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你說。”
“幫我把阿笙叫進來。”
云瑾承說著,心底有點隱隱的發(fā)虛。
從顧南笙沖出洗浴室的眼神和眼淚,他知道,顧南笙是生氣了。
顧媽媽點了點頭。
顧南笙被平白無故的吼了一頓,心里頭的確是有氣的。
但,她到底也放心不下云瑾承,所以也沒有走遠,而是就在房間外不遠處的回廊下站著。
她覺得這件事,顧南鈺做得實在太過分了,想了想之后,她拿出手機,給在醫(yī)院住著的謝宇辰發(fā)了視頻過去。
視頻被接通。
屏幕里謝宇辰一臉的睡眼惺忪,他笑吟吟的調侃道:“怎么了小笙笙,半夜三更的發(fā)什么視頻,你是不是半天沒有看到爺,就發(fā)現(xiàn)你連覺都睡不好了?”
“是啊是啊,你長得帥你說什么都對?!鳖櫮象戏藗€白眼,而后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感覺怎么樣?在醫(yī)院還習慣么?”
“習慣,不知道多習慣!”
謝宇辰說著,靠在了病床上,“說吧,深更半夜的找爺,什么事???是不是你跟云瑾承被你爸關門外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爺那別墅現(xiàn)在還空著,要不你們先過去對付一晚?”
“不是?!?br/>
顧南笙搖頭:“小花,我想讓你幫我查兩個人,能不能行?”
“什么人?”
“一個叫吳大軍,一個叫徐欣雨,他們倆是我們家的下人。”
謝宇辰不解的望著顧南笙:“你家下人,你直接問就好了,還查什么???”
“我主要是想知道他們倆跟顧南鈺的關系!”
謝宇辰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顧南笙的用意。
點頭道:“行吧,不過有結果可能要明天早上了,你也知道的,爺很久沒在這塊兒混了。”
“嗯,可以?!?br/>
顧南笙才掛斷視頻,顧媽媽便走了過來。
她在顧南笙的身邊停了下來,緩聲道:“阿笙,他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說想要見你,你快去吧?!?br/>
“我不去?!?br/>
顧南笙傲嬌的哼了一聲:“你告訴他,我生氣了?!?br/>
這個家伙,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那么兇殘的吼她,她不要面子的呀!
顧媽媽看著顧南笙,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而后搖頭道:“我只是來告訴你他想見你的,至于你想對他說什么,你還是自己進去對他講吧,唉,媽媽老了,熬不得夜了,我得回去補覺不然明天起不來?!?br/>
說完,顧媽媽便飛快的轉身走了。
原本滿心氣憤的顧南笙,看著顧媽媽那飛一般逃跑掉的背影,忍不住跺腳:“媽?!?br/>
這是什么世道???
難道這個時候,媽媽不是應該裝模作樣的勸說兩句,她就有理由順坡下驢,然后就能進屋去見他了呀,但是,這媽媽跑的比兔子還快!
這,真的是親媽么?
顧南笙心底默默的吐槽著,最后,還是拉下來面子,虎著臉進了云瑾承的房間。
云瑾承身上的藥效已經(jīng)消退了,手臂上的傷口也被包扎好。
因為之前住的那間房浴室里一片狼藉,顧媽媽便吩咐管家,給云瑾承從新安排的臥房,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進門的顧南笙。
“阿笙?”
云瑾承先開口。
但顧南笙一扭頭偏開目光,假裝不理他。
“阿笙???”云瑾承又喚了一聲。
顧南笙還是不理他。
忽然,原本寂靜的房間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難受,又可憐的呻吟:“哎喲,我的胳膊好疼啊?!?br/>
顧南笙當即也裝不下去了,急忙過去,擰眉道:“哪里痛哪里痛,手臂上那么大的傷疤,不痛才是怪事呢?”
云瑾承趁機一把抓住顧南笙的手,緊緊的握著,然后顧南笙看著他眉眼之間的笑意,便知道這家伙是故意的,當即有些氣惱:“云瑾承,就該疼死你算了!”
“我錯了,不過我是真的手臂痛啊。”
云瑾承可憐兮兮的求饒道歉,而后又認真的看著顧南笙,問道:“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說起生氣,顧南笙的心里還真的是有點委屈,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你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吼我,難道還不許人家生氣呀?”
“傻瓜。”
云瑾承罵了一句,而后解釋道:“阿笙,如果我那個時候不吼你的話,你一定不會出去的?!?br/>
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瀕臨崩潰,失去意識的邊緣。
他是真的想要她。
但是他也記著,她身子弱,又是懷孕初期。
如果他任由自己的欲望爆發(fā)出來的話,他一定會傷了她的,所以,他寧可自己難受,也要將顧南笙給趕出去,就是害怕自己真的失去意識。
云瑾承的考量,顧南笙其實在沖出去之后,慢慢的就想明白了。
當時她看著他那么難受,第一反應是如何幫他,而下意識的忘記自己才懷孕一個多月,所以她剛剛在外頭生氣,其實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氣,也心疼云瑾承這個傻男人。
“你才是傻瓜?!?br/>
顧南笙撲進他的懷里,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而后看著他包扎著的手臂,問道:“是不是真的很疼???要不,我?guī)氵M倉庫養(yǎng)一養(yǎng)吧?”
說著,也不等云瑾承反駁,便意念一動,帶著他進了倉庫去養(yǎng)著。
眼下已經(jīng)是凌晨2點,再過三個多小時天就亮了,雖然將養(yǎng)三個小時,他這傷不能完全好,但總歸在倉庫修復作用的滋養(yǎng)下,會好的快一些就是了。
二人躺在了倉庫里的席夢思床上,默默的看著對方。
云瑾承的目光落在顧南笙的脖頸上,那里有他剛剛失控之下,留下的許多暴虐痕跡,他心疼的抬手輕撫著那些青紫,小聲的問道:“疼么?”
“嗯?!?br/>
顧南笙老實的點頭。
疼,當然是疼的;
那一瞬間,他幾乎失控不能自己。
但這些,根本又不能怪他。
顧南笙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聽著他的心跳,好半晌,她忽然問道:“云瑾承,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將我趕出去之后,你可能會死么?”
云瑾承聞言,笑了笑。
輕柔著顧南笙的腦袋,開口道:“當然想過,但是,愛是愿意為了你去克制,而不是只顧著我自己的宣泄,所以我不愿意傷害你?!睂幙献约喝淌埽矊幙献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