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義結金蘭
“請進”楊寒之打開門示意馮曉明進屋。
馮曉明進屋后,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客廳不大,但很整潔,干凈,可見屋主是個很細心的人。
“李探長在臥室休息呢?!闭f著楊寒之已帶馮曉明來到了臥室,然后就轉身出去了。
馮曉明見李文俊躺在床上,便走到床前輕喚道:“文哥”。
李文俊睜開眼睛看到馮曉明那緊張的臉后,也很激。李文俊坐了起來,兩人相互握著對方的手。還是李文俊先開口了。
“阿明,你怎么來了?局里這兩天沒事吧?”
“沒事,他們都很好,我聽說你受傷了,所以讓楊兄帶我來看你”馮曉明激動地說道。
“我現(xiàn)在好多了,多虧了這位楊兄救了我”說著李文俊轉向剛進屋的楊寒之。
在李文俊說這話時,楊寒之正好端著兩杯咖啡進屋。
馮曉明站了起來,轉身對楊寒之誠懇的說道:“楊兄,謝謝你救了文哥”。
“不客氣,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楊寒之笑道,順便把咖啡遞給了二人,然后轉身出去了。
李文俊向馮曉明講述了那晚他是怎樣受傷的,楊寒之又是怎樣救的他,最后采花賊又是怎樣逃走的,接著又講述了采花賊的真相和楊寒之的身世。聽的馮曉明都驚呆了,不剛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太兇險,太不可思議了。當他又聽到楊寒之的身世時,使馮曉明對楊寒之產生了敬佩,崇拜之情。最后李文俊由于暫時去不了警局,所以交待馮曉明多注意警局的動靜,有什么事情盡快報告。
馮曉明離開時自然少不了要李文俊多注意休息,好好養(yǎng)傷等之類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里,楊寒之繼續(xù)以內力為李文俊吸毒,而李文俊也用內力自行化解。然而一周后,楊寒之不論如何催動內力,李文俊身上的寒毒已一絲也吸不出來。可李文俊的身子依然冰冷,臉上綠氣未褪。
“李探長,你身上的寒毒我已一絲也吸不出來了,你自己在用內力試一下,看能否化解”楊寒之道。
李文俊聽后便自行運功,化解寒毒。
“不行,化解不了,體內有股寒氣阻住真氣,我沖不開他”李文俊無奈道。
楊寒之嘆了口氣道:“看來寒毒已侵入你的筋脈之中,旁人已無可相助了,而要化解你體內的寒毒恐怕只有‘九陽真經’了??墒沁@‘九陽真經’已失傳很久了,當世之士我真不知道有誰還會這門神功。
李文俊笑了笑,道:“沒關系,楊兄,也許過幾天就會有辦法啦”。
“但愿吧”楊寒之無奈道,忽又恍然大悟道:“對了,李探長,我雖然不會‘九陽真經’,但我家傳有‘九陰真經’的殘篇,雖是殘篇但有療傷的‘易筋鍛骨篇’,依此法雖不能化解你體內的寒毒,但可壓住寒毒,把它逼到不常用的脈絡中,暫緩寒毒發(fā)作。來,我將此篇心法傳與你”。
李文俊道:“不可,此乃你家傳武學,怎能傳給我呢?此事萬萬不可”。
“李探長,你怎如此看不開呢?武學之道在于何人應用,如何應用。只要用于正道又何必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呢?再說武功又怎比得人命重要呢?”楊寒之反問道。
“可是,這個?,這個......”李文俊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李探長,別這個那個的了,你聽好,我現(xiàn)在把‘易筋鍛骨篇’的心法背誦于你”。
楊寒之不等李文俊再說什么,就已經開始背誦‘易筋鍛骨篇’的心法了。李文俊依此心法運功。
大約一盞茶十分李文俊已將寒毒逼到了一條不常用的筋脈上了。
李文俊壓住寒毒后,感覺輕松多了。
“再把這藥吃了吧”楊寒之又遞過來一粒朱紅色藥丸。
李文俊放入嘴后,問道:“這是什么藥?入口甘甜,清香,入腹后感覺心清氣爽”。
“九花玉露丸”楊寒之道。
“九花玉露丸?”李文俊驚道。
“不錯,正是‘九花玉露丸’”楊寒之道。
李文俊雖不是第一次聽說此藥,但卻是第一次吃到此藥,而且此藥亦是療傷圣藥。李文俊在書上看到要調配此藥丸需湊天時季節(jié),極費力,而且還要搜集九種花瓣上清晨的露水,至于所用藥材多屬珍異,旁人自是不知道的,所以李文俊聽后相當吃驚。
“敢問先祖和黃藥師有何淵源?”李文俊知道‘九花玉露丸’為南宋黃藥師發(fā)明所以有此一問。
楊寒之道:“不瞞李探長,先祖乃神雕俠楊過,與黃藥師是忘年之交”。
李文俊喜道:“哈哈哈,原來是神雕大俠的后人,怪不得功夫如此了得”。
楊寒之道:“李探長取笑了,我看李探長那手飛刀的功夫也很不同凡響呀”。
李文俊道:“不瞞楊兄,在下的祖先是‘小李探花’李尋歡”
“你說的可是‘例不虛發(fā)的小李飛刀’李尋歡?”楊寒之激動道。
“不錯,正是”李文俊道。
“難怪李探長的飛刀出手如此之快”楊寒之道。
“既然你我二人有緣,不如義結金蘭如何?”李文俊道。
“在下求之不得,我今年23歲”楊寒之道。
“我長你4歲”李文俊道。
“大哥”楊寒之道。
“二弟”李文俊手搭在楊寒之肩膀上說道。
“大哥,我們去喝杯酒慶祝一下如何?”楊寒之道。
“好,二弟,走?!崩钗目〉馈?br/>
其實兩人都不是愛喝酒的人,但兩人都會喝,只是不經常喝而已,今天高興,所以兩去喝酒了。
兩人來到了復興酒吧。
“大哥,來我敬你”楊寒之舉著杯道。
“來,二弟,干杯”李文俊道。
二人有說有笑,說到各自將來的理想,報復。說著說著又說道自己的過去,說到了以前的往事。
說著說著李文俊見楊寒之臉上出現(xiàn)憂郁之色,問道:“二弟,你想什么呢?”
楊寒之道:“大哥,我在想如果我們能找到‘九陽真經’就好了,大哥身上的寒毒就可以化解了”。
李文俊安慰道:“二弟,你又何必執(zhí)著呢?俗話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在有生之年能結識二弟,大哥已經很滿足了”。
“好,大哥,這杯我再敬你”楊寒之道。
“好,來,喝酒”李文俊道。
在聊天中李文俊才知道,兩人第一次相遇時楊寒之剛從國外回來一周。
四年前母親的了絕癥去世了,自此楊寒之要立志當一名醫(yī)生,所以三年前去了美國,不過做算功夫不負有心人,楊寒之學成歸來。那天楊寒之去了西城區(qū)九龍醫(yī)院應聘,回家時碰到了李文俊跟蹤,所以才兩人動手了。
楊寒之也明白了,李文俊從小就崇拜他父親楊明宗,所以從小立志當一名執(zhí)法者,讓真相大白于天下。
兩人喝了多少酒,誰也不清楚。只見兩人一杯接著一杯,最后哥倆全醉了。
誰也聽不清他倆說的什么,兩人喝高了,在大街上抽風,把不高興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第二天兩人醒來時已是正午了,在看到自己躺在了床上,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昨晚上發(fā)生的事全忘了。兩人只知道昨天太高興,都喝高了。
最后兩人都暗下決定,酒,以后還是少喝或者不喝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