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摸了胸前的傷口,咧了會兒嘴,果然這讓喬雅諾看在眼里,對她剛才的態(tài)度很內(nèi)疚。這貨博取完同情一見達(dá)到目的,這才捶打著腰背,一幅剛從深山老林里出來,跟野豬大斗一場似的模樣,拿著毛巾進(jìn)了浴室。
喬雅諾脫了外套,順手丟在沙發(fā)上,然后拿著肖晉的地圖認(rèn)真看起來,就見上面畫了許多條線,沉船的位置被標(biāo)的很大,接著就是十多條二級粗的線條,再然后是更細(xì)的。
很快,她就能分辨哪些是支流,哪些是干流。
見肖晉在某個地方打了一個大大的叉,而且在上面做了詳細(xì)標(biāo)注,還在一邊畫了個卡通手雷,她忍不住咯咯一笑。
看來他是看這幾天自己在發(fā)愁,想為自己分憂,所以真的去找島上的土著老人研究海底洋流的事。
喬雅諾心里一暖,情緒馬上變好,嘴里哼著歌曲,她抄起電話打給總辦,讓送些水果和食物到肖晉的房間。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背著任何人跟肖晉的關(guān)系,反正都這樣了,愛誰說什么說什么,我李家大公主就是喜歡倒貼,怎么著!
等肖晉從浴室里出來,他沒法痛快地洗個澡,只能用毛巾擦幾遍算不錯了??粗荒樳z憾的樣子沒精打采的,喬雅諾心虛地道:“怎么了,不高興?”
“就是沒法好好洗個澡,也不知道這傷什么時候能沾水,唉?!彼@到是真話,沒故意矯情。
喬雅諾來到他身邊,看著他有些扭捏地道:“要不我給你擦擦背吧?!?br/>
“?。俊毙x張大了嘴,不會吧,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你少往歪了想,就是看你在沙灘上表現(xiàn)還算勇敢,又為我受了傷,所以算獎勵你的?!眴萄胖Z轉(zhuǎn)過頭身,不讓他看自己的表情。
“我看還是算了,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哪兒敢麻煩你?!毙x擺了擺手,“沒事,很快就能下水了,到時洗個痛快。”
喬雅諾沒再堅持,她直接進(jìn)了另一間臥室,其實她已經(jīng)快把肖晉的別墅當(dāng)家了,上次來就帶著一大包換洗的衣服,還有些化妝品和女人零零碎碎的東西,不但擺了一浴室,還把臥室里的柜子也占了。
不過,她后來警告肖晉,那個房間他不許進(jìn),里面的衣服也不許看。肖晉點頭答應(yīng),前腳喬雅諾出門,后腳他就進(jìn)了房間,把衣柜打開,看著花花綠綠的大的小的衣物,外面的里面的,貼身的不貼身的,這貨伸出魔爪忍了好忍,才把柜門關(guān)上。
喬雅諾只要有公務(wù)或是見客都喜歡穿正裝,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會穿的休閑一些。她換上一條休閑的橙色短褲,露著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上身是一件透氣的白色亞麻涼衫,里面黑色的花絲蕾小內(nèi)內(nèi)若隱若現(xiàn)。
肖晉只看了她一眼,就越緊轉(zhuǎn)移視線。
喬雅若跟沒事人似的,半躺在沙發(fā)上,把兩條長腿也伸展開,手里拿著一本書看。
實在忍不了,肖晉道:“喂,你不能多穿點,我可是正常男人,你這算是紅果果的誘勒個惑?!?br/>
喬雅諾哼了一聲,不理他。
一會兒,服務(wù)員把她要的東西送來,肖晉跟著吃了一會兒。吃下最后一口生魚片,喬雅諾道:“不能再吃了,會發(fā)胖的?!毙x對著她的身體猛看,“沒覺得,我看到是瘦了不少,估計只有抱抱才知道?!?br/>
“滾,就知道你不想好的。”喬雅諾丟過去一個靠枕。
“地圖我看了,明天我找專家確認(rèn)一下,不管成不成我都要謝謝你?!眴萄胖Z道。
“行,你要真謝謝我,就今晚回你別墅住,我累了一天讓我好好睡一覺?!毙x哀求道。
“這是你真心話?”
“當(dāng)然。”
喬雅諾完全表示不信。
“好吧,你一整三更半夜的往我懷里跑,是正常男人誰也受不了,我怕控制不住把你那個啥了,所以提前跟你說明白。”肖晉大義凌然道。
喬雅諾的臉紅了,她鼓著香腮想說什么,又沒措好辭兒。
“唉,要是真給點兒甜頭也值了,這安眠藥當(dāng)?shù)摹!毙x一臉的委曲。
喬雅諾又氣又羞,拿著一本書開始追打他:“你還好意思說,你在本公主身上少占便宜了,你當(dāng)我不知道?!?br/>
“我占什么便宜了,別打了,傷口疼?!?br/>
“你的手總往哪兒放?”
“那你說我放哪兒了?”
“你自己知道?!?br/>
“我不知道,哎呀?!?br/>
“讓你裝傻,第一天見你就知道你能裝傻?!?br/>
“還打...住手!”
晚上,兩個人各回各的房間,喬雅諾已經(jīng)暗暗在心里發(fā)誓,以后再也不上他的床,哪怕整夜失眠也不再給他機(jī)會占自己便宜。
看著窗外月遠(yuǎn)星稀,到不像是能打雷下雨的天氣。想著心事喬雅諾又開始失眠,她反過來掉過去,想盡辦法也睡不著,氣的她坐起來將枕頭丟下床。
為什么只要跟那個家伙躺在一起,就能很快睡著,這個不科學(xué)啊。難道真是因為自己命里缺男人,只要是個男人在身邊就能睡著,想了一會兒這個道理不成立。
“咔嚓”一道閃電,接著悶雷滾滾,喬雅諾嬌呼一聲,把腦袋埋在雙腿間。又躺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雷聲的驚嚇,她努著嘴下了床,直接進(jìn)肖晉的臥室。
“這是最后一次,哼哼最后一次?!?br/>
“還有,堅決不跟他睡一個被子,各睡各的,看他還怎么占便宜?!?br/>
推開肖晉的房門,她二話不說輕車熟路的自己上了床,然后鉆進(jìn)單子里,可惜床上就一條單子,她氣惱地把單子全扯過來,把自己包的像個粽子。
肖晉睡的正香,被她弄醒了,而且單子還被弄走,他嘆息一聲,不管不顧地繼續(xù)睡過去。
一大早上肖晉先醒過來,跟以前一樣,喬雅諾整個人不知什么時候又跑進(jìn)他懷里,蜷縮著身體往他懷里擠啊擠的,都快把他擠掉床下。
兩個人的四條腿交纏在一起,特別是喬雅諾腿又光滑又細(xì)膩,他忍不住在上面滑動兩下,喬雅諾一聲呢喃還沒醒。
她的一只手習(xí)慣地放在他的胸口,睡覺的時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一臉的孩子氣。因為失眠的緣故,所以她早上反而睡的很沉。因為睡覺很不老實,她的睡衣肩帶拉到下面,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肖晉把手環(huán)在她的腰上,感覺著懷里的美女,輕輕在她腰背上撫摸了一會兒,這才又睡著。
快到上午九點的時候,喬雅諾醒了過來,接著就發(fā)現(xiàn)這個混蛋的手又,又那個啥。她臉紅耳熱,低著頭咬牙數(shù)著這都多少次了,以前只是摟著自己的腰那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到好,從前幾次開始變本加厲。
正想著,就見肖晉在夢里叨咕著什么,手用力動了動。喬雅諾忍無可忍地翻身起來,然后騎坐在他身上,兩手做勢要掐他的脖子。
最后她執(zhí)拗一聲,收回了手,整理好被弄亂的睡衣,這才急匆匆地下了床。
“喬雅諾,記住了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許上他的床。”
“這次就算他救過自己,給他的獎賞利息?!?br/>
澡都沒沖她胡亂穿好衣服,拿著肖晉的那張地圖回了別墅。發(fā)了一會兒呆,這才去洗個澡,簡單吃過東西,讓沈懷白召集開會。
肖晉起床,先去了醫(yī)院看了看傷勢,然后這才回到別墅。他一個人坐在海邊看著海浪拍岸,巨大的水花沖擊出的水霧極為好看。
跟喬雅諾鬧的差不多了,他明白短時間還不能跟喬雅諾有什么樣的好結(jié)果,因為身份天差地別。
退一萬步講,就算喬雅諾再主動再愿意,在他沒成功之前,他也不想踏進(jìn)李家的家門。
其實,他知道喬雅諾這樣的女人,只要她不愿意,不管你施什么樣的手腕使什么樣的花招,都不可能從她身上占到任何便宜。她能對肖晉這樣是她愿意的,就算她嘴上不承認(rèn),但骨子里或潛意識里是對他開放的。
放在前生,肖晉跟喬雅諾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就算見了一面也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驚嘆,不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才有天大的福氣,能把喬雅諾這樣的頂級美女抱上床。
可在今世,他稀里糊涂的就實現(xiàn)了。
這都是造化弄人。
他跟喬雅諾的關(guān)系也僅限于此,不可能再深入下去。就算他真把喬雅諾那個啥了,她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仇視,可能看起來還會跟以前一樣,但兩人的情感交流將會畫上一個句號。
以他識人閱歷,他了解喬雅諾的性格。她可能對他感興趣甚至有好感,或者有了那么一小點點的情愫,但遠(yuǎn)沒有上升到愛情的程度。
什么一見鐘情海誓山盟,都是寫在小說里,騙騙無知小女孩兒的。喬雅諾也會來找他,在他這兒過一夜,或許因為嘗到了男歡女愛的滋味,還會任他在她的身上放縱,但僅此而已,她會變得更冷漠,而到了一定時間她會主動消失,甚至在將來他會聽到她結(jié)婚嫁人的消息。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想得到的。他不想傷害喬雅諾,這不是懷里抱著美女不吃然后玩什么純潔,裝什么柳下惠,而是因為喬雅諾的性格因素。
但既然是他已經(jīng)抱著睡了這么多次的女人,就像他曾對喬雅諾說過的,他會負(fù)責(zé)的。他會讓這個女人心甘情愿地跟他在一起。
嘿嘿,這樣得到一個女人的過程,一定有趣的多。
否則只要他招招手,把冷夢邀到房間留她過夜,她一定會同意的。
算了,什么也不想,外面還有個老婆佩妮養(yǎng)成計劃,等她真成了國際巨星,光芒四射的時候,如果她要離開,他會放她走。不過他知道佩妮不會,這個小丫頭纏定他了。
他一笑,在沙灘上來了兩個前空翻,活動一下肩膀,他聽到身后有掌聲。
一回頭,就見蜈蚣黃一家手里又拿著一根小藤條,笑瞇瞇地看著他。
肖晉一擺手,“我不想看見你?!闭f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喂,等等,我找你不是來打架的?!?br/>
“你別跑啊,你想不想學(xué)功夫?”
“不想?!?br/>
黃一家:“...”
“金纏手你聽說過沒有?”
“沒有?!?br/>
黃一家:“...”
老片兒施羽扛著一把大狙擊槍,笑的前仰后合。名震江湖的蜈蚣啥時候被人這么看不起。
黃一家看著肖晉逃跑的背影:“臥槽,真是時代不同了,我老蜈蚣居然也有被人看不上的一天。”
“小子,算你有種,你這個徒弟我還非收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