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最可愛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給我看還不叫勾引那什么才叫勾引?”徐斌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質問著江天衣。
一瞬間江天衣的腦袋死機了,她還來不及重啟就她多年備份好的問題給吐了出來:“你能接受一個女人穿這樣的衣服出門嗎?”
徐斌也站了起來,這時兩個人都貼的很近,徐斌比江天衣高出整整一頭還多,他高大的身材迫使江天衣不得已仰起頭看著他,“當然能,這么美,這么可愛為什么不給別人看?但前提是我必須得在你旁邊,不然的話,我可能會把搭訕的人全部給滅了?!?br/>
“我,我怕我以后要是真的愛上你了,你再不要我了,那我會毀滅的,我可不想毀滅?!苯煲卤贿@不容質疑的壓迫感弄的退縮了。
徐斌被江天衣的小兔子心態(tài)給萌到了,“相信我的人品,你要先了解我在決定拒絕我,怎么樣?”
江天衣看見徐斌真誠的目光,想到跟自己較勁有什么用,“好,那我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沒有辦法跟你交往太長時間,因為我也老大不小了,我爺爺也一直在催婚,所以我沒有辦法折騰太久,最多一年?“江天衣舉起手豎起食指,”就一年的時間?!?br/>
徐斌抓住江天衣的食指:”如果有一年的時間你還不能愛上我,那我就可以拿塊豆腐撞死算了。不如咱們兩個現(xiàn)在就回G市去領證怎么樣?這樣你連一年的時間也不需要?!?br/>
江天衣明白徐斌是在跟她開玩笑,但是聽到對方言之鑿鑿的說出領證這兩個字,她的心里還是一驚,自己到底還是一個心胸和城府都不夠深的人,因為她只要一換衣服,腦子的回路也會跟著換掉?!蔽掖_實得抓緊時間回G市,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馬上回去,我跟御境的vip經(jīng)理商量好了要簽一個合同,是關于舉辦我公司20周年紀念茶會的,具體細節(jié)研究定了之后才能回去。“
徐斌看了下手表,但是抓著江天衣的右手卻一直沒有松開,”先跟我回徐家的祖宅看看怎么樣,酒店vip的經(jīng)理現(xiàn)在要跟你擬定合同,你也不能馬上就跟他簽約是不是?“
江天衣思忖了一下,”可是這樣方便嗎?那可是你的家???!“江天衣故意強調了家這個字的重音,心想這是讓我跟你見長輩么,江天衣真的是感覺自己這會功夫汗如雨下。
徐斌反應過來江天衣心里的想法,”你是不是想說才認識兩天就要見家長?你不用擔心,我不是這么無聊的人,徐氏的祖宅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房產,但是他老人家已經(jīng)過世了,現(xiàn)在我奶奶跟我爸住在一起,他們都在G市,即使是我回S市的時間也很少,不過,這里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我想讓你了解我,不是得從最基礎的開始嗎?!闭f罷,徐斌不容質疑的抓著江天衣往外走。
徐斌的管家歐叔看著自己家少爺這么快就牽起了江小姐的手,心里感到非常安慰。他一直在茶會廳的門外等著徐斌,其實對于他來講,從小看著徐斌長大,從心底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能嫁給一個像徐斌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做妻子。只是他的女兒實在是太小,他只能從徐氏更年輕的后輩里去挖掘了。
“歐叔,咱們回洞庭居?!毙毂蟮靡庋笱蟮臓恐煲聫牟钑d走出來。
洞庭居所在的位置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S市的市郊,經(jīng)過五十多年的發(fā)展,洞庭居所在的位置逐漸的變成了大區(qū)的中心,成為S市最頂尖的富人生活的區(qū)域。洞庭居所在的地方經(jīng)過不斷的翻新,改建,重建,已經(jīng)跟上個世紀的狀態(tài)完全不同,重新劃分的地盤里包括高檔別墅區(qū),高檔療養(yǎng)區(qū),醫(yī)院以及研究院。洞庭居僅套內占地面積就兩千多平方米,與附近毗鄰的別墅顯得格外不同的是,洞庭居靠山環(huán)水,是這一代風水最好的位置,因為其人工水湖挖掘的形狀像洞庭湖因而起名為洞庭居。洞庭居所在的別墅群叫天地人和,總共只有十戶人家居住在此。
江天衣進入這大宅之后,才真的體會到什么叫富甲天下。跟真正的土豪不同的是,貴族家庭永遠是經(jīng)歷數(shù)十代上百年的努力才成就一番財富。所以看洞庭居的內部裝飾是整體的中式風格,無論墻面,地板還是吊燈,都沉淀著深厚的底蘊和文化內涵,而這些東西并非是一蹴而就的。大而不寥落,亮而不奢侈,實在是很難統(tǒng)一到一起,但是這里的裝修卻做到了。
徐斌剛牽著江天衣穿過玄關,就碰到了從雙層大梯上沖下來的祁陽以及后面不緊不慢跟著的杜玉霖,他們兩個手上提著行李帶著包袱皮。
“祁陽,你倆決定去哪里了嗎?”徐斌喊他。在驅車前往洞庭居的路上徐斌就告訴江天衣,他給他兩個助理放了假,生活起居工作方面都交給歐叔接手。江天衣看到他倆人提著東西沖下來,就了然之前他們都是住在這里。
祁陽遠遠的從樓梯上醋溜下來,“我要去阿布扎比,杜玉霖非不告訴我他去哪,你就不用問他了,他要追求邂逅去,說啥也不讓我在旁邊湊熱鬧,惡心人呢!”
江天衣苦笑,像這樣杜玉霖這樣的帥哥,放到哪里去找對象,排隊都能排到二里地,看來男人真的很不喜歡相親這樣找對象的方式,尤其是有能力的男人。
杜玉霖看著祁陽絕塵而去,他在后面送了一口氣一般,信步閑庭的走到江天衣和徐斌的面前,“其實我還沒想好要去哪,這個世界這么大,可是我就是沒什么感興趣的地方?!?br/>
徐斌的臉抽了抽,“你是不是禁欲時間太長,憋出毛病了?”
杜玉霖沒想到徐斌會當著江天衣的面說出這么一句話來,氣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江天衣捂著嘴拼命的忍笑,江天衣心想這杜玉霖喝那么多酒下肚臉都不怎么紅,這經(jīng)不起開玩笑的。江天衣看他尷尬的說不出話來,想幫他圓場。
杜玉霖其實也不是軟柿子,他也是個有個性的人,“我可不像你這么招風引蝶,你忘了之前那個人妖對你窮追不舍的?!”杜玉霖就想你是個要面子的人我就不是了?他看見徐斌左右逢源的自己更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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