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雖然還能抵抗的住越來越強盛的壓力,可是腳下也難免放緩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需要一步一步的登上去。
當站到了七千層的平臺上,他迅速的掃了一眼周圍,這一次,沒有人埋伏他了。
“這里已經(jīng)是七千層,只是不知道,二十七個人還剩下多少?!?br/>
稍微停息了少許時間后,他剛踏上前往新的石階,就感覺到了上方傳來一股不小的波動,似乎是有一些情況。
他想要加速趕上去,看一看前面發(fā)生了什么,可強大的阻力讓他沒有辦法那么做,只能耐下性子來一點一點的朝著上方而去。
終于,再有爬了三百多層石階后,隱約的看到了上面的確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由著好幾個身影站在那里,停滯不前,似乎沒什么給阻隔在了那里。
凝目看向更前方,當隱隱的看到了一些東西后,他心里一驚:“那是什么……”
此時,整整七個人停留在那里,全都面露凝重的看著不遠處的上方。
靠近了后,薛晨先是看了這七個人,身份各異,全都是來自不同的傳承,其中儒門南麓書院的葛山也在其中,還有法相宗的那個圓豐和尚,還有一個薩倫教的喇嘛。
“他也在!”
正是之前在五千層石階平臺處偷襲過他的那個龍虎山的傳人。
除了這幾人,他見到白樹恒竟然也在,這微微的讓他有些意外,沒想到白樹恒依舊在登仙之地內(nèi)。
zj;
還有那個曾和他一起共同參悟過過一門劍術(shù)的布衣門傳人也在其中。
當他走近時,那幾個人察覺到后都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是他都露出了一些迥異的神色來。
葛山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還有圓豐和尚也是如此,至于其他人都只是看了一眼。
在認清了這些人的身份后,薛晨這才看向前面,見到了一頭鳥,不過不是普通的鳥,體型非常碩大,幾乎擋住了整個石階,宛若一座小山,身上披著的也不是普通的羽毛,都是白藍色的冰晶構(gòu)成,更是長著九顆頭顱,正爬伏在那里睡覺,一呼一吸間,九顆頭顱噴出一股白色的寒氣。
“這……不是妖獸,似乎是術(shù)法?!?br/>
薛晨凝目看去,從這頭九頭的冰鳥身上沒有感覺到正常生物該有的生命氣血,也就意味著,它不是妖獸,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某種術(shù)法召喚出來的,就像是當初他借助天乩術(shù)召喚出來的那個土巨人一樣,而眼前的這只九頭冰鳥給他的感覺不比那土巨人的實力弱。
可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確定一點,為什么這些人會逗留于此,難道是九頭冰鳥有威脅嗎,還是……
就在這時,那名龍虎山的傳人上前了一步,沉聲道:“既然諸位都不著急,那在下先行一步了?!?br/>
說完,腳下一踩,身影如電般一躍而起,施展出了非常了得的遁術(shù),想要從九頭冰鳥的上方飛越過去。
但就在這時,仿若沉睡的九頭冰鳥突然呼出了一口氣,九條白色的氣柱噴向九個方向,不巧的是,其中一條氣柱剛好吐在了想要穿梭過去的龍虎山傳人的身上。
“我……”
龍虎山傳人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半邊身子就被白藍色的堅冰給牢牢的覆蓋住了,一道金光降臨,人消失在了那里。
看到這一幕,薛晨的眼角一跳,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些人都聚在這里,原來是這只九頭冰鳥如此的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凍住,也就意味著死亡,就會被踢出登仙之地。
“李瑯天和曲巖都不在這里,是被踢出去了嗎?應(yīng)該不是,那就是已經(jīng)過去了?!彼蚩雌饋砗芎谜f話的圓豐和尚詢問了一下,印證了他的猜測,果然,不止是曲巖和李瑯天,還有另外兩人已經(jīng)安然的過去了,同屬法相宗的圓定和尚還有薩倫教那位傳聞的轉(zhuǎn)世活佛。
四個人,也是炎黃部門和三個一流傳承對有名氣的傳人,顯然在實力上也更勝一籌,先一步越過了這只九頭冰鳥的阻隔。
“這頭冰鳥究竟是怎么回事,分明不是真正的生命,可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在短暫的安靜后,布衣門的傳人語氣不忿的問了一句。
葛山皺著眉頭,回了一句:“根據(jù)推算,這只九頭冰鳥應(yīng)該是早已經(jīng)斷絕了傳承的一門寶級頂尖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