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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雞巴插的我好爽 以疤哥現(xiàn)在的條件肯定是買不

    以疤哥現(xiàn)在的條件,肯定是買不起房子。

    倒不是現(xiàn)在房價有多高,而是經(jīng)營個燒菜館壓了很多錢進去。店面裝修當時花了幾萬,后來擴大經(jīng)營、請人之類的也花了不少,現(xiàn)在攏攏總總,疤哥手里也就剩下了三萬左右。

    別說是買房子了,買個廁所都夠嗆。

    但這好歹是個目標,是疤哥下一步的人生目標。買個房子寫上汪澤的名字,如果汪澤愿意,再養(yǎng)只狗什么的,閑的時候出去溜溜。說到狗,就不能不提到之前那只小黃狗,本來養(yǎng)得好好的,可惜跑丟了……

    疤哥陪著汪澤找了好幾天,可惜沒找著,估計是進了誰的肚子。

    有一天,汪澤竟然感冒了。頭發(fā)暈,身體也沒力氣,清鼻涕一直留個不停。疤哥見狀不對,趕在中午開店前把汪澤送進了南街街道診所。

    診所里的醫(yī)生剛一見疤哥進來,有點被嚇到,還以為是來鬧事的,后來看到疤哥身邊,一副病懨懨樣子的汪澤,才松了一口氣。

    “來,進來,你哪不舒服?量個體溫吧?!蔽迨畞須q的女醫(yī)生讓汪澤坐進醫(yī)務室,看了下他的情況后,直接量了個體溫。

    “大概是昨天貪涼,吹著風了?!蓖魸蓡≈ぷ诱f道,心里還特委屈。

    這事,就怪疤哥,邊想,邊不爽的看了眼身邊的疤哥。

    疤哥也知道是自己的錯,立刻接話,“都怪我,昨天天不是挺悶的么,我就開著空調(diào)對著人吹,沒想到他就病了?!?br/>
    女醫(yī)生本來在單子上寫著病征,聽到疤哥的話略為疑惑的抬起頭,估計她是想不通兩個男大人怎么擠在一張床睡吧。

    “嗯,好了,體溫劑給我吧?!币姷搅藭r間,女醫(yī)生先把體溫劑抽出來看看,38.5度。

    疤哥一見臉就暗了,本想照顧汪澤結果還把人照顧病了,自己這心啊,也真夠粗的?!搬t(yī)生,給開藥吧,開最貴的,最有效果的,哎,都怪我。”

    看到汪澤不舒服,疤哥自己心都是痛的,真希望病的是自己。

    “呵,沒事,大小伙子吃點藥就會好,不用最貴,只要管用就行?!迸t(yī)生笑著說道,“不過想好的快,還是吊點水吧,人也會好過點?!?br/>
    “不用……”

    “成!”

    說不用的是汪澤,他覺得自己這小問題完全不用打吊瓶,不要浪費這種錢。而另一個則是疤哥了,錢都是小問題,管用就好,特別能讓汪澤少受點罪。

    女醫(yī)生被這兩人逗笑了,也不管,直接開單給藥,邊讓疤哥去交費,邊讓旁邊的小護士帶汪澤去輸液。

    等疤哥交好錢拿好藥,汪澤已經(jīng)靠在診所椅子上開始吊水了。

    可能是這大夏天的特別熱,其實診所有不少人都因為貪涼感冒發(fā)燒,看汪澤那虛弱的樣子疤哥特別心疼,可這會汪澤身邊竟然坐了個十□□的小年輕,他穿著拖鞋直接將腳架在椅子上。而且手上拿個手機,耳朵上帶著耳機,也不曉得在聽什么歌,邊聽邊大聲的跟著嚎。

    小護士看不過去,說了他一句,他翻了個白眼,把小護士罵了個夠嗆。

    汪澤不喜歡和別人起沖突,只是皺了皺眉??砂谈绮桓砂。瓦@小崽子也敢讓汪澤不舒服,真是不想活了。

    疤哥臉色本來就不好,這會冷著張臉更加嚇人。最近這段時間也換了個發(fā)型,把光頭理成了一個板寸,穿件黑色背心,到膝蓋的休閑褲,直接走到那小年輕身邊,別提多有威懾力。

    “我艸,你想干嘛啊,影響小爺聽哥,信不信小爺直接把你揍趴下了!”小年輕感覺到身邊有人了,可沒抬頭,嘴里罵罵咧咧沒一句好話。

    “哼!”疤哥一只手就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他這才反應過來!

    見疤哥這恐怖形象杵在自己眼前,而且還抓著自己領子……小年輕當時就慫了,他就是在這里橫,哪里見過這架式。

    “哥,哥!有話好說!您松手??!”哭喪著一張臉,估計是怕疤哥一拳把自己打趴下。

    “你知道這是哪里嗎?”疤哥冷冰冰的問他,周圍的人沒一個上前,他們也都很討厭那小年輕,這會有人出手教訓,沒道理打斷。

    “診……診所……”

    “診所是用來干嘛的?”疤哥就像拎著小雞崽,接著問。

    “看……看病……”

    “那你剛剛在干什么,唱歌?就你那嗓子,哭喪吧!”疤哥再問,眼神更加不善。把那小年輕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沒啊……哥,沒啊,哥,你看,我也是病人呢,在吊水呢,我錯了,我不應該唱的,哦,不應該在診所唱,我錯了,我真錯了!”

    小年輕腦子轉的就是快,見情況不對立刻道歉。

    這會圍觀的人都笑了起來,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疤哥先看了眼小年輕旁邊的藥瓶,這水差不多也吊完了,于是直接讓小護士給他拔了針頭。

    “你去給我站在診所前面唱,唱到我滿意為止,要不然,哼!”疤哥冷冷一笑,把小年輕嚇得打了個寒戰(zhàn),想也沒想立刻往外跑,剛到門口一回頭,發(fā)現(xiàn)疤哥還是瞪著自己……

    這會,他突然想到南街上的一個傳聞,有一個塊頭大、兇神惡煞的男人,他長相普通但身份很高,在道上就是個神化,說的該不就是眼前這男人吧……

    “疤……疤哥?”

    “還不快唱?”疤哥管他為什么知道自己的外號,故意嚇了嚇他。

    小年輕哪還能不知道自己惹上了誰,真想啪啪給自己兩巴掌,連疤哥都敢惹。哪怕心里千不愿萬不愿唱這歌,但最后還是心橫,張嘴就來……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至~不痛快~~~”

    鬼哭狼嚎!技驚四座。

    在汪澤抱怨的眼光下,疤哥終于忍著笑讓那小鬼走了。

    疤哥特暖心的給汪澤一杯開水,然后坐在他身邊,“世界終于清靜了,來,喝口熱水,明天病就能好?!?br/>
    “都不是你害的?!蓖魸山舆^水,嗓子還是疼。

    “是我的錯,以后都聽你的?!卑谈缑Ρ碇孕摹?br/>
    “真的?”汪澤突然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疤哥特別在乎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心里暖暖的。

    “真的?!卑谈缵s緊點頭。

    “那以后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汪澤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得有點壞。

    “對!”疤哥連連點頭。

    “你把耳朵湊過來?!蓖魸墒疽獍谈邕^來。

    可一陣耳語后,疤哥卻突然激動了,“那不成!”

    “為什么?你剛答應了的!”汪澤也不干了,剛才同意的,轉眼就反悔,這怎么成!

    “這有什么為什么,做那事的時候,你說你想在上面,這肯定不行啊,要不這樣吧,等你好了,我躺那,你坐上面,自己動?”

    疤哥為自己突然想到的主意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