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我與你有緣
“嘶!”
木南想到這,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倒退兩步,充滿了震驚之色。眼前這人便是三萬年前那場大戰(zhàn)所隕落的么?他已經(jīng)死了三萬年,尸體都還不腐爛,體內(nèi)還流淌著血液,保持著如此強大令人心悸的威壓,那這人生前得是多么強悍!
可就是這么強大的一個人,在那場大戰(zhàn)中也也是隕落了下來,不曾留有性命,可見那場大戰(zhàn)的強者是多么強悍,戰(zhàn)斗是多么的慘烈!
等等,他不是人,木南忽然想道,他是一直化成人形的火蜥!隕落的時候就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本體了!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又顯現(xiàn)出人形了,木南心中很是疑惑。
木南思索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不得不作罷,可是木南卻是想通了另一個問題,為何地火髓會變成火蜥的形態(tài)。周圍的血水是眼前尸體中的精血,而這精血又是地火髓形成的引導,地火髓最后變成火蜥的形狀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想到這里,木南臉上的疑問不由減少了許多,可是就在這時,木南卻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股恐懼之意,身體也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轟!
在木南兩步開外的那具尸體倏的睜開了雙眼,整個巖漿湖底發(fā)生了劇烈的震動,空間也開始顫栗起來。這次這具尸體睜開的雙眼不再空洞無神,而是透著一種說不出深邃,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就在他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木南突然感覺到他身上的死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生機。他身上散發(fā)的威壓更強了,那威壓直接是將木南壓倒在地,大口的吐出了兩口鮮血。
此刻的木南滿臉的駭然,心中充滿了震驚,他不明白剛才死氣沉沉的尸體為何會睜開雙眼,爆發(fā)出如此強烈的生機來?!半y道他還沒死!”
木南想到這里。冷汗便是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自己將要面對的可是三萬年前的強者啊,而且還很有可能是神,自己剛才還去觸摸了他。這可是嚴重的冒犯?。∷羰且慌?,連天都能翻過來,更不用說自己這個小渣渣了。
“小輩,你過來!”
就在木南膽顫心驚之時,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傳進木南的耳中。聲音的源頭正是說那位已經(jīng)睜開雙眼的“尸體”。
木南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竟然是通過紅色的巖漿傳到自己的耳中的,并沒有用傳音,在這密度極高的巖漿之中,恐怕是連魄皇境強者都不能張口出聲傳出這么遠,而他卻能做到了,這得是多么的強悍?。?br/>
聽到那具“尸體”的聲音之后,木南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向后退了幾步,然后反問道:“敢問前輩姓甚名誰?為何在此地?叫小輩過去所謂何事?”木南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看似是一具尸體。最后又清醒過來,而且木南感覺叫他過去絕對沒有好事。
“哼,叫你過來就過來!哪那么多廢話!”聽聞木南傳音過后,那具尸體冷聲一聲,出聲說道。
木南的氣海之中,翁老和殺無情兩人都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兩人生前都是魄皇境的強者,那具“尸體”所散發(fā)出的威壓就連兩人都是感覺到壓抑,不可戰(zhàn)勝。
“我總感覺有點怪,一個尸體怎么會突然醒了呢?”殺無情單手捏著下巴。沉吟出聲道。“除非”
“除非什么?”木南問道。
“先不用管,你別過去,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殺無情傳音道。
木南聞言,當即便是對著那具尸體傳音道:“若是前輩不說出是誰。為什么叫晚輩過去,晚輩是不會過去的!”
“哼,小輩,你也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么?”聞言,那具“尸體”似乎是動了真怒,聲音滾滾而來。那聲音使得木南心神震動,咳出了一口鮮血。
聽到那具“尸體”震怒,木南不由臉色蒼白,因為他突然想道,就算自己不過去,以他那通天徹地的本領也會抓自己過去的,這回真的在劫難逃了!
可是木南等了很久,卻是遲遲不見那具“尸體”出手,木南心中不禁心生疑問?!八坪鮿硬涣?,也無法出手!”翁老的聲音突然在木南的腦海中想起,解答了木南疑惑。
“是么?”木南聞言,眼神微動,隨后便是出聲向著那具尸體喊道:“若是前輩有什么事情,大可以過來找我嘛,非要晚輩過去呢?”
“哼,現(xiàn)在的小輩見到神不過來跪拜了嗎?難道就不怕天罰嗎?”聞言,那具“尸體”出聲說道。
木南聽聞那具“尸體”的回答,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他果然是三萬年前的神!而且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動彈也無法出手,因為要是能出手的話,以木南的這種挑釁方式,恐怕他早就出手將木南轟成渣了。
“既然前輩不肯說的話,那晚輩可就走了!”木南說完,便是作勢要走。
“等等!”見木南要走,那具“尸體”便是再也沉不住氣了,出聲說道:“吾乃嘯天神王麾下第七天神,火蜥天神,當年追隨嘯天神王參加大戰(zhàn),最后因為重傷墜落至此地,這么多年過去了,重傷一直未痊愈,反而更重。
今日我與你有緣,相遇在這里,而且眼看便是要時日無多,見你天資卓越,便是想將一身所學盡數(shù)傳授于你,如此機緣你怎能錯過!”
木南聞言,停下腳步,略加思索,臉上便是露出一絲的笑容,顯然木南并不相信這火蜥天神所說的,可以說,火蜥天神的話語可謂是漏洞百出,尤其是最后一句,若是想將一身所學傳給木南,怎么一開始不說呢,直到現(xiàn)在才說。
“是么?如果是這么的話,晚輩可真是受寵若驚??!”木南笑著說道。
“那還不趕快過來,我這就將一身所學傳授給你!”見木南對自己的話信以為真,那火蜥天神不由急切的說道。
“前輩莫急,等前輩先回答晚輩幾個問題,晚輩再過去不遲?!蹦灸铣雎曊f道。
“有什么問題快問吧?!北M管那具尸體很想讓木南立馬就過去,但是見木南不過去,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出聲說道。
“三萬年前為何發(fā)生那場大戰(zhàn)???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所說的三眼神皇又是誰?還有剛才你說的嘯天神王,為什么那一戰(zhàn)之后天地間再也無人成神了?還有剛才出現(xiàn)在你頭上的那黃色發(fā)光體到底是什么?。俊蹦灸弦贿B串問出了四五個問題,把心中的疑問盡數(shù)說出。
“因為重傷,我有些記憶丟失了,無法回答你那么多問題,只能回答你一兩個?!被痱崽焐癯雎曊f道?!拔乙餐浫f年前為什么會發(fā)生那場大戰(zhàn),當時我追隨者嘯天神王,參加了那場大戰(zhàn),那場大戰(zhàn)毀天滅地,無數(shù)的強者隕落。
至于現(xiàn)在為什么沒有人成神,我也不清楚。而三眼神皇,那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根本不是我們這個層次所能接觸的。
最后你所看見的那個黃色發(fā)光體是我一件了不得寶貝,過來吧,我會將這寶貝和功法一并傳授給你?!?br/>
木南聞言,滿臉的失望之色,實際上,這火蜥天神說了半天,一個都沒有說道點上,這些東西木南也都知道,根本不是木南想要的答案。
“你真的不知道么?”木南再次問道。
“小輩,本天神將該告訴你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還不快快過來!”火蜥天神回道。
“木南,不可過去,那天神一看就沒安什么好心?!蹦灸系臍夂V?,翁老傳音道。
“我覺得倒是可以過去,從剛才的兩次震動來看,他必定是受到了某種壓制,導致現(xiàn)在非常虛弱,說不定便是可以從他的身上獲得什么好處?!睔o情出聲說道?!岸椅覒岩伤w內(nèi)存在的并非是本身的靈魂,而是尸體生長出來帶有某種意志的殘魂!”
“殘魂?”木南疑問道。
“對,就是殘魂,相傳遠古的強者,死后身體不腐,若是有機緣的話,尸體上可以長出殘魂,隨著時間的增長,殘魂最后變成全魂,最后獲得重生?!睔o情緩緩的說道。
“現(xiàn)在我看他好像就是屬于這種情況,因為他本身就很強大,生長出來的殘魂也很強大,所以聲音才能震碎虛空,攪得整個奉巖山脈都是不得安寧,只不過是遭遇了兩次重擊,所以才會如此虛弱。”殺無情繼續(xù)說道。
“所以,我們趁著他虛弱之時,說不定能獲得什么機緣?!睔o情出聲說道。
“不能去,那黃色發(fā)光體我看并不像他所說的是個寶物,你去了定然會有兇險,現(xiàn)在地火髓也收集到了,我看還是不要以身犯險了?!蔽汤戏磳Φ?。
聽聞氣海中殺無情和翁老的話后,木南的眉頭皺了起來,兩人所說的正是木南所糾結的。去了吧,怕有危險,不去吧,那么機緣就得不到了。
“小輩,還在猶豫什么?抓緊過來吧,我馬上就要不行了,若是再不過來,恐怕我這一身功法以及寶貝就消失在這世界上了?!被痱崽焐褚娔灸线€在猶豫,急聲催促道。
“好,我這就過去?!甭犅劵痱崽焐竦拇叽伲灸铣雎曊f道。
最終,木南還是決定要過去,危險越大,機緣越大,木南就不信有著木魄珠的保護,他能遭遇什么危險。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妖?”木南心中暗自想道,想著便是走向那火蜥天神。(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