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來,不知道是河智秀太能演戲了,還是因為另有幕后主使,魁勝道館竟成了罪惡的源頭。
而且,林深又生出一個念頭:或許,樸志恒之所以這么難找,也跟漢尼拔脫不了關(guān)系。
“正好,挑了虎豹堂,去巨鯨幫要樸志恒的消息,然后干掉樸志恒、揪出漢尼拔,那么萬和增的委托也就可以順便完成了。還以為方家的事白浪費了我時間,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林深輕輕的笑著,眼里閃過一絲寒光。
第一時間,林深驅(qū)車去了一個地方。
大城市,有鮮衣怒馬的喧囂地,就有臭水四溢的黑暗面。
嗨街,就是一個將二者完美合二為一的地方。
不過,它與陽光背道而馳。
一家家的ktv、夜總會、保健店,每到夜幕降臨之后,都會被狂野點燃,變成狂歡的大洋。
而到了清晨,這里卻是滿大街的垃圾,隨處可見宿醉未醒、倒在一灘灘嘔吐物中的醉漢,還有衣著薄露、臉上殘留著昨夜瘋狂的余痕的風(fēng)騷女子。
當(dāng)林深停下車的時候,先聽到的就是兩聲尖銳的口哨,以及迎面砸過來的幾個易拉罐。
“通!通!”
易拉罐砸到車上,飛濺著餿臭的酒氣和泡沫。
林深一皺眉,看到五個黑眼圈深陷、打扮明顯殺馬特風(fēng)格的小青年,四男一女。
男的穿著奇形怪狀的皮夾克、牛仔褲,瞪著鋼片鞋,女的在嘴唇、鼻孔、耳朵上扎了一堆眼,跟牛魔王似的扎了好幾個環(huán)。
他們身上散發(fā)著低劣香水、汗水和一些奇怪的味道。
“哈哈,真特碼的有個性,開了個破面包跑嗨街來了。”
“哥們,開這車你能泡到妞,我的名字倒過來寫你信不信?”
“都特碼別鬧了,我看,這小子就是個打工的,說不定跟那邊那個死老娘們一樣,都是個掃大街的,哈哈!”
林深冷冷的看著這幫丑態(tài)百出的家伙,不屑的吐出一個字:“滾!”
“草,你特碼說誰呢?”
一個還沒開蓋的易拉罐又飛了出來,不過準頭太差,從距離林深好幾步遠的地方飛了過去。
正好,易拉罐砸上了一張報紙。
報紙,有一雙修長、豐滿的美腿,可惜,美腿的主人卻被報紙蓋著,躺在地上。
易拉罐可能正好砸上了頭部。
“唉喲!”
一聲痛呼!
聲音很好聽,有些低沉,而且具有磁性。
“嘩啦!”
報紙被一只玉手撥開,美腿的主人捂著頭坐了起來,眼神迷茫的搖了搖腦袋。
瞳孔,半天都沒有焦距。
顯然,她也是宿醉的一員。
“是你?”
林深本來對這種宿醉者不愿意多管,但是,隨意一看后,眉頭卻猛地皺了起來。
這美腿的主人,五官線條極為明艷動人,雖然頹廢,卻有一種半睡半醒似的慵懶美感。
不過,讓林深吃驚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因為他認識這個美女。
河智秀?
這個一身酒氣,令人炫目的雪白酥胸上還有大量污穢物的美女,竟然就是魁勝道館那個英姿颯爽、行事干練的河智秀?
她怎么會變化這么大?
“你,是你?”
河智秀指著林深,試圖從地上站起來,但是用了好幾次力,最后又倒在了地上。
仰面躺在報紙上,河智秀用力掐著太陽穴,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臥槽,美女?”
男青年眼里散發(fā)著貪婪的光芒。
跟他們的那個女同伴比起來,河智秀就算顏值只剩下十分之一,都可以說有如天仙。
他們原來是想沖過去找林深麻煩,但是一看到河智秀,就把目標轉(zhuǎn)移了,嘿嘿淫笑著向河智秀走去。
“草尼瑪?shù)?,看著美女就把老娘忘了,不過沒關(guān)系,這個開面包的也是個小帥哥。”
女青年扭著比大嬸還粗壯的腰肢,忸怩作態(tài)的看著林深:“小帥哥,跟老娘睡怎么樣,老娘保證讓你爽死!”
看著女青年那一臉的環(huán),林深差點一口吐出來。
“夠了,你們都可以滾了!”
林深一邊冷喝,一邊走到河智秀身邊,一把拉住河智秀的手臂。
一用力,把河智秀提了起來。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林深皺著眉問。
“不要你管!”河智秀用力往回抽手。
看起來,她對林深是認識的,不過極度排斥。
“小子,把美女放開,你特碼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你配得上這么漂亮的美女嗎?”男青年罵罵咧咧的趕了過來。
女青年也跑了過來,一臉怨毒的罵道:“特碼的給你臉不要臉,老娘還特碼不讓你睡呢!”
“給我滾開!”
一個紅毛男青年一邊罵著,一邊推向林深,另一個綠毛卻向河智秀抓去。
“哼,不知死活!”
林深冷哼一聲,對于這種小混混,他也懶得用什么氣勢壓迫。
那樣,未免顯得氣勢也太不值錢了。
所以,林深用了最直接的窩心腿。
“你特碼罵…”
紅毛一句話還沒罵完,就覺得眼前一花,耳邊一聲呼呼的風(fēng)聲,再有意識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飛進了一個垃圾桶。
小腹劇痛,而且有強烈的嘔吐感,紅毛開始捧著肚子、蹲在垃圾桶里干嘔。
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東西之后,干嘔瞬間變成了瀑布。
“臥槽,你特碼還敢動手?兄弟們,廢了他!”
不長眼的綠毛還沒意識到自己碰見的是什么級別的人,還在吆喝著張羅人手,自己一馬當(dāng)先,向林深沖去。
“哼!”
林深目光中寒光一閃,隨即,又是一記窩心腿。
不偏不倚,綠毛飛到了紅毛的頭頂,正好把紅毛給砸趴下了。
好死不死,紅毛的臉正對著那一堆東西。
“臥槽尼瑪?。 ?br/>
紅毛剛罵了一句、掙扎著抬起了頭,就讓被踹迷糊了的綠毛一把又按了回去。
而且,綠毛也來了跟紅毛一樣的一套。
不過他正好都吐在了紅毛后腦勺上。
“嗖嗖!”
一條條身子,接二連三的被踹進了垃圾桶。
碩大一個垃圾桶,竟然讓人給塞滿了。
罵聲、嘔吐聲、掙扎的聲音,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