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騙子,滾出去,行騙都行到醫(yī)院來了,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弄得黃宇心煩意亂,當即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我心里是有分寸的,孫陽兄弟的本事我是見過的,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我父親已經(jīng)這樣了,死馬當成活馬醫(yī),就讓他試試吧!”
黃宇語氣堅決,幾個大夫聽了,只好收聲,目光看向了孫陽。
孫陽扣了扣耳朵,一副和老子沒多大關系的樣子,笑道:“都說完了?”
見沒人回應,孫陽這才慢悠悠的走到老爺子的床前。
緊接著第一個動作,就嚇得幾個大夫渾身哆嗦。
嘩啦。
孫陽一個照面,二話不說就把氧氣給拔了。
“你……你瘋了!”
“你這是要治病,還是要殺人?。俊?br/>
所有人全都凌亂了,就連黃宇也是渾身一激靈。
在常人眼中,老人真的沒救了,只是單純在遭罪的情況下,子女有可能會忍痛,將氧氣拔掉。
但這也意味著宣判老人的死亡。
孫陽上來就拔氧氣,這簡直也太勁爆了。
“淡定,慌什么慌?不就是拔個氧氣么?”孫陽白了幾人一眼,隨后將老人從床上扶起來,脫下上衣,從腰間摸出了一包銀針,以銀針刺入老人的脊柱大穴。
咔咔咔!
只見三針下去,老人渾身一抽,沒氣兒了。
“臥槽!”
黃宇目瞪口呆,上前兩步,驚愕的看著孫陽道:“孫陽……你這……”
其他的大夫也都嚇得臉都綠了,尤其是柴東,哆哆嗦嗦的擺手道:“黃宇,你可都看見了,這和我們醫(yī)院一點關系都沒有,這責任我們可擔不起啊。”
孫陽的針的確太嚇人了。
可是他并沒有因為老人沒氣兒,就顯得有任何的慌張,而是對著黃宇揚了揚脖子,示意他安靜,隨后繼續(xù)下針。
陰陽眼下,孫陽的針就好像一根根鐵釘一樣,將蛇妖的身子狠狠的釘住。
那蛇妖長大了嘴巴,渾身發(fā)抖卻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將更多的妖氣放出,和孫陽進行對抗。
“小樣的,我還收拾不了你了?”孫陽冷笑一聲,將中指血涂在針頭,對著命門穴就是狠狠一針!
噗通!
頓時間,老爺子就好像觸電了一樣,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幫我摁住他!”孫陽喊了一聲,然而眾人全都嚇得面色蠟黃,沒有一個人有反應的。
“還愣著干什么?尋思吃屎呢?快點!”孫陽眉頭豎起,暴喝一聲,黃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幫忙將父親摁住。
老爺子就好像發(fā)了羊癲瘋一樣。
這也就是孫陽,若是換成柴東一眾,估計已經(jīng)嚇得手足無措了。
銀針定住了蛇妖,孫陽將針袋放在一邊,以中指血在老爺子的后背上劃出了一道道咒令。
啪!
下一秒,孫陽單手扣住老爺子的頭頂百會穴,手掌朝上狠狠一拉:“給我出來!”
呼!
一股冰冷的寒氣,令的整個重癥監(jiān)護室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蛇妖的靈體被孫陽硬生生拉了出來。
長蟲一出,作勢就要跑。
孫陽怎會給它這個機會,手掌一招,取出黃符,將蛇妖收入符中。
“搞定!”孫陽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完事了?”黃宇看著再次安靜下來的父親,一只手放在他的鼻前:“我父親……他沒有呼吸了?!?br/>
“哦……對對對,沒事兒,等我把針取下來就好了?!睂O陽看著黃宇驚魂不定的表情就想笑,三下五除二將銀針拔了下來。
“嘶!”
銀針一下,老爺子狠狠的一挺胸,貪婪的吸了一口空氣。
接著幾輪急促的呼吸后,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向周圍,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但是黃宇卻是眼淚都流了下來,一把攥住父親的手:“爸,你感覺怎么樣?”
“我……”黃老爺子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頭一臉錯愕的道:“我好像沒事兒了?!?br/>
說著,他還挺了挺胸脯。
這一挺胸,黃宇才意識到,父親的脊柱竟然直過來了。
這一幕,若不是親眼所見,在場的誰都不會相信。
整個重癥監(jiān)護室,都變得格外安靜。
片刻之后,黃宇淚流滿面。轉(zhuǎn)身激動的拽著孫陽的手道:“神醫(yī)?。《魅?,多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說著,他直接就跪下了。
“誒誒誒,這是干嘛?”孫陽將人扶起,笑道:“你是個孝子,所以這人不論如何,就算你不給我錢,我都會救的?!?br/>
孫陽說的是實話。
但是在黃宇的耳朵里面就變味了。
“孫陽兄弟說的是哪里話,我怎么可能不給錢呢?不用這么提醒我哈。”說著,他便將銀行卡塞到了孫陽的手中,還掏出手機來,問道:“兄弟,你電話多少號,我把這銀行卡綁到你手機上,再給你打五十萬!”
“哎……你誤解我的意思了?!睂O陽搖搖頭,掏出手機笑道:“不過,我喜歡這種誤解!”
60萬一條人命,太值了。
看著倆人稱兄道弟的,旁邊那一眾白大褂全都目瞪口呆了。
他們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這么治病的,這簡直就是顛覆了他們的三觀。
“看來,這年輕人還真是個高手。”柴東自慚形穢的低頭嘆了口氣。
孫陽的手段,在他們眼中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尤其是那讓老爺子沒有呼吸,又瞬間滿血復活的一針,說成是神針一點都不為過。
不管他是不是神棍,首先這年輕人是個中醫(yī)大神,這是肯定的了。
“老師,中醫(yī)也有這么厲害的呢?”
“當然有,中醫(yī)本身其實是非常厲害的,畢竟流傳了幾千年的古老醫(yī)術,有很強的生命力,只是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厲害的中醫(yī)醫(yī)術都失傳了,加上江湖騙子太多……”柴東給實習生解答道,看著孫陽嘖嘖稱奇:“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中醫(yī)造詣,厲害厲害!”
轉(zhuǎn)完了賬,黃宇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名片,笑道:“兄弟,鄙人做點小生意,開了個天宮酒店,在龍海市算不上多么厲害的大人物,但還算是有點手腕,如果兄弟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來天宮酒店找我,另外天宮酒店對你完全免費,你想來玩,隨時可以!”
接過名片,孫陽和黃宇握了握手。
就沖黃宇是個孝子,他這個朋友,算是交定了。
告別黃宇,孫陽剛剛走出重癥監(jiān)護室,便被一位年紀60多歲的老人給攔下了。
“孫陽小兄弟,是吧?”老人慈眉善目,留著一把山羊胡子,看著孫陽滿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