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少和他師傅當(dāng)時出來時,帶著這棺材沒?”汪校長插嘴道。
“沒有,空手出來的,非常狼狽,還把自己的高階兵器給弄丟了?!?br/>
“你當(dāng)時并不認識猛哥哥,為什么要保存著那張照片?”自從看了照片就一直心情不太好的小貝問道。
石墨聲音低了下去,非常認真地說:“石家人把我當(dāng)垃圾一樣看待,隨時可以殺我。但垃圾也有私心,我也想帶著兄弟們一起修仙長生啊。那幾十個人圍著一個水晶棺,顯然很重要?!?br/>
“他們都不錯,”孟野指了指石墨他們說,“很老實?!?br/>
他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并不是什么都沒做,石墨和九個妖獸的生命體程表明了這是一群真的走投無路的人。
如果他們是想玩計謀接近狼家的話,心會說慌。
“那么,我們來聊下一個問題吧。”孟野看著石墨說。
“這個問題不重要么?”花語柔問。
“我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嗎?那照片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花語柔、龔若煙、神青青、小寶小貝等人心說也對,興許只是長得像而已。
“你是什么?”孟野指了指石墨。
“我?”石墨心中一緊,說:“大哥你這么問的意思是?”
縮在角落里的二當(dāng)家他們也同時疑惑地看向孟野。
在進入這個葫蘆型山洞的時候,他上丹田中的龜甲就提示:不值錢的稀有品種!
“你很奇怪,不像人,也不像妖,兩者都有。”孟野說著。
“人妖?”神青青問。
“我不是人妖!”石墨睜著眼、粗著脖子叫。
“妖人?”小貝說。
“我也不是妖人!”
“你不會是?”汪校長像看絕跡的恐龍一樣觀察著石墨。他也一直覺得石墨有古怪,開始還以為是修為高深掩藏了自己的氣息或是有特殊法器在身。
石墨沒有想到自己的底細會這么容易就被狼家人識破,有些擔(dān)憂的不說話。
.
“你剛才說讓我保護他們,什么意思?”孟野換了話題。
“石大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身邊有一群妖獸,他找了個借口把我踢到石二少身邊,就是為了方便下手,同時給石二少抹黑,如果不是他著急去沙海流墓,估計已經(jīng)開始了?!?br/>
“你們?yōu)槭裁床慌苓h點?比如深山里?!毙殕?。
“石家人能感應(yīng)到同族血脈的生死和位置,我因為不是主流人物,所以沒掌握方法,不知道追蹤原理的情況下,我不敢冒險。”
“你的意思是說,無論你去哪里,你的九個兄弟們都會跟著你?”花語柔一針見血地分析道。
石墨“深情”地看了二當(dāng)家他們一眼,對花語柔點了點頭。
“他們和你有基情?”神青青分析說。
石墨和他的兄弟們頓時就要炸鍋了,他們不懂,這個看不出修為的高境界修真者,為什么每句話都這么“傷人”?
龔若煙柔聲說了句:“你是他們的家人吧?”
石墨又點頭,眼眶有些紅潤。
龔若煙懂了:“你剛才說,在石家沒人待見你,石大少還想害你。那么你的兄弟們不愿意離你而去,是因為擔(dān)心想在暗中保護你?或者說,是怕留你一個人太孤單?”
石墨嗷就嚎了出來,像丟了棒棒糖的孩子。
二當(dāng)家的想過來安慰一下他,又覺得自己光屁股走出來不合適,就蹲在角落里嘆氣。
.
“胖子,你們都用什么方法追蹤別人?”孟野眉頭微皺,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追蹤?用感知敏銳的特殊妖獸跟蹤體味、真氣、妖氣等,一些有底蘊的家族會用蠱蟲追蹤。還有人用法器占卜,方法很多?!蓖粜iL不明白孟野此問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
孟野又問石墨:“你們還有別的住處嗎?”
石墨邊抹眼淚邊搖頭,說:“大哥,您的意思是?”
“這個斷命坑周圍現(xiàn)在至少有五十個修真者。”孟野面無表情地說。
他有些犯難,石墨這一幫人要轉(zhuǎn)移去哪里呢?無極山河圖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狼家又不安全。
汪校長、石墨、九個妖獸這些有感應(yīng)能力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孟野,他們一點都沒有感應(yīng)到,狼家少爺就已經(jīng)把數(shù)量都查清了,他如何做到的?
狼霸和牛爺不但沒有緊張,反而心情愉悅。在場的妖獸和汪胖子都沒有感應(yīng)到有人靠近,孟野卻感應(yīng)到了,這說明什么?狼家復(fù)興有望!
.
石墨對孟野的話沒有一絲懷疑,如果這人要害他們,不會等到現(xiàn)在。龔若煙的一番話更是讓他如遇知音。
他當(dāng)機立斷站了起來,對九個兄弟說:“咱們的目標(biāo)太大妖氣不可能全部掩藏,這些人是沖我們來的。狼家人對我們沒有敵意,我們也不能連累了人家?!?br/>
二當(dāng)家捂著小鳥也站了起來,一改之前的猥瑣,滿臉無畏地問:“B計劃?”
石墨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對孟野說:“大哥,如果我們還能活下來,會找機會再聯(lián)系你。謝謝你們看得起我們這幫過街老鼠?!?br/>
“你們要到斷命坑下面去?”一說到打仗和“逃跑”,那就是孟野的特長了,在這方面,沒幾個人比他更優(yōu)秀。動不動就對陣幾千幾萬幾十萬的變異人類,逃跑已經(jīng)不是貶義詞。
這里的環(huán)境他早就觀察過了,山洞沒有逃生通道,上面被包圍了,那只有一條路:往下去。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難道說,你知道下面是什么?”石墨非常驚訝地問。
孟野搖頭,問:“你知道下面是什么?”
石墨也搖頭,說:“來的時候曾經(jīng)嘗試下去探過,但沒有成功,下面氣息很可怕。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把大本營放在這個山洞中?!?br/>
“這個洞是哪個挖的?”孟野問。狼霸等眾人都齊齊側(cè)目,不明白孟野此問是什么意思,大家身處的葫蘆型山洞一看就是自然形成的。
石墨眼中全是暗贊與佩服,他指了指站在二當(dāng)家身邊的一個圓滾滾小個子說:“是他。”
那小胖墩對孟野彎腰鞠躬,說:“您是第一個能識破我手法的人?!?br/>
“這洞是挖出來的?”包括汪校長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非常驚訝。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這看似億萬年歲自然形成的山洞,就連冷漠的小寶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