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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逼被操得好爽啊啊 屋子里只有一個男人

    ?屋子里只有一個男人,不用找,她也知道這個聲源出自哪里。

    低頭瞧瞧那一地的衣服碎片,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沒等來想要的回答,曲云路濃眉微蹙,鷹隼般犀利的眼神放出一股狠戾的光芒,直接射向雪花,狂傲不羈的臉上充斥著冷漠和不屑。

    雪花抬起頭,沖他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沖著衛(wèi)生間喊道:“出來吧!”

    門開了,一身“服務(wù)員”裝扮的女人來到床前,讓曲云路陡然想起昨夜發(fā)生的事兒,他雖然被人設(shè)計了,但并未失去意識。

    從榻上下來,寸縷不著地在滿臉驚懼的“服務(wù)員”面前站定,伸出大手在她的脖子、鎖骨等裸露的肌膚上狠狠掐了幾把。

    “服務(wù)員”的眼淚嘩嘩流了下來,她用手捂住嘴巴,盡量克制自己,不讓哭叫聲沖破喉嚨,刺激到面前這個如困獸般兇惡的男人。

    “說,你是誰,身上有什么???”男人手捏著“服務(wù)員”下巴,惡狠狠地問。

    “服務(wù)員”被曲云路兇神惡煞般的表情嚇的除了哭,還是哭。

    “不說,信不信我弄死你!”說話間,單手捏住她下巴,眼神冰冷無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讓人不寒而栗。

    “我說,我說,我是街角洗頭房的,去年……去年做‘生意’時被客人染上了艾滋病……”

    混蛋,真夠惡毒的,這不是想把我置于死地么,曲云路氣得在心中狂罵。

    憤怒的搡了“服務(wù)員”一下,看著她當(dāng)場倒地,大概還不解氣,又在她身上補了兩腳。

    “給我滾回衛(wèi)生間待著去!”

    目送洗頭房那個女人連滾帶爬的返回衛(wèi)生間,他轉(zhuǎn)過身,用閃爍著灼灼怒意的眸子,打量榻上坐著的雪花:“好熟悉的女人,是誰呢?”

    雪花這時也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曲云路身上,發(fā)現(xiàn)他竟然一絲不掛,在兩個女人面前活動了這么半天,一張俏臉頃刻間紅到耳朵根。

    她閉上眼睛,曲云路健康的膚色,大力水手般粗壯的胳臂,雕刻般凸起的八塊腹肌在腦海中晃動,仿佛在提醒她,這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不,不用眼前這些權(quán)威信息佐證,昨夜,她已經(jīng)領(lǐng)略了他的強??!

    屋子里出奇的安靜,靜到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響聲,雪花疑惑地睜眼看向時光,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研究自己。

    四目相對,雪花不自在地垂下眼簾,用修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緒:“那個,我的衣服被你撕破了,幫我解決一下好么?”

    清純好聽的聲音,和她本人一樣,美麗、純真,有如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

    曲云路原本冷漠的心突然涌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體內(nèi)邪惡的因子慢慢蘇醒,他兩眼呆呆地望著雪花天鵝般優(yōu)美挺直的玉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記,未熄的熱望又開始萌動。

    估計是狂猛的眸情泄露了他內(nèi)心深處蠢蠢躍動的邪念,雪花不自覺地將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遮住了光潔的身體。

    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勉強將視線從她玉頸上移開,拿過手機,問:“你穿多大尺碼的衣服?”

    “M!”雪花惜字如金。

    “永升,立刻送兩套衣服到霓幻酒吧樓上四一三室,一套是我的,你看著辦,另一套是女裝,要M號的,記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門口有敲門聲響起,曲云路用一條枕巾遮住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從門鏡往外看了一眼,打開房門。

    空氣中,濃濃的某種氣息竄入趙永升鼻翼,他極力忍住笑,掃了一眼屋子里狼狽不堪的副董,又看了眼榻上把自己完全縮進毯子中的女人,心道:“衣服都撕碎了,可見榻上運動有多激烈!”

    “副董,您要的衣服!”

    抽動的嘴角讓曲云路心中超級不爽:“我被人算計了,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出去再說!”

    趙永升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順從地打開房門出去了。

    “這套衣服是給你準備的,放這兒了,我離開之后,你最好過一會才再離開。還有,這是一張十萬元的支票,給你的……”

    “衣服留這兒,支票拿走,請你別用錢來污辱我的人格!”

    可惡,給錢干什么,該不會以為我是缺錢花的援交妹,抑或是招蜂引蝶的浪蕩女了吧?

    曲云路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地盯著雪花,看到她精致的五官上凝著一絲氣憤,雙頰因為激動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不像說假話。

    遂掏出名片扔在榻上,一字一頓地說:“我是卓然集團副董時光,支票我拿走了,以后有什么困難可以隨時找我!”

    無情無義的家伙,雪花看著那個與自己抵死纏綿的男人,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便與洗頭房的女子一起大踏步地離開了,心中涌起一絲悲涼:好你個曲云路,啊不對,是時光,還和在巴黎時一樣牛,居然連我的姓名問都沒問就走了……

    “立即想辦法把昨晚到現(xiàn)在的監(jiān)控錄像刪掉,動作要快。然后,給我盯住屋子里那個女人,看看她究竟是干什么的!”

    聽到副董吩咐,趙永升心中暗暗吃驚:屋子里還有別的女人?呵,這副董口味可真夠重的,雙飛啊……

    “想什么呢?”時光的眼睛落到趙永升身上。

    “哦,我馬上去辦!”

    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兒,趙永升不自然地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去和他們說,你把我伺候的很舒服。要是不聽話,別說我不放過你,他們更不會放過你!”時光對始終跟在自己身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洗頭房女子如是說。

    “大哥,昨夜舒服的都爽翻天了吧?”

    抬起頭,同父異母弟弟時磊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來,笑嘻嘻地問。

    “要你管!”

    時光故意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瞪了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一眼,又對一旁的女子無限溫柔地說:“回去休息吧,以后再聯(lián)系!”

    時磊的目光落在女人脖子深淺不一的紅印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

    “對不起啊,大哥,攪了你的好事兒!”

    對上那雙開心的眸子,時光的心似被人剜了一刀,痛入骨髓。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親昵地說:“送我回公司吧!”

    時磊不甘心地向樓上看了一眼,和時光勾肩搭背向汽車走去……

    趙永升按照時光的吩咐,把昨夜起大樓里與時光有關(guān)的錄像全部刪除后,返回四樓,恰巧看見雪花從客房走出來,身上穿著他不久前送來的那身衣服。

    經(jīng)過他身旁時,趙永升怔住了,這個女人……

    撥通時光手機,急切地向他匯報自己剛剛發(fā)現(xiàn)的新大陸:“副董,您讓我跟蹤的那個人出來了,您有沒有覺得她特別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