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還要逼自己盡快入睡,次日還有仗要打。
感情越是壓制,越是會瘋狂的反彈。
這次回來,再次擁住媳婦兒,他就再也放不開手了。
所以,他才狠下心對云睿說了絕情的話。
對于這個家庭而言,他曲雷厲犧牲更多。
“想跟二相公商量一下孩子的大名啦,大相公你起的名字真的太隨意了,還是讓二相公想幾個,你再挑選一下吧。”白珊珊心里忐忑著,卻故作輕松地說道,以免氣氛變得更僵。
曲雷厲聞言,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咱們可以一起商量。”曲雷厲不甘心就這么放手。
曲云睿早已心花怒放,珊珊爭取得夠多了,再說話就要刺激到大哥了,剩下的由他來說更好。
“大哥,白天我要去禮部尚書府,回來也總是沒機會跟你們見面,今天是休沐日才有時間陪你們,明天又沒時間了?!?br/>
當然,“沒機會見面”是曲雷厲刻意為之的。
“而且,再過幾天咱家要給孩子辦滿月宴,屆時孩子必須有一個好聽的名字,不能再耽擱了?!?br/>
曲云睿說得頭頭是道,但曲雷厲也不是沒理由分開他們。
大不了再三人一起睡,就解決了。
但是,曲雷厲意識到,自己若是一直分開珊珊和云睿,他倆的感情也會在壓制中愈發(fā)強烈。
他怕珊珊會越來越愛云睿,最后自己成了多余的人。
“就這樣吧?!?br/>
曲雷厲心不甘情不愿地道,說完站起了身:“我去休息了。”
白珊珊和曲云睿對視一眼,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西廂房。
白珊珊和曲云睿洗漱后躺在床上,中間隔著一個小寶寶。
“相公,你跟大相公是不是鬧矛盾了?”白珊珊一邊逗弄著身旁吃飽就睡的嬰兒,嘀咕道:“你怎么吃了睡睡了吃啊?睡不夠嗎?”
一天有二十個小時在睡覺,簡直是養(yǎng)豬。
不,豬都沒這么能睡。
【明兒見?!?br/>
曲云??嘈?,嘆了口氣,道:“沒什么。”
白珊珊沒有多想,專注地盯著小寶貝的臉,問道:“給他起什么名字呢?他力氣那么大,要取一個威武霸氣的名字才行?!?br/>
“我與大哥的名字是‘天’字派,孩子應該取‘地’字派?!鼻祁K妓髦f道,“把你的筆借我用用,省得我起來磨墨?!?br/>
“嘻嘻,我的筆很方便吧。”
曲云睿不予否置。
“你們的名字是‘天’字派的嗎?云睿,雷厲,都與天氣有關,好像還真是‘天’字派哎!”白珊珊這才發(fā)現這對兄弟的名字還有聯系,“一般不都是直接用固定的字做派嗎?”
她的家鄉(xiāng)老一輩也是用派起名,不知道后來為什么不用了。
曲云睿找來了紙筆,重新躺回床上,回道:“家族成員多才用固定的字做派,好認。我們曲家因為有不準納妾的家規(guī),人丁一直很少,所以起名字可以靈活一點?!?br/>
“哎?”白珊珊奇道:“你們家還有這家規(guī)?”
曲云睿有些不好意思,這家規(guī)在大眾眼里挺可笑的,他們從來不會對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