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如同驚天辟雷般肆意轟炸著紀時鳶,她原地整個僵住,好半天才輕啟唇不可置信地問:“你,你說什么?”
“我們醫(yī)學生很多這樣的例子,鳶兒,我用我的職業(yè)經(jīng)驗告訴你,你這個孩子真的很難得。
你再好好想想?!?br/>
姚倩倩原本知道她不想說,便是不想提起孩子的父親,但是朋友的身體以及終生問題,她還得多句嘴:“鳶兒,你要不和孩子父親談一談吧。
你不能這樣白白傷害自己身體。要是可以......”
“不可以?!彼龓缀趿ⅠR道,這速度就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就是連綿不斷的心疼。
像是被千百條蟲子啃食一樣地疼,她稍稍冷靜下來一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有點唐突,于是語氣也跟著弱下來,似自言自語道:“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認識?”姚倩倩回顧著兩人之間的談話,找出來一個人名:“你上司?左今也?”
她和她平日里談話、交流,基本上都會說到左今也。即便她更多時候是吐槽,但姚倩倩能感覺得到她話語里對左今也的偏愛和喜歡。
紀時鳶艱難地點頭。
“他不也沒結(jié)婚嗎?或許,他會改變主意呢?”姚倩倩自己說出來都不會信。那些人怎么可能隨便要一個孩子?他們的婚姻,大多都是早有安排。
得企業(yè)之間強強聯(lián)手、或是世家千金。
總之,身份匹配。
“不用了?!奔o時鳶不愿意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拿著檢查單子,說:“這事兒你再讓我想兩天。
對了,麻煩你幫我弄一個假的檢查單。未孕的?!?br/>
......
左今也收到紀時鳶發(fā)過來的信息時正在開會,他只余光掃了一眼后立馬左正身子打開手機細看。
檢驗單。
就一張圖片。
左今也盯著看了半天都沒打開來看,他在等她下一條消息。
以往,她的消息都不會少于兩條。就連“落地了嗎?”“累嗎”?這樣的話,她都是分成兩次發(fā)的。
然而這次都十幾秒過去,還沒下一條。他面色更冷峻了一些。
思來想去,打了幾個字上去:【看不清?!?br/>
誰知道這條信息下定決心發(fā)過去時,竟然得到的會是一個深紅色的感嘆號!
他不敢相信自己被她刪除了,可感嘆號和文字描述都在說明他就是被拉黑了。
會議室的溫度瞬間可以和冰川相比。
......
紀時鳶壓著心疼的觸感,拉黑人后才覺得心里似乎在一點點放松了。
放下了,也就放下了。
有結(jié)束才有新的開始。
此時,她駐足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怎么居然走到了一處嬰兒專賣品店。
外面掛著的小圍兜、小衣服很是吸睛。她不知不覺就走了上去。
剛抓起一件粉色小衣服看,就聽到有人喊她。
“時鳶!”
是姜卿禮的聲音。她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他。下意識放下小衣服衣角。
姜卿禮迎上來。
“姜總?!?br/>
“在看衣服?”怎么來嬰兒用品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