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南哥!”黑豬的話,讓布什族長和湯姆森族長,直接愣在了當場。
最后不得已,布什族長只能重新,掉過頭來,給陳浩然做工作,“非這樣不可嗎?蛛網(wǎng)組織跟你之間,到底有什么仇?”
“不死不休的仇恨!”陳浩然站起來,走到窗口,看著外面的街道,語氣飄忽地說道:“你們看外面的風景多好,誰不想花天酒地天的瀟灑生活,但是當他們把尖刀對準我親友的時候,我跟他們之間,就只能有一方,可以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咳……”湯姆森族長嘆了一口氣,最后咬了咬牙,“我可以幫你,我也不要你的賠償,這點損失,我們湯姆森家族,還承受得起,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要你真正的友誼?!?br/>
“哦?”陳浩然轉過身來,意味莫名地看著湯姆森,道:“這個不像你!”
湯姆森族長聞言一陣苦笑,然后看向布什族長,“我想,你應該懂我,對嗎?”
布什族長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
湯姆森族長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世界是不是變了,當初我跟布什,踏入s級的時候,都是三十來歲,當時也是難得的天才。但是現(xiàn)在看到黑豬,再看看荊棘家族的安妮,才不過二十歲出頭,就踏入了s級,這還沒有算上你這個妖孽。你就不說了,無論是黑豬還是安妮,這樣的資質(zhì),都有可能在60歲之前,踏入sss級,那種傳說中的境界。
如果日后,一個家族需要sss級強者,才能長存于世的話,我們湯姆森家族,卻有可能就此沒落下去。而我現(xiàn)在這么多,也只是想要給湯姆森家族,留下一道護身符而已?!?br/>
布什族長點了點頭,“若非,黑豬是我們布什家族的孫子,也許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跟喪蛛聯(lián)手,甚至打算不惜一切代價調(diào)動加拿大的軍隊?!?br/>
“咳咳……”陳浩然摸了摸鼻子,“我有那么可怕嗎?”
“有!”布什族長和湯姆森族長,異口同聲。
“好吧,我接受,畢竟你們也是給我留點活命錢不是嗎?哈哈?!标惡迫徽f到這,看向布什族長,“你呢?”
“哈哈,我就比他簡單的多了,沒說的,10億歐元的黃金,你什么時候要?”布什族長更加干脆。
“現(xiàn)在就要,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一個小時之后,也就是十二點左右,同時拋入m國市場?!标惡迫徽f到這,眼底陡然閃過一道寒光。
“嘶……”布什族航和湯姆森族長,第三次失態(tài)的抽涼氣。
他們自然知道,當初去年,陳浩然整支小隊,被出賣的事情,這里面就有m國的影子。
原本,他們以為陳浩然不知道,或者礙于m國的強大,而強忍著。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卻根本不是那么一會事?。?br/>
當然最讓他們吃驚的,還是陳浩然的狠辣。
如果他們計劃真的成功了,那被逼到絕路的蛛網(wǎng)組織,絕對也會在m國拋售黃金,如此一來,m國可就倒了大霉了,起損失,絕對無法估量。
若是萬一引發(fā)經(jīng)濟危機,咳咳……
后面他們不敢想了。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們就會去做,反正他們跟m國之間,也是瓜葛不斷,恩怨情仇剪不斷理還亂。
“好了,我們這就安排下去,然后你們看看吃點什么,自己單點。”湯姆森族長說著,先進了胳膊的休息間。
而布什族長也點了點頭,進了洗手間。
陳浩然撇著嘴笑了笑,拿起菜單點菜。
而黑豬卻是抓了抓腦袋,疑惑道:“南哥,這應該就是天國說的那個,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吧?以咱們的耳力,他們就算是躲在里面,我們也聽得到?。 ?br/>
黑豬沒有可以壓低聲音,所以無論是休息間的湯姆森族長,還是洗手間的布什族長,聽到這話,腦門上都不禁泛起一層黑線。
“咳咳咳……”陳浩然干咳了好幾聲,“咳咳,這個比較通俗,形容他們不太合適,你應該給他們留點面子?!?br/>
“那怎么說?”黑豬好學好問。
“掩耳盜鈴?!标惡迫缓俸僖恍?。
“呃,明白了,掩耳盜鈴?!焙谪i。
休息間的湯姆森族長和洗手間的布什族長,腦門上又是一層黑線。
兩人出來之后,直接吃飯的地方,換到了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他們西方人吃飯的規(guī)矩,而是決定一邊吃飯,一邊指揮此次行動。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看著墻壁上鐵鍋大的時鐘,黑豬開始默數(shù)。
“5?!?br/>
“4.”
“3.”
“2.”
“1.”
“開始了。”
一時間,四個人,緊緊盯著墻壁上,提前讓人弄好的大屏幕,上面同步顯示著,當前黃金集貨市場的價格和走勢。
“浩然,你打算做多少的杠桿,保險起見,還是10倍杠桿比較保險?!辈际沧彘L扭過頭來,看著陳浩然道。
“10倍,不夠。”陳浩然眼底閃過一道寒光,“要玩,就玩大的?!?br/>
“什么?”湯姆森一聲驚呼。
只見陳浩然竟然直接選擇了一百倍的杠桿,雖然不是最高的四百倍,但是這個倍數(shù),卻也要命。
“浩然,你瘋啦!這幾年黃金一直是持續(xù)上漲的狀態(tài),就算我們同時跑出去了差不多60噸的黃金,也不可能在這段的時間之內(nèi),影響到黃金的價格,否則稍微有點波動,或者某些大鱷出手的話,你這些錢就會血本無歸。”湯姆森族長也急了。
“淡定,淡定。”陳浩然不以為意地敲下了確定鍵。
伴隨著咔嚓聲,布什族長和湯姆森族長的小心肝,同時突了一下,他們好像看到了陳浩然血本無歸之后的懊惱。
同時也看到了,家族成員,對他們的責難。
雖然就算他們的黃金,全打了水漂,也不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但是不管怎么說,那也是錢啊,還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如果虧的有意義,那還沒有什么,但是如果毫無價值……
“浩然,你這次沖動了?!辈际沧彘L氣惱的抓了一下頭皮,看著走勢圖上,突然上漲的0.01個百分點,布什族長里看忙說道,“趁現(xiàn)在還來得及,趕緊止損,現(xiàn)在只虧了5000w歐元,還不算多?!?br/>
“放心,布什族長,我有把握?!标惡迫荒樕苁堑?。
“有把握個屁啊!現(xiàn)在又跳了0.01個百分點,這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你已經(jīng)損失了一億歐元了?!睖飞彘L,當場爆了粗口。
不僅僅是他們不看好,就連此時覃家人,也很不看好。
好在,覃家只有覃老爺子和覃琴知道這件事,不過他們看著國際黃金期貨的走勢圖,也是滿臉的擔憂。
“陳小子,應該還沒有出手吧?”覃老爺子擔心的問道。
“應該動手了?!瘪佟?br/>
“什么這就動手了,好在起步是十倍杠桿,就算是損失,也沒有多少,再看看吧,如果在跳到的話,你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止損。”覃老爺子道。
“嗯?!瘪傺鄣诐M是擔憂之色,以她對陳浩然的了解,陳浩然絕對不會選擇最低的十倍杠桿,很有可能是50倍,甚至一百倍的杠桿,如果這樣的話,這么一會的功夫,最少損失了5000萬歐元了。
不過,她并沒有說出來,否則以他爺爺?shù)钠猓峙聲滩蛔?,打電話臭罵陳浩然。
不僅僅是他們覃家,身在基諾國的安妮,也是關注黃金期貨,好在她知道,被運往m國的黃金,已經(jīng)開始散貨了,最遲半個小時,就會影響到m國期貨的價格。
不過縱然如此,看著已經(jīng)保障了0.03個百分點的走勢圖,手心還是冒出些許香汗。
相比他們,一些關注m國黃金期貨的大鱷們,卻是炸鍋了。
“天啊,這是什么情況?錢多燒的嗎?你嫌棄錢多,給我啊!”
“臥槽,我難道還沒有睡醒嗎?現(xiàn)如今這形勢,只有傻子會做空?!?br/>
“不不,我一定是起床的姿勢不對。”
“sb,大sb?。尩?,那么多錢,我都心疼!”
“看看,這才多久,就0.04個百分點了,嘖嘖這個sb,肯定也傻眼了吧?兩億歐元,就這么蒸發(fā)了?!?br/>
“瞅著吧,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就會止損,除非他腦袋被驢踢了?!?br/>
……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知道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而今天黃金期貨,更是跟打了雞血一樣,短短不過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就網(wǎng)上竄了0.05個百分點。
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多少人,大聲呼喊這個人是好人。
因為自從他開始做空之后,黃金價格就一路飆升??!
甚至有人,開始笑成,這個人肯定是被掃把星光顧了,否則怎么會這么倒霉?
這才多久,就虧了2.5億歐元啊!
不得不說,有錢就是任性啊!
不過也有一些勢力和大鱷,皺緊了眉頭。
他們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就是陳浩然,但是卻也知道,這個人跟上次做空王家的是同一個人。
他們眼里神秘的東方王室后人。
可是,先前,那可是天時地利人和???
可是現(xiàn)在呢?
怎么看都不對,那三點一個都沾不上。
也正是如此,他們才一直安耐著不動,否則早就跟上回一樣,跟著示好了。
相比他們,m國中情局的人,卻是頭皮一陣發(fā)麻。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不知道這貨是誰嗎?
想著,至今基諾家族那筆至今沒有蹤跡的黃金,再想想陳浩然此時的舉動,他們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
“該不會,那陳禍害,又收到什么消息了吧?不行,查,趕緊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時候我們堂堂中情局,還沒有一個私人情報組織有用了?你們都是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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