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北失笑,因為女人的毫無掩飾。
這么直白的話,可能是他近幾年聽到的最直接最毫無掩飾的話語。
一時間的松動,他松開了懷里的女人,皙白順勢從他身上下來,坐到了他一旁。
沈墨北從兜里取出香煙,瞇著狹長的眸子盯著她被他親吻過后布滿紅潮而粉嫩欲滴的臉蛋,“你說不嫁,可是怎么辦?對你,我好想越來越有興趣了……”
皙白動了動手指,眼瞼微微垂下,“在沈公子眼里,婚姻就是這么兒戲的事情嗎?”
打火機(jī)一劃,香煙被點燃,男人收起打火機(jī),低沉的嗓音溫溫淡淡的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有跟凝兒結(jié)婚,才不顯得那么兒戲?”
皙白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嘴角釀開的笑容,像那盛開的合歡花,美的驚心動魄,“難道不是?連莫凝兒自己都說,你沈墨北有多喜歡她,大家可都清楚知道?!?br/>
沈墨北吸了一口煙,蒙蒙煙霧隨著他的呼氣送出,“我愿意幫陸離父親官復(fù)原職,儀表我的誠意?!?br/>
皙白溫淡的眼神看著他,沒有一秒鐘的停留,輕描淡寫的拒絕,“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但不會做你的妻子。”
“這么不識抬舉?!?br/>
沈墨北一扯唇角,似乎不悅又似乎不在意,像是跟她杠上一般,執(zhí)意道:“我今天也明明白白的放個話給你,你郁皙白要么是我沈墨北的合法妻子,要么是相見不問誰的路人,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是嫁還是不嫁?”
皙白的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五官挽出笑,“做一個男人的女人只需情,做一個男人的妻子卻需要愛,我愛不起,也不想愛,所以,在我們沒有足夠感情基礎(chǔ)之前,我不要嫁給你。”
“很好,皙白,好久沒有人能這么肆意的拒絕我了!”
他按掉還未吸完的香煙,從沙發(fā)上霍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眸底的笑意毫無溫度,“長了這些年的歲數(shù),還從來不知道有我沈墨北得不到的東西。”
男人說完,邁著步子走到了玄關(guān)處,筆挺的西裝褲從她這里看過去,平整而無一絲褶痕。
直到聽到不小的關(guān)門聲,皙白整個人歪在沙發(fā)上動都懶得動一下。
張開手,她盯著自己慘白的手指,長長吐了一口氣,這男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方才他們之間明明相處的還算融洽啊。
結(jié)婚……
皙白笑出了聲,他當(dāng)是小孩過家家呢,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
本來她只是想攀附上沈墨北,發(fā)展到可以談情不必言愛的情人關(guān)系,甚至是到她目的達(dá)成之后她還有全身而退的權(quán)利。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沈墨北會提出結(jié)婚這樣荒唐的要求。
……
沈墨北出來,拿出手機(jī)撥通了董助理的電話,電話那頭沒響兩聲接了起來。
沈墨北一只手擎著手機(jī),回頭看了眼亮著燈光的房子,嘴角的弧度蔓開,“郁皙白不是有個小診院,明天找人過去封了。傳個話下去,郁皙白被我沈墨北盯上了,誰要敢?guī)退?,就是跟我沈墨北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