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公安廳副廳長,趙裘有幸在一些資料中曾經(jīng)見到過這個大財團的名字。
據(jù)說對方在其他省市有過投資,結(jié)果是那些省市得到投資后,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內(nèi)迅速一躍成為國際化都市,由此可見基里連科集團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如果被上頭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會忙不迭的迎祖宗似得將這位基里連科集團的投資人帶走吧?
而且這家伙還說,這兩個國人竟然是基里連科集團的唯一代理人?
頭上迅速溢出一層汗珠,趙裘也是緊張起來。
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自己竟然得罪了基里連科集團的人,別說廳長了,恐怕這副廳長的位置也不會給自己留下吧?
想到這里,趙裘臉上急忙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呵呵呵,不好意思,真是失敬了,沒想到閣下竟然是基里連科集團的投資人!”
“現(xiàn)在我算哪根蔥呢?”
安德烈遞給趙裘一個眼神,趙裘嘿嘿直笑,“是我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說完,只覺臉上無光的趙裘一揮手,直接帶著警察們離開,安德烈這才轉(zhuǎn)身回到沈牧身邊。
“你小子可以的啊?什么時候搞了這么個身份?還基里連科集團的投資人?”
到了沈牧面前,安德烈可就硬氣不起來了。
“讓導(dǎo)師見笑了,那些都不過是家族產(chǎn)業(yè)罷了。”
安德烈沒有多說,沈牧也沒有多問,一行人這才算是終于離開了機場。
半道上,安德烈正在講述沈牧離開之后家族發(fā)生的事情,正說著,沈牧的手機忽然響了。
電話接通,卻是有兩天沒聯(lián)系的黃建太。
沈牧笑道,“黃總怎么今天想起來和我打電話了?這可真是稀罕?。俊?br/>
聽到沈牧的笑聲,黃建太卻是嘆了口氣,語氣顯得極為氣憤,“沈老弟你可別笑話我了,老哥我現(xiàn)在都快要愁死了!”
聽到這話,沈牧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問道,“黃老哥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我在東南亞的場子被人砸了!”
此話一出,沈牧向藏鋒招了下手,藏鋒將車子停邊靠下,沈牧下了車,語氣也凝重幾分。
“發(fā)生了什么?”
聽沈牧問起,黃建太這才極為不爽的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在東南亞地區(qū)有些生意,大多是一些賭博類行業(yè),諸如賭球賭馬之類的場子,可現(xiàn)在,這些場子的負責(zé)人全部都失去了聯(lián)絡(luò)?!?br/>
失去聯(lián)絡(luò)只不過是好聽一點的說法,沈牧自然明白黃建太話里的意思。
不過明白歸明白,沈牧還沒想著這么快就和黃建太站在一條船上,所以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問道,“既然失去了聯(lián)絡(luò),那就派人去找啊,黃老哥跟我說這些又能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搜救隊員,難不成還能幫你找到那些人不成?”
“我懷疑是周開明那個家伙辦的!”
話說到這里,沈牧也明白黃建太話里的意思。
看樣子黃建太是準(zhǔn)備讓自己幫忙找周開明的麻煩了。
但讓沈牧想不通的是,此時的周開明應(yīng)該正陷于喬山小影他們設(shè)計的圈套中,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又怎么有空閑對黃建太的場子下手?
“老哥你是不是想多了?周開明應(yīng)該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吧?”
“肯定是那個家伙!”
黃建太一口咬定,言語之中透著對周開明濃重的恨意,“周開明早就想對我的賭場下手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得手,亞洲杯即將開賽,那個家伙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頓了頓,黃建太的語氣也緩了下來。
“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你可要幫幫我??!”
“老哥看你說的這話,我能幫忙自然會竭盡全力,可現(xiàn)在我一沒人,二沒錢的,想要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黃建太急的像是火鍋上的螞蟻,沈牧則是閑著心和黃建太扯淡。
聽出沈牧有些不大情愿,黃建太咬了咬牙,狠下心來說道,“只要老弟這一次能幫我忙,東南亞那邊的場子穩(wěn)固下來,我給你兩成的分紅!”
看來黃建太真是逼得急了,不然也不會夸下這樣海口。
“黃老哥真是客氣了,那行,這件事情我記著了,回去我立馬下手處理,以最快的速度查明原因,你看成不成?”
“好,那可就謝謝沈老弟了!”
見沈牧應(yīng)下,黃建太這才算是松了口氣,隨即掛了電話。
看到緊皺眉頭的沈牧,藏鋒也是一臉疑惑的問道,“誰打來的電話?”
“黃建太那個老家伙?!?br/>
隨口應(yīng)了一句,沈牧又拿起了手機,蹲在馬路牙子上,直接給網(wǎng)管撥去電話。
一陣忙音后,電話接通,電話那邊的網(wǎng)管還打著哈欠,滿腔睡意。
吧唧吧唧嘴,網(wǎng)管迷迷糊糊的問道,“老大,這么早就打電話,又遇到什么情況了?”
“先醒醒,這次是正事!”
察覺到沈牧語氣有些不對,網(wǎng)管那邊也是傳來一陣急促的水聲。
停了有大概半分鐘,網(wǎng)管才算是說道,“什么正事?”
“你現(xiàn)在馬上聯(lián)系情報人員,看看東南亞那邊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好,我馬上就去!”
電話并未掛斷,依稀可以聽到網(wǎng)管急促敲擊鍵盤的聲音。
停了幾分鐘,網(wǎng)管這才算是回復(fù)道,“東南亞那邊的確發(fā)生了不小的事情,一些大賭場和賭博行業(yè)的領(lǐng)頭被斬,市場受到極大沖擊,那邊的賭博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可謂是一灘渾水?!?br/>
“這就對了,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下手的人是誰!”
確定了消息,沈牧再度又下達指令。
網(wǎng)管依命行事,好一會兒后,才有些語氣凝重的說道,“查不到!”
“查不到?”沈牧略顯震驚的反問,“你竟然跟我說查不到?”
“沒錯,對方下手速度極快,而且動作十分隱蔽,再加上這些事情是才不久發(fā)生的,情報還未外泄,根本查不到是什么人下的手!”
沈牧頓時沉默下去,掛了電話,臉色陰沉。
看來黃建太這一次真的是遇到大麻煩了。
對方這架勢,擺明了要搞死黃建太,偏偏他們行蹤隱蔽,動作狠辣,想要找到對方加以阻攔也做不到。
“看來,這渾水里又鉆進來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