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魔教來襲
夜黑風(fēng)高,正是殺人放火之時,表面平靜的岳州八百里菏澤實際是暗流涌動。
黑夜之,無數(shù)輕舟正快速的從四面八方駛向楚門所在之地。
以前范大師在時,楚門那不僅僅是岳州第一大宗門,即便是整個湖省、整個龍國,那都是無人敢招惹。
可是,范大師失蹤好幾個月,更是有傳言他死在了佛國秘境。如此一來,自然有一些蟊賊蠢蠢欲動了。
范大師的崛起那是一個傳,傳言之已經(jīng)修煉到了神境,覬覦其修煉功法的不再少數(shù)。
沒了范大師這塊金字招牌罩著,不少宵小之輩便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內(nèi)心的那份躁動。
半個月前,莫有年宣布暫時不會再次對外出售丹藥,這一舉動更仿佛是幫著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驗證了這個猜測。
于是,有人坐不住了。
這四面八方的輕舟快速駛向楚門所在之地,此外還有大量的高手直接略過水面,如同蜻蜓點(diǎn)水一般靈活的在水面飛過。
眾所周知,楚門之除了三名楚門外門弟子之外只有范惜的嫡傳弟子喬南亭,加起來總共是四名弟子。至于負(fù)責(zé)守衛(wèi)楚門的宗師級武者霍元林,別說此刻正跟著那個女星周欣一塊四處拍戲,是在,一名宗師武者也改變不了任何的局面。
望月村自從望道宗覆滅之后,其也迅速的衰敗,早不復(fù)當(dāng)初那般盛景。
也正因為如此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輕舟全部停放在水面,無數(shù)人持劍快速登山。
一個個身形矯健,看起來便知道不是庸手。
越過望月村,這些人迅速的來到了半山腰,用時相當(dāng)之短。只不過,從后面開始可不是那么好往的了。
霍元林算再不濟(jì),那也是陰葵門之主,雖說不是什么大勢力,但多多少少也有些保命的絕活。
如說,用毒。
霍元林不在楚門,為了楚門安危,臨走之前特意調(diào)配了不少的毒藥放置在山腰及以的部位。
毒藥也有很多種,可能某顆絲毫不起眼的小草涂有致命的劇毒。
毒粉、毒液,還有大量的陷阱。
只是,這次前來楚門的這幫人似乎并不簡單,霍元林布置下的毒藥大陣一開始還能有點(diǎn)效果,但殺傷力卻十分的有限,到了后面甚至是被毫無障礙的全部通過。而且,這幫人也端的是心狠手辣,但凡有人毒,第一時間便有人前將同伙的嘴巴捂住不讓人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實在覺得無藥可救的,那更干脆,一劍抹掉脖子,絕對不允許發(fā)出任何聲響。
快速通過霍元林布下的毒藥大陣,摸到宗門之后便迅速發(fā)起突襲,黑暗之,這幫人如同是死神降臨一般,手長劍化為收割的鐮刀,霍元林手下那些陰葵門弟子瞬間死傷大半。
一名戴著鬼王面具的男子從山腳縱身一躍,踩踏著樹尖蜻蜓點(diǎn)水一般瀟灑的站立在了楚門的宗門之,幽冷的目光從面具之散發(fā)出來,“除了楚門的四名弟子之外,其余人一個不留?!?br/>
聲音很冷,如九幽之下傳來的一般,因為戴著面具,那甕聲甕氣的樣子,更是顯的冰冷。
所有來襲之人全部身披黑袍,臉也各自帶著小鬼面具,兇神惡煞。
隨著鬼王面具男子的一聲令下,這些人瞬間散開,沒多久,慘叫聲頓時響起。
整個楚門下,血腥的氣味漸濃。
“尊者,楚門下已經(jīng)清洗完畢,但是未曾見到楚門的四名弟子?!?br/>
一名黑袍小鬼來到鬼王面具男子的身邊,鬼王面具男子聽完匯報之后頓時一僵,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找,哪怕是將整個楚門翻一遍也必須將人找出來?!?br/>
黑袍小鬼領(lǐng)命而去,楚門下頓時熱鬧了起來,翻箱倒柜,連花花草草都不放過,打算挖地三尺。
只可惜,半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是別無所獲。
鬼王面具男子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將前后兩次過來報訊的黑袍小鬼斬殺。
“所有弟子都仔細(xì)聽好了,你們是我教潛伏在龍國最精銳的弟子,這次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們集結(jié)起來,目的是為了楚門的功法。只要能得到楚門功法,我教重回龍國便不再是夢想。所以,必須給我將楚門弟子找出來。”
“不然的話,你我都將是”
話音未落,楚門之忽然一道道光芒亮起,無數(shù)人影站立在了楚門的各處建筑物。
而原本躺了一地的死尸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一個個生龍活虎的站在那里,讓人看的是一陣毛骨悚然。
“楚門喬南亭,見過這位前輩?!?br/>
在楚門那諾大的演武場,喬南亭帶著三名外門弟子身穿黑色練功服,淺笑吟吟的站在那里,一邊朝著鬼王面具男子抱拳。
“你們是怎么冒出來的?”
鬼王面具男子頓時一驚,因為在他的視角之下,喬南亭等人跟突然憑空冒出來的一樣,這大晚的,總感覺是見了鬼。
“我等一直都在這里啊,只是前輩您尚未察覺到罷了?!?br/>
喬南亭呵呵一笑,身為范惜的嫡傳弟子,不得不說范惜對他的教導(dǎo)并不是鬧著玩的。在范惜失蹤之后,喬南亭便聯(lián)系了霍元林趕到岳州?,F(xiàn)如今,整個楚門都是喬南亭在發(fā)號施令,但是,絲毫看不出他此時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對話不卑不亢,顯的極為沉穩(wěn)。
“不可能,”
鬼王面具男子指著那群站立在四處的陰葵門弟子說道:“我明明親眼所見,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br/>
“哦,你說這個啊。”
喬南亭笑呵呵的說道:“楚門雖然人少,但是,那好歹也是威震武道界的宗門。要是沒點(diǎn)什么壓箱底的絕活,前輩,您覺得可能嗎?”
吼!
一聲龍吟入耳,鬼王面具男子驟然抬頭看向天空,隨即雙目瞳孔放大。
只見一條巨大的蛟龍盤旋在楚門空,碩大的腦袋正低頭俯瞰著鬼王面具男子。
“其實呢,你也沒必要太緊張?!?br/>
喬南亭呵呵笑道:“你們之前的把戲,我們?nèi)伎丛诹搜劾?,說實話,感覺還蠻好玩的?!?br/>
之前鬼王面具男子看到的那些其實都是假的,都是他心里面想象出來的畫面,所謂陰葵門弟子尸橫遍野都是幻象罷了。
真正守護(hù)楚門安危的不是什么宗師武者霍元林,也不是什么陰葵門的弟子,這些人充其量是為了楚門的四名弟子服務(wù)的。真正守護(hù)楚門安危的是姚瑤,也是此時盤旋在楚門空的那巨大蛟龍。
所以,算將霍元林和陰葵門的弟子全部殺了,楚門剩下的四個實力最為微弱的弟子那也不會有一點(diǎn)事。
鬼王面具男子聽喬南亭說完,立刻知道自己是當(dāng)了,轉(zhuǎn)身要施展輕功逃跑。
可是,在姚瑤面前,他怎么可能逃掉?
“所有人聽令,格殺勿論。”
喬南亭站在演武場,臉色便的十分的難看。
這難看不是故意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
范惜平時對喬南亭的教導(dǎo)很簡單,但凡敢冒犯楚門的,那不問緣由全部格殺。
此時的喬南亭不過是在忠實的執(zhí)行著師父的教導(dǎo),可是,他實際年齡才多大?還是一個孩子啊。去年未曾見到周虎之前,甚至還在遙遠(yuǎn)的深山里面打獵做農(nóng)活。這半年不到,一聲令下是幾十百人的人頭落地。
對于一個孩子而言,心那道坎未必能夠過得去。
陰葵門弟子瞬間領(lǐng)命而動,天的姚瑤更是直接一口將鬼王面具男子吞入肚子之。
什么宗師武者,什么人間無敵,這種話也是武道界用來互相吹捧的,在金丹蛟龍面前,不值一提。
半個小時之內(nèi),所有來犯之人全部覆滅,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
當(dāng)陰葵門弟子去處理后事的時候,喬南亭這么怔怔的看著姚瑤。
“小子,沒必要那般表情。武道界和普通人的世界本來不同,這個世界生死都是別在褲腰帶的?!?br/>
姚瑤口吐人言勸慰著喬南亭,喬南亭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又哭著說道:“可是,我想師父了啊?!?br/>
“要是師父在,沒人敢冒犯我楚門?!?br/>
喬南亭哭了,他只是個孩子,但是,卻要開始承受同齡人無法承受的責(zé)任了。
“師父,你還好嗎?”
“你放心,你師父他還沒事?!?br/>
姚瑤笑了笑,“你師父要是死了,那我也活不成了。我和他的感應(yīng)還在,沒事的。”
喬南亭擦了擦眼角,“可查出來這幫人的身份?”
“魔教,一個暗和天樞處爭斗了數(shù)十年的大教?!?br/>
“胡冠杰,給天樞處去函,這件事我們楚門要個說法?!?br/>
喬南亭極為嚴(yán)肅的說道,胡冠杰,楚門外門大弟子。
“明白,”
胡冠杰直接抱拳行禮,隨即便轉(zhuǎn)身而去。
“徐半城,挑選一顆人頭送去青雀峰?!?br/>
徐半城,楚門外門二弟子。
人頭送到青雀峰的目的很簡單,覬覦功法的人不止是魔教,青雀峰早在數(shù)月之前曾經(jīng)在岳州布置了人手監(jiān)控。這些事情或許他們做的很隱蔽,但是在姚瑤的面前,那根本是無處遁形的。
“若是青雀峰仍舊不識好歹,還請姚瑤前輩出手?!?/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