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波折不斷
《混元力》同樣運轉到了極致。
一切,都蓄勢待發(fā)!
沈濤體內(nèi)的真氣,更是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的奔涌著,用以維持《混元力》等方面的巨大的消耗。
動如脫兔,沈濤再次跺地而起,對著向他迎面而來的火焰蛟龍正面硬憾而去!
“呂蒙,給我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明月門內(nèi),一道暴喝傳來,一道身影頓時顯現(xiàn)。
來者,正是四皇子!
他之前在收到沈濤的傳音后,放下手中的事情便向這明月門而來。
不過他之前并不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所以只是以比平常快一點的速度趕來接沈濤。
當他快要到明月門的時候,才看到了這里竟然打起來了。
“四……四皇子?”
呂統(tǒng)領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四皇子,還喊他住手,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如今他這一刀已經(jīng)即將抵達,哪里還收的回!
不過,聽到四皇子的吼叫后,他還是下意識的頓了一下。
這一頓,直接致使他這一刀的威力,瞬間減半!
然而。
沈濤的攻勢卻已到達!
“鐺!”
又是一個劇烈的撞擊。
嘩。
巨大的沖擊力再次傳入二人的身體。
“咚咚咚……”
這呂統(tǒng)領,再度被打了連連后退,連續(xù)退了五步,才穩(wěn)住了身形。
本來他這一刀,完全能夠正面壓制住沈濤,卻因為四皇子的突然出現(xiàn)對他一吼,使得他那一頓,其戰(zhàn)刀的威力就流逝掉了一半,才落得了這個結果。
反觀沈濤,依舊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原地,依舊沒有后退半步。
“四皇子,你這是干嘛,此人在這皇城腳下胡亂撒野,還傷了看守禁衛(wèi)軍的人,你看,還有幾人都即將死在了這里!”
太子,指了指那幾個受到剛剛呂統(tǒng)領和沈濤交戰(zhàn)的戰(zhàn)斗波及,而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禁衛(wèi)軍繼續(xù)說道。
“這呂統(tǒng)領前面捍衛(wèi)皇宮安全,你卻叫他住手?請問這是何意!”
這太子見到四皇子出現(xiàn),聯(lián)想到之前禁衛(wèi)軍隊長說眼前的沈濤是來找四皇子的,他心中就確定了這是四皇子的朋友,不過表面上他卻是裝作不知道,故意質(zhì)問四皇子。
一旁的呂統(tǒng)領,也是一臉委屈的看著四皇子,剛剛若不是四皇子呵斥他,他也不會如此狼狽啊。
“他是我的朋友,特地來皇宮見我?!?br/>
“我的這位朋友是什么性格我不清楚?若不是你太子使絆子,我的朋友肯定是被逼無奈,否則絕對不會胡亂出手!”
四皇子振振有詞的開口說到。
雖然他還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以他對沈濤的了解,別人不犯沈濤,沈濤絕對不會犯別人。
說罷,四皇子走到了沈濤面前。
“沈濤兄弟,究竟怎么回事?!彼幕首娱_口問道。
“什么?沈濤?!”
太子和呂統(tǒng)領聽到四皇子叫出了這個名字,皆是一怔。
這二人自然都聽說過沈濤的一些事情。
“竟然真的是他,我早該想到的,能以地元境中期硬撼半步天元境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太子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沈濤見四皇子問事情的原有,沈濤便將因為他看了太子一樣,這太子就要殺他的事情的大概,說給了四皇子。
“原來是這樣?!彼幕首勇犃?,臉色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沈濤對著四皇子苦笑道:“并且我也說明了我是來找你的,這太子依舊要執(zhí)意對我出手,我總不可能任他們宰割而不還手吧?!?br/>
“至于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還真不是我殺的,看在你四皇子的面子上,對我出手的,我都只是傷了他們而已?!?br/>
“若是我真想殺他們,在這禁衛(wèi)軍統(tǒng)領趕來之前,這里的這些禁衛(wèi)軍軍士,和太子的護衛(wèi),包括他太子本人在內(nèi),恐怕早都已經(jīng)是我的刀下亡魂靈?!鄙驖噶酥柑樱f道。
“你……”
太子聽了沈濤給四皇子說的這番話,臉色霎時間變得鐵青,特別是聽到最后一句話,讓他人十分的惱怒。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沈濤兄弟,來到這皇宮還讓你受了委屈,兄弟對不住你?!?br/>
四皇子說到這里,臉色也變得更加嚴肅:“這件事情,我一定給沈濤兄弟你一個交代!”
四皇子聽到沈濤說已經(jīng)報出他四皇子的名字后太子還要殺他,四皇子就已經(jīng)清楚,這是太子想借機對付他!
權利的斗爭!
這就是皇宮之內(nèi),皇子與太子的斗爭!
爭奪最后的皇位繼承權!
而沈濤,剛好碰上了太子,就成了太子對付四皇子的接口而已。
皇宮之中,明爭暗斗,機關算盡,這種事情還真算不得什么。
“他在這皇宮腳下殺了我皇族的人,這便是在打我皇族的臉,既然是你四皇子的朋友,恐怕四皇子你也脫不了關系吧?!?br/>
太子臉色陰沉的對四皇子說道。
雖然太子知道了他先前對付的人是沈濤,這件事恐怕就有些復雜了,不過如今已經(jīng)都發(fā)生了,他自然要繼續(xù)下去。
“哈哈,笑話!我還沒問你,你倒是問起我來了。”
“太子你出手傷我朋友,今日你還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給沈濤兄弟一個交代!”四皇子語氣冰冷異常的對太子說道。
至于一旁的呂統(tǒng)領,他現(xiàn)在才清楚,這件事情原來是皇子之間的斗爭。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今日這沈濤在我皇宮腳下殺了人,若是不將其伏法,我皇族的臉面,往哪里擱?!”
太子也絲毫不懼:“即便他是天宗沈濤,今日同樣要將其伏法!”
說到這里,太子又轉身看向呂統(tǒng)領:“呂統(tǒng)領,還不將這逆賊沈濤,速速給我拿下?!”
“這……”
呂統(tǒng)領看看太子,又看看四皇子。
這兩個人,他哪一個都不想得罪!
他也清楚,這就是政治斗爭啊,他可不敢隨意站向哪一邊。
“怎么?這皇城腳下出了這般事情!你身為禁衛(wèi)軍統(tǒng)領,難道不是你管轄范圍?你禁衛(wèi)軍的軍士就這么白死了?”太子厲聲質(zhì)問道。
“這這這……”
呂統(tǒng)領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