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76xxxx”,王鋼鐵撥打了韓子末偵探事務所的電話。
一分鐘后,沒人接聽。
是不是睡了?再打一次試試。
一分鐘后,沒人接聽。
怎么搞的?這人干嘛呢?
一分鐘后,沒人接聽。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一分鐘后,沒人接聽。
這電話是擺設么?
“小王,過來一下!”王鋼鐵有點生氣,招呼一名警員過來。
“什么事,王警長?”
“你立刻給我查一下,這個韓子末,手機號碼是多少,快!”
“是!”
幾分鐘后,警員小王查到了韓子末的手機號。
這次電話撥通了。
“喂,你好?!彪娫捘穷^傳來韓子末懶洋洋的聲音,估計已經躺在床上了。
“是韓子末偵探事務所的韓顧問嗎?”王鋼鐵強壓著火氣問道。
“對,我是韓子末,你是?”
“韓顧問,你好,我是市局重案組的副警長,我叫王鋼鐵?!蓖蹁撹F自報家門。
“你好,這么晚了,王警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韓顧問,我這里遇到了一件強奸殺人案,希望你可以幫忙一起偵破?!蓖蹁撹F說出了給他打電話的原因。
“對不起,王警長,我現在不太想出門,你再找找其他人吧?!彪娫捘沁?,韓子末有些想掛掉。
“等等,韓顧問,我也是從朋友那聽說,你是這個圈子里的大神,這次的案件線索很少,是少有的疑難案件,其他人可能應付不了,你看看能不能再考慮一下?”王鋼鐵猜測,韓子末可能并不太看重錢,所以要從案件的疑難程度上來說服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王警長,我的委托費用很貴的?!?br/>
“???多貴?”
韓子末說出了自己的委托費用。
“不貴,一點都不貴,韓顧問,能請你出山,再貴都無所謂?!蓖蹁撹F一邊咬牙切齒,一邊陪著笑臉說著。
這分明是在搶錢,韓子末的費用,足足是李光輝費用的三倍。
“好,那我現在就出門,王警長,請問到哪里找你?”韓子末答應接下這樁案子了。
“市局,我在市局等你,韓顧問,幾個重要的嫌疑人也都在這?!?br/>
“好的,等會見。”
掛掉電話,王鋼鐵有些后悔。
第一次花這么高的委托費用,太心疼了,希望這小子多少有兩把刷子,不然的話,一會兒可不給他好臉看!
半小時后,韓子末趕到了市局,王鋼鐵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名偵探。
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歲,略顯稚嫩的臉上,留著濃密的胡須,戴著很大的黑框眼鏡,感覺是在裝成熟,掩飾自己的年齡。這么熱的天,竟然還穿著寬大的黑色西裝,雖然晚上溫度不會太高,但也有點過了吧。
王鋼鐵起身和韓子末握手,“韓顧問,你好,等你很久了,我是重案組副警長王鋼鐵。”
“你好,王警長?!?br/>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目前了解到的案情,韓顧問,這邊走?!闭f著,王鋼鐵帶韓子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介紹完了目前了解到的所有情況,王鋼鐵想看看韓子末有什么高見,同時,他也想試試韓子末是否有值這么多錢的能力。
“韓顧問,情況就是這些了,你怎么看?”
韓子末推了推眼鏡,“目前看來,確實是一起熟人作案,現場門鎖完好,并且也沒有盜竊行為發(fā)生。死者是單身女性,獨居,在22點30分之后,還能放進家里的,應該是熟人了。”
“另外,這也是一起有預謀的作案,兇手在實施犯罪前,做過詳細的計劃?!?br/>
“哦?何以見得呢?”王鋼鐵問道。
“有兩樣東西需要事先準備,第一,行兇時用的手套。第二,給狗吃得混有氰化物的火腿腸?!?br/>
“這么說也有點道理。但是如果是事先準備,為什么選擇掐死死者這種方式?給死者也下一些氰化鉀的毒,不是更方便嗎?”王鋼鐵這么說,也有道理,兇手如果下毒,似乎更直接。
“不,兇手的目的首先是強奸,其次才是殺人。如果用下毒,強奸的對象就從活人變成了尸體?!?br/>
這小子說得有些道理,看來多少有點能力。
“嗯,有道理。”王鋼鐵附和道。
“韓顧問,下一步我們怎么辦呢?現在感覺什么有效線索都沒有??!”把問題拋給他,看看他有什么高招。
“我想再去現場看看,王警長,現在可以嗎?”韓子末還是希望去一趟現場,在兇手作案的環(huán)境下,他總能得到一些意外的啟發(fā)。
“好,那我們現在就走。”
半小時后,王鋼鐵和韓子末來到了和平小區(qū)。
這時,王鋼鐵的電話響了,是警員小趙打來的。
“嗯,好,我知道了?!蓖蹁撹F掛掉了電話。
“韓顧問,已經確認了,幾名嫌疑人提供的時間證明,都是真的。”
韓子末點點頭。
5號樓1單元301室,兩人來到了案發(fā)現場。
客廳的擺設和其他家庭沒什么兩樣,進門左手邊是一個鞋柜,正前方有一組三人沙發(fā),沙發(fā)前面是茶幾,茶幾前面是電視柜和電視。電視的右手邊是冰箱,左手邊是一個組合柜。
穿過客廳,來到晾滿衣服的陽臺,韓子末伸手摸了摸晾著的衣服,已經全部干了。
“王警長,你當時確定這些衣服是濕的嗎?”韓子末問。
“確定,當時我也覺得很奇怪,摸上去像剛洗完一樣?!?br/>
韓子末推了推眼鏡,“有點意思?!?br/>
“怎么?韓顧問有什么想法嗎?”王鋼鐵問道。
“暫時沒有,死者家里的洗衣機在哪?”
“在衛(wèi)生間?!?br/>
衛(wèi)生間不算小,至少有七八平米,除了馬桶和浴柜以外,有一部全自動洗衣機,一個干濕分離的淋浴室。
韓子末打開洗衣機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樣。
“王警長,進入案發(fā)現場到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就是開著的嗎?”
“對,開著的?!?br/>
“怎么樣,韓顧問,有沒有什么新發(fā)現?”王鋼鐵問韓子末。
“有,但一些謎題還沒有解開,所以還沒法下結論?!?br/>
這小子也不過如此嘛,并沒有發(fā)現什么有價值的新線索,感覺在裝神弄鬼。
兇手也沒有鎖定,嫌疑人也沒有排除,還是一樣原地踏步!
年紀輕輕的,搞不好都是吹出來的名氣,這么貴的委托費用,這次看來白花了。
“韓顧問,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呢?”
一旁的韓子末似乎在思考著案情,沒聽到王鋼鐵的問題。
“韓顧問,我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王鋼鐵有些生氣。
“哦,不好意思,王警長,剛才我在想一個問題。”
“再去問問隔壁的鄰居吧,有些情況要再確認清楚一些?!表n子末笑著回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