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元聽了這話,忽然激動的大聲說道:“大哥……我昨晚……沒參與那事情……昨晚酒吧……事情……”
張誠不想聽他啰嗦,冷哼一聲道:“我不想聽廢話,我問你,她們被關在哪?”
一聲冷哼傳來,浦元如墜冰窖,忙正色說道:“今早我聽有位兄弟說,他們從醫(yī)院抓來兩位老人,關在這座大樓頂層樓的大牢中,等待……”
張誠沒等他說完,往他脖頸上一切,他便暈了過去。
剛才弄出的動靜太大了,他怕有人從這里經(jīng)過看到里面的情景之后,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因此他果斷的弄暈了浦元。
不過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吳伯被綁在21層樓上,那里肯定守備森嚴。萬一這些殺馬特來個魚死網(wǎng)破,直接殺了吳伯兩人,或者拿他們兩人來要挾我,那就麻煩了。在他心中這些殺馬特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的,再者他不愿一人面對那么多人。
就在這時,他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忽然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他微微一笑,抬起頭來看向屋中的小女孩。
那些小女孩頓時一顫,有的甚至低泣起來,在他們眼中張誠笑的有點邪惡,以為張誠要對他們不利。
“你們還不快走!我是來救你們的!”張誠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嚇到這些小女孩了,還和顏悅色的說道。
他這話一說完,那些低泣聲頓時沒有了,都抬起頭來看著他,但沒有一個敢先走了!
張誠皺了皺眉頭,心道:“一個個神經(jīng)病,被嚇傻了吧!”,不過他嘴上卻說:“你們不走,那我走了!但是他只不過是暈了過去,等他醒了之后,你們就……”說到這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浦元和她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見張誠走了出去,十幾個小女孩面面相覷,有幾個膽大的走到門口看了看,她們頓時發(fā)現(xiàn),走廊里除了張誠之外一個人都沒有,而且張誠已經(jīng)走遠。
幾個小女孩頓時跑了出去,其中有一個還回頭,對還躲在里面的人說了一聲道:“喂,你們還不跑啊,外面沒人!”
說完就跑了出去,其它小女孩也愣了一下,走到門口看看沒事,也跑了出去。
……
半分鐘不到,連被折磨得精疲力盡的兩個小女孩,也一瘸一拐的跑了出來。
“喂,你們四個走電梯,你們兩個走東邊的樓梯,你們?nèi)齻€走西邊,你們四個……記住了,出去的時候就分散跑,不要聚在一塊了,盡量往人多的地方跑,遇到人就大聲的喊‘救命?。∮腥?*’……”
不知怎么地,可能是張誠剛才打了那個**,又救了她們吧,這些小女孩很聽張誠的話,張成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不一會兒就消失在樓梯口。
就在張誠以為他們都走了的時候,樓梯口忽然跑回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有點特別,別的都被扒光著身子,但這小女孩該遮的地方遮住了,看其走路的樣子好像也沒有被侵犯過。
見他跑回來,張成就愣住了,趕緊小聲的問道:“怎么回來了?下面有人么?”
“沒有,大哥哥,我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等我逃出去之后,會好好報答你的!”小女孩認真說道。
張誠一愣,沒想到還有人在逃命的時候還想著報答他,而且還是一個比他小一兩歲的小姑娘,不過他又想起,自己的名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微微一笑道:“小妹妹,記住了,我叫雷鋒!”
說完,他踏步向著樓上走去,只留下愣在那里的小女孩。
張誠邊走邊想,這地段位于繁華地帶,現(xiàn)在又正值中午,人流量很大,他不知道,十幾個光著身子跑出去的小女孩,在大聲喊救命之后,會引起路人怎樣的反應。他相信那些路過的人只要有點良知的話,肯定會伸出援助之手。
他猜測斧頭幫的人可能是晚上做運動,白天大部分都去睡覺了,沒睡覺那一部分,有的去收保護費了,有的則在看守吳伯兩人。不然的話,下面不可能只有酒保一人。還有剛才進來的時候,那酒保不會播技術,還一直在打瞌睡,也許小女孩都跑出去了酒保還沒發(fā)現(xiàn),就算發(fā)現(xiàn)了,他最多也只能攔住兩三個,其它的只要跑出去,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只要有個小女孩跑出去,那么下面一定會大亂,看守的人聽到情況之后,一定會派人下來處理,這樣上面的人就少了,他救吳伯的機會也就更大了。
只不過,則樣的話,有關部門很快就會趕來,并介入調(diào)查,到時候電視臺一報道,這個殺馬特幫派的成員就會身敗名裂,成為了過街老鼠。
張誠咬了咬牙,自語道:“我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們身敗名裂,敢動我身邊的人,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們身敗名裂。”
……
張誠剛到達五樓,下面就傳來了高分貝而又凄慘的‘救命’聲。接著有一陣大亂,傳來了男人的怒吼聲和女人的尖叫聲,街道上一時亂的不可開交,連車路都被堵了。
張誠微微一笑,知道事成了,頓時加快步伐向上走去。
……
21層樓上!
此時黃陽正和他的兄弟們喝著酒,并欣賞著舞臺上的的脫衣舞。
整個21層是他們非主流幫的總壇,設有牢獄和**場,牢獄總共有三個,其中一個牢獄中關著吳伯兩人。
黃陽是非主流幫派的老大,實力也最強,還是一個練氣者,在這一帶真沒人敢惹。平時收點保護費,開個酒吧,再做點不正當生意,小日子還是過得不錯的。
而他們最主要的職業(yè)是騙非主流女孩,前幾年傳得滿天飛的某個非主流女孩,干了一件震驚全世界的事,有關部門介入了調(diào)查,但并沒有查出他們這些幕后使者。
而今天他卻很倒霉了,這個他也有預感,還特地從外地找來個完璧之身的小姐,在他們總壇跳,衣服會減少的那種舞蹈,他打算看完舞蹈之后,來個開門紅,沖沖囍。
沒想到舞蹈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樓下頓時亂作了團。
“小石子,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黃陽皺了皺眉,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是,大哥!”那人恭敬的答應了一聲,目光戀戀不舍得從美女身上收回來,湊到玻璃窗前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