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一般。

        文醇夜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忍受素蘿受到傷害,哪怕是一丁點也不可以,他想把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下,給她寧靜安穩(wěn)的生活,讓她每天都生活在開心快樂之中。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卻總是一副拒他于千里的樣子,讓他愛恨不能。

        “我該拿你怎么辦?”文醇夜幽幽的問道,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驚訝了,他何曾對誰這樣委曲求全過,又何曾為一個女子這樣的溫柔以待?

        我該拿你怎么辦?

        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瞬間擊斷了素蘿緊繃的神經(jīng),從文醇夜進來坐在她身邊開始便在醞釀的酸楚和難受,一下子涌了出來,像是排山倒海一般,讓她如何也控制不了,只能任由它迎面涌來,把自己吞噬。

        淚水無聲的滑落素蘿的眼角,沒入如云的黑發(fā)。

        斷斷續(xù)續(xù)的清淺抽泣聲從她的口中溢出。

        “別哭!”文醇夜心里又是一緊,趕忙俯下輕問道:“是腿疼嗎?”

        素蘿搖頭,更多的眼淚隨之落下,她的腿的確很疼,可是卻遠遠比不上她的心疼,像是有千千萬萬支細針在戳她的心一般,而那些細針,就是文醇夜的溫柔幻化而成。

        他是那樣一個孤傲冷漠的人,怎么能對她這樣的溫柔,讓她如何能夠承受得起?

        素蘿越哭越兇,眼淚決堤泛濫,泣不成聲。

        文醇夜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想把素蘿緊緊擁入懷中,又怕她反抗傷到自己,掙扎了許久才慢慢的伸出手,想幫素蘿拭去臉上的淚水,剛伸出手碰觸到她的臉頰,她卻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失聲痛哭了起來。

        幸福來的太快,讓文醇夜一時無法適應(yīng),他怕一切都是幻覺,直到素蘿再也隱忍不住的哭聲響起,他才驚覺這一切都是真的,想緊緊的回抱她,又怕傷到她,慢慢的收緊了雙手,把她摟緊了懷里。

        一下一下的輕拍著素蘿的后背,幫她順氣,文醇夜極盡溫柔,溫柔到連他自己都覺得訝異,卻一點也不覺得突兀怪異,如同素蘿哭的時候就應(yīng)該在他的懷里,而他就應(yīng)該這樣安慰她一般。

        素蘿在文醇夜的懷里哭得難以自己,淚水濡濕了他胸前的衣裳,明明知道不可以不應(yīng)該的,可是她還是沒有忍住,這樣的掙扎讓她越發(fā)的難過,為何老天要對她這樣的殘忍,她已經(jīng)那么努力的去疏離逃避了,可是老天爺還要一次次的把文醇夜送到她的身邊,她不是圣人,更不是神,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她也需要人安慰,需要人心疼,這個人是誰都好,可是為何是文醇夜?

        素蘿多希望文醇夜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即便是商人,即便是市井小民,也比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王爺來的好。

        前世經(jīng)歷的太多,這一世斗的太多,素蘿已經(jīng)覺得筋疲力盡,她想過安定平穩(wěn)的生活,即便沒有華衣美食,即便沒有富貴榮華,她都能夠欣然接受,可是老天爺偏偏給她送了一個文醇夜來。

        他是皇上的親弟弟,是太后的親兒子,是高高在上的七王爺,他身上還肩負著未完成的使命,她不想讓他放棄所有只為她,因為她知道他不能,他做不到,就如同假如某天文醇夜要她放過舒氏,她也不能,也做不到一樣。

        可是這樣的一個文醇夜,素蘿又怎么能要,又怎么能要的起呢?

        權(quán)貴之間的斗爭,女人之間的斗爭,前世素蘿已經(jīng)看得太多,經(jīng)歷的太多,她深知自己這一世想要的是什么,無非就是平靜的生活,無限的自由,和心儀的愛人,而這些,卻是文醇夜給與不了的,即便他發(fā)誓保證能做到,她也不會相信,因為一旦他登基稱帝,一切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素蘿的手慢慢的送了開來。

        文醇夜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素蘿的異常,更加用力的摟住了她,沉聲恐嚇道:“你再敢放開本王試試!”

        素蘿的身子僵了僵,才慢慢的軟了下來,繼續(xù)埋首在文醇夜的懷里,又是一陣酸楚襲來,不讓放手,她又何曾舍得放手。

        從來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不舍放手,即便明知這個人不能喜歡,還是會不舍得放手。

        既然不舍得,那就讓她貪心一次吧!

        文醇夜也因為素蘿的妥協(xié)松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懷里滿臉淚痕的人兒,心里柔成一片,抬手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唇角,當(dāng)手指觸碰到若軟的唇瓣時,僵了一下。

        素蘿也因為唇上的觸碰紅了臉頰,低頭輕啟貝齒咬住唇瓣,這樣羞怯的小動作卻紅了文醇夜的眼睛,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被滋潤過后嫣紅的唇瓣,似乎都可以問道素蘿溫暖馨香的呼吸,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加快,心跳也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文醇夜的心跳猛然加快,連素蘿都感覺到了異樣,抬頭想看看他怎么了,卻撞進了一雙深如幽潭的眸子里,心下一驚剛要低頭,卻被他擒住了唇瓣。

        冰冷的薄唇觸碰到柔軟紅唇的那一刻,文醇夜整顆心都顫抖了一下,呼吸交融,這樣的感覺是那樣的親密,可是他覺得不夠,他想要更多,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做了,只能輕輕的慢慢的在素蘿的唇上摩挲著,見她直愣愣的望著自己,有些囧了,伸手去捂她的眼睛,又感覺她要逃走,那怎么能行!

        文醇夜一手按住了素蘿的后腦勺,阻止她的退縮,舌頭也像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探了出來,輕輕描繪著美好的唇形,一步步試探往前,亂了彼此的呼吸……

        “咦?里面怎么沒有聲音了?小姐該不會哭昏過去了吧?”霞青一直側(cè)耳細聽著里面的動靜,見里面沒了聲響,緊張望著對面的霞蘭問道。

        “不會的,小姐哪有那么脆弱!”霞蘭紅著臉刮了霞青一眼,里屋正對她的地方有一面鏡子,從她的角度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文醇夜和素蘿在做什么。

        “那倒也是,可是小姐方才哭的那么兇,王爺該不是生氣了,在欺負小姐,而小姐又不敢出聲吧!”霞青天馬行空的想著,問題一個又一個的投向霞蘭。

        “不會!”霞蘭臉紅的都要說不出話來了,忙把頭偏向一旁,心里暗罵霞青這個呆子,王爺就是要欺負素蘿也不會是她想的那樣欺負,她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也是!”霞青想想覺得也對,一抬頭見霞蘭臉色緋紅,眉頭一挑驚訝的小聲道:“哎呀,你的臉怎么這么紅,該不會是發(fā)燒了吧!”

        霞蘭不說話了,白了霞青一眼,再也不想理她了。

        “王爺!”

        感覺到文醇夜越來越猛的攻勢,素蘿終于承受不住趁他專心一志時,快速的撤離,低頭埋在了他的懷里,面紅耳赤的喘著氣。

        文醇夜因不滿而皺起了眉頭,見素蘿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樣子,心情又莫名的舒暢了起來,任由她在自己懷里耍賴,聲音低沉暗啞的道:“今后不許你再躲著本王了,聽見沒有!”

        “聽到了?!彼靥}乖乖的答應(yīng)了一聲,聲音柔的能化成水,流進文醇夜的心田。

        “我知道你現(xiàn)在過的很辛苦,你放心,我會很快讓你離開這里,到我身邊來了的,我會讓你再擔(dān)心害怕,會讓所有人都仰望你,再不不敢動你分毫!”文醇夜像是許諾一般,在素蘿的耳邊低聲呢喃。

        大概每一個想得到自己心愛女子的男子都會這般挖心掏費的承諾吧,不管能不能做到,這一刻他們都是真心實意的。

        可是素蘿知道文醇夜絕對不是在說空話討她歡心,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心慌了起來。

        文醇夜是不會放棄皇位的,因為那原本就是屬于他的,就算他愿意,孝宜太后,還有那些追隨他的人也必定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話,若是真有一日,文醇夜當(dāng)上了皇帝,他愿意娶她為后,她真的能忘記過去,重新成為一宮之主,為他打理后宮,管理那些想為他傳宗接代繁衍子嗣的女人嗎?

        不!素蘿知道自己做不到,一定做不到!就算是現(xiàn)在想想她都覺得無法呼吸,生不如死!

        那她該怎么辦呢?離開文醇夜嗎?

        素蘿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一想到要離開文醇夜,她就心痛不已。

        那她到底該怎么辦呢?

        …………

        “小姐!”

        霞蘭看著川上眉頭緊鎖的素蘿輕輕喚了一聲,自從文醇夜離開后,她家小姐小睡了一會后,就一直這樣躺在川上一動不動的,像是有什么想不明白一般。

        素蘿聞聲一愣才回過神來,望著川便的霞蘭,見她手中端著藥碗,知道是該吃藥的時候了,眉頭皺了一下還是伸出手來,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然后一飲而盡,比起小口小口的吃這么苦的藥,她寧愿一口氣喝完。

        見素蘿喝完藥,霞蘭趕緊接過藥碗,霞青也很適時的遞了一小碟子梅子過來,素蘿捻了一顆放入口中,口中的苦澀感才稍稍退下去一點。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素蘿開口問道,看了外面暗下來的天色一眼。

        “酉時一刻?!毕继m回道。

        “客人都走了嗎?”

        “都走了!”霞蘭遲疑了下才接著道:“只有舒府的人沒有走?!?br/>
        “舒府?”素蘿挑了挑眉,“這么說,人找到了?”

        看著霞蘭點頭,素蘿揚唇下了起來,她就知道害她那丫頭跟舒氏有關(guān),卻沒想到舒氏竟然這么蠢,這么急著把自己的娘家人拉下水,還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依靠娘家了?

        這樣正好,她才能連同舒家一起連根拔起!素蘿心中一喜,坐起來就要掀開被子。

        “小姐要做什么吩咐奴婢去辦便是了,起來做什么?”霞青轉(zhuǎn)過身見素蘿要下川,忙說道。

        “這么好的一場戲,我不去瞧瞧豈不是太虧了!”素蘿笑著說道,坐了起來。

        霞蘭還想勸素蘿幾句的,見她一臉的堅決,也只得撫著她站了起來,幸好天氣還不冷,在她身上罩了一件輕薄的月華裙,就跟著她一起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尹府的客人剛散,府里的丫鬟婆子們正忙著收拾整理,紅嬤嬤在院子里支持大局,雖然事情繁多,卻有條不紊。

        老夫人的院子里卻是另外一番景象,丫鬟婆子們站了一院子,都是老夫人院子里和舒府的下人,全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尤其是舒府的下人,更是一個個噤若寒蟬連頭也不敢抬一下。

        素蘿徑直進了院子,沒有讓丫鬟通稟便走了進去,淡淡的讓屋子里掃了一眼,就見到地上跪著一個丫鬟,正是之前往她身上撒白磷的那一個。

        屋子里老夫人正坐在首位上,左手坐著面色鐵青的尹文正、尹萑之,右手邊坐著舒府老夫人段氏大夫人姚氏和二夫人馬氏還有三夫人付氏,除了付氏意外,其他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姚氏和馬氏,神情慌張的連椅子都快要坐不穩(wěn)了,而舒氏站在老夫人側(cè)手邊,在她前方不遠處,便是那個已經(jīng)被打了幾巴掌,渾身顫抖得連頭也抬不起來的丫鬟。

        看來老夫人已經(jīng)揪出幕后黑手了!

        素蘿看著跪在地上的舒氏,二人目光相觸的時候,舒氏的恨意足以毀天滅地!

        “素蘿,你怎么來了,身上還帶著傷,怎么不在屋里好好躺著!”老夫人第一個瞧見了素蘿,起身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腿,心疼的說道。

        “我沒事,太醫(yī)說只傷了皮肉,并沒有傷到筋骨。”素蘿緩緩說道,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冷的道:“我來只是想瞧瞧,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總不能我被人傷了,連是誰傷的都不知道吧!”

        “這就是素蘿吧!”段老夫人聞言站了起來,面色尷尬的道:“這都是誤會。”

        “誤會?”素蘿冷哼一聲,看著明明恨透了自己,卻強裝笑顏的段老夫人道:“是什么樣的誤會會讓一個丫鬟喬裝成我們尹府的丫鬟往我身上灑白磷,段老夫人竟然說這事誤會,可見這件事與舒府也脫不了干系!怎么,這丫鬟是舒府的人嗎?是大夫人的人,還是二夫人的人?我想請問二位,我尹素蘿與你們到底有什么仇怨,讓你們對我下這樣的毒手,今日不是若不是我命大,說不定就被燒死了,難道你們現(xiàn)在想用誤會兩個字就把一切都抹去嗎?”

        素蘿的語氣冷硬,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視線在舒府的人身上一一掃過,落在付氏身上的時候,二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收回。

        “不,不!這跟我沒有關(guān)系!”姚氏聞言立馬跳了起來,驚聲叫道,這丫鬟也不是我的人!

        “大嫂這話是什么意思,小菊的確是我的人,可這件事是我讓她做的嗎?是……”

        “夠了!”

        馬氏見姚氏極力撇清自己,甚至不惜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她的身上,焦急的辯解道,可是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段老夫人厲聲喝止。

        段老夫人快被氣死了,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兩個媳婦牽扯其中便罷了,她們不想著如何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竟然還互相攀扯起來,甚至想要說出全部的實情,她們是瘋了嗎?

        “真的不是我!”馬氏知道段老夫人想袒護舒氏,甚至不惜讓她和姚氏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扛下來,氣憤的嘟囔了一句,見段老夫人陰狠的目光掃過來,又趕緊低下頭去,她畢竟是做媳婦的,哪里有膽子跟自己的婆婆對著干!

        “哦?不是大夫人,也不是二夫人,那會是誰?難不成是三夫人,疑惑是……母親?”素蘿的視線落在舒氏的身上,聲音飄忽又冰冷。

        “自然不會是我了,我才不會做這么陰毒的事情。”付氏涼涼的說道,仿佛她不過是個看戲的人一般,就算段老夫人瞪著她也一點也不在乎。

        沒錯,今日的事與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留下來不過是為了看戲罷了,看素蘿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把舒家扳倒。

        “不是大夫人也不是二夫人和三夫人,那就只有……母親大人了!”素蘿的視線落在舒氏的身上。

        “不,怎么會,怎么會!”段老夫人臉色一變,側(cè)身擋住素蘿望向舒氏的視線,生怕舒氏一時沖動會說出讓她自己后悔的話,忙望著素蘿開口道,“素蘿,你也說了,心巧是你的母親,她雖然沒有生你,但是這些年來她如何待你的,你應(yīng)該很清楚,她怎么會做出傷害你是來?”

        若是不說舒氏這些年是怎么對自己的,素蘿或許還沒有那么生氣,可是現(xiàn)在段老夫人卻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段老夫人是天真嗎?還是當(dāng)她尹素蘿是傻瓜?

        “如何對我的,那可就要問二夫人自己了!”厭惡至極,素蘿連“母親”兩個字都叫不出口了,生疏的稱呼道,一雙冷如寒冰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被段老夫人藏在身后的舒氏。

        舒氏不說話,渾身顫抖不止,臉色蒼白如紙,一雙手緊緊的攥著,若是可以,她真恨不得上去撕了素蘿,讓她永遠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她不能,她還不想就此離開尹府,這里有她的孩子,有她的將來,這輩子,她生死尹府的人,死也要做尹府的鬼。

        她舍得死嗎?

        不!她不愿意!她還沒有弄死尹素蘿,她還沒有為自己的兩個兒子某一個好前程,她還沒有含飴弄孫,她還沒有真正的成為尹府的主母!

        所以她不舍得死!

        怨恨和隱忍在舒氏的腦子里糾纏,她絞盡腦汁想讓自己脫罪,可是素蘿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冷冷的道:“既然沒有人愿意出來承擔(dān),我總不能為難一個丫鬟……霞青!把這個賤丫頭帶出去,無論用什么辦法從她嘴里給我問出幕后主使,聽清楚了,無論用什么辦法!”

        就在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的小菊萌生一絲僥幸的時候,素蘿突然語氣一變,厲聲說道。

        “不,不要!不要!”小菊被嚇的叫了起來,不等霞青答應(yīng),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馬氏的腳邊,緊緊的拽著她的裙子哭喊道:“夫人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吧!”

        “滾開!”馬氏卻像是避瘟神一樣一腳把小菊踢了開來,驚恐的道:“你自己做下的錯事,你還想把我給拉進去嗎?”

        “大夫人……大夫人,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小菊被踢到姚氏腳邊,又趕緊抓著姚氏的裙擺叫道。

        “你又不是我的人,連你的主子都保不住你,你來找我做什么!”姚氏也是一樣的態(tài)度,恨不得把小菊踢得越遠越好。

        “老夫人……老夫人……”小菊像是一只眉頭藏印,撞到誰就拉著誰,讓她救自己,馬氏和姚氏都不管她,她只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段老夫人的身上。

        “小菊?。 倍卫戏蛉藚s沒有像姚氏和馬氏一樣踢開小菊,反而蹲下了身子,把她扶了起來,道:“這件事是你自己做下的,到底是為何我們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你是府里的家生子,你娘在心巧出嫁之前是她的貼身丫鬟,你是為心巧抱不平才這么做的對不對?只要你好好說,你娘和你弟弟,我會替你照顧的!”

        最后一句話,段老夫人是貼在小菊的耳邊說的,一說完便松開了她的手。

        其他人沒有聽到段老夫人的最后一句話,小菊卻聽得清清楚楚,在她松開手的同時,又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垂著頭。

        小菊很后悔,她后悔當(dāng)初不該答應(yīng)馬氏和姚氏做謀害素蘿的蠢事,馬氏和姚氏是什么樣的人她應(yīng)該很清楚才是,一旦出了什么事,她們就會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可是她為了卻為一些蠅頭小利卻愚蠢的答應(yīng)了她們說的事,這不是生生的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想起姚氏和馬氏的翻臉不認人,還有段老夫人的絕情,小菊心里就充滿了恨意。

        反正一個人抗下所有的罪名是死,被拖出去嚴(yán)刑拷打最后還是個死,比起后一種的死法,她寧愿選擇前者,可是讓害她的人脫罪,她又不甘心。

        “還愣著做什么,拖出去!”見小菊神情變幻,素蘿突然開口對霞青喝道。

        “是!”霞青響亮的答應(yīng)了一聲,抬腳就要上前去抓小菊。

        “不!我說!我說!”就算是死,她也要死的干凈利落,她不想活受罪!小菊下定了決心,就有了不顧一切的勇氣,身子突然一挺筆直的跪了起來,伸手指著一臉恐慌的嘛事和姚氏道:“是她們,是大夫人和二夫人讓我把白磷撒到尹二小姐的身山的,奴婢只不過是個下人,主子下了令,下人哪里敢違抗,尹二小姐,真的不是奴婢要害你,不是吧!”雖然已經(jīng)有些必死的決心,可是小菊還是忍不住為自己求情,是啊,能或者,誰愿意死呢!

        “你胡說!我打死你這個死丫頭!”馬氏和姚氏聞言跳了起來,上前就想去打小菊。

        “救命啊!”

        “你們給我住手!”

        小菊驚恐的叫聲剛起,段老夫人就一聲斷喝,姚氏和馬氏嚇的僵在了原地,站也不是,坐回去也不是,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盯著小菊,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一般。

        “奴婢沒有說假話,奴婢親耳聽到大夫人跟二夫人商量,讓她找個人幫姑奶奶出氣,大夫人還說,姑奶奶說了,要是尹二小姐死了,她便能成為尹府的當(dāng)家主母,到時候她……啊!”

        “你也給我閉嘴!”段老夫人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小菊的臉上,之前她還慶幸小菊只把姚氏和馬氏咬出來,雖然她沒有按照自己的吩咐做,可是至少保住了自己心愛的女兒,可是聽到小菊說出這番話,她的臉色立馬變了。

        “老夫人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再不敢說謊!”小菊卻是鐵了心要把事情說出來一般,不管不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