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的鐘慧聽到邢子衍的指示,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此時此刻有些尷尬,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可是有好多人都看見了,按照她對那些八卦怪的了解,明天辦公室就會多出一些她和總裁的緋聞了。
“唔,總裁,是我最近工作哪里有做的不好嗎”鐘慧覺得死也要死個明白,莫名其妙的被叫到這里,他還一聲不吭,那只能她自己問了。
此時邢子衍才回過神來,剛才他一直都在想在門口見到的方木槿,完全遺忘了鐘慧。
手指敲打著辦公桌,邢子衍搖了搖頭,隨后抬起眼看著鐘慧,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現(xiàn)在還好嗎”
被問的鐘慧,完全不知道邢子衍說的是什么,她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他,眼睛里滿是疑問。
看到鐘慧這個樣子,邢子衍才發(fā)現(xiàn)自己問的有點(diǎn)突兀,便直接開口,“我想找你了解了解方木槿的事情。她最近還好嗎”
直到邢子衍這樣說,鐘慧才懂了他的意思,原來剛才他口中的那個“她”竟然是方木槿,不過他們兩個人不是未婚夫妻嗎怎么會不知道她的近況呢
雖然心里很是疑惑,但鐘慧面上沒有顯露處出來,她看著邢子衍,對著他說道,“她很好啊,今天下午我們還一起去孤兒院了,木槿的記憶也恢復(fù)了一些呢”
本來鐘慧是不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訴給邢子衍的,但是看著他有些著急的臉色,想了想她還是將方木槿已經(jīng)恢復(fù)了在孤兒院的記憶告訴了邢子衍。
聽到這個消息的邢子衍,整個人都呆住了,面上的表情說不出來是驚訝還是欣喜。
鐘慧看著他,叫了他一聲,“總裁”
聽到鐘慧的聲音,邢子衍回過神,恢復(fù)成他平時高冷的樣子,“好的,我知道了。“
看到邢子衍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鐘慧心里有些不忿,這變臉?biāo)俣纫蔡炝?,用完人就扔眼睛咕嚕嚕地轉(zhuǎn)了起來,她看著邢子衍想出了一個壞主意。
見鐘慧還沒走,邢子衍眉頭皺
了皺,臉上帶著些許不耐,“好了,你可以出去了?!?br/>
誰知,邢子衍的這話說完,鐘慧還是沒有離開的打算。
見她一臉糾結(jié)地站在那里,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要跟他說,但又不好意思的模樣,邢子衍地臉色就越發(fā)地不好看,這女人,難道也跟其他女人一樣,找著機(jī)會就想往他身上撲
“總裁,我有一件事情還沒說呢?!笨粗献友苤饾u變黑的臉色,鐘慧知道自己該加一下油了。
嗯邢子衍不解,還有什么事情
“是關(guān)于方木槿地嗎”除了關(guān)于她的事情,其他什么事情他都不想知道。
看著邢子衍帶著威脅的眼神,鐘慧心里有些壞心的想著,讓你現(xiàn)在對我臉色這么黑,一會兒讓你心里難受死。
“嗯,對啊,木槿最近過的很好,今天下午她還被一個帥哥約了,說是要下次一起去孤兒院呢”眼睛里一閃而過的狡黠,鐘慧好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出這一番話。
本來臉上就冷著的邢子衍,在聽到鐘慧的這一番話后,臉上的表情好似被凍住一般,整個人也是更加的冷了起來。
站在一邊的鐘慧覺得邢子衍簡直就可以作為公司的冷氣,節(jié)省了開支。害怕殃及池魚,在說完這個事情以后,鐘慧趁著邢子衍還愣神的功夫就像跑掉,“總裁,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動作永遠(yuǎn)比腦子快,話音剛落她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正要欣喜自己快出門的鐘慧,在一道冷冰冰的話語中停下了步子。
她皺著眉頭,臉上滿是懊悔,為什么非要嘴欠,去說這件事情呢她也是腦子抽了。
不容鐘慧在這邊自己罵著自己,邢子衍已經(jīng)來到她身邊,“你剛才說的那個人,知道叫什么名字嗎”
聽到邢子衍問出的問題,鐘慧覺得可能她也沒什么事情,畢竟生氣他也肯定不會對這她,就是可憐了木槿了。
此時在家里的方木槿打了一個噴嚏,她連忙多穿了一件衣服,眼看著外面要下雨了方木槿還以為是降溫,自己可
能要感冒了。
辦公室里的邢子衍和鐘慧兩人還在對峙著,說是對峙,其實(shí)也不過是鐘慧慫慫的看著他。
眼神不要這么嚇人啊,這樣子讓她心里很害怕。鐘慧看著邢子衍的眼睛,內(nèi)心里竟然有一絲恐懼,下意識的就移開了自己的眼睛。
“呃,那個帥哥好像和木槿是熟人,叫什么來著名字我有點(diǎn)記不清楚了,但真的是特別的帥?!辩娀巯氲桨拙叭坏臅r候,內(nèi)心里就滿是蕩漾。實(shí)在是那個男人太帥氣了,跟他們的冰山總裁不同,那個男人簡直就是春風(fēng)。像一幅山水畫,讓人總覺得意猶未盡。
“白景然,那個男人叫做白景然,他不僅人長得帥,名字也很好聽的?!辩娀叟牧伺淖约旱男∧X瓜,一下子開心的說了出來,她覺得白景然真的就是人如其名。
知道那個男人是白景然的邢子衍,此刻的心里說不出來什么感覺。
本來他對于白景然是非常抵觸的,但上次方木槿被綁架也是白景然在其中幫了他的忙,才讓他能過夠那么快的找到方木槿,所以現(xiàn)在的他對于白景然的感覺十分奇怪。
知道方木槿是跟白景然約好的時候,邢子衍內(nèi)心里有一絲釋然,安心,卻也有一絲緊張。他對于白景然產(chǎn)生了一種危機(jī)感,無怪其他,只是因為那個男人太優(yōu)秀,讓他都不得不防備的那種優(yōu)秀。
看著邢子衍在聽到自己說出白景然的名字時的表情,鐘慧覺得自家總裁和那個白景然肯定是老熟人??此臉幼佑悬c(diǎn)兒像是朋友,但又有點(diǎn)兒不像。鐘慧在一邊暗自揣測著。
邢子衍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見鐘慧還站在一邊,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他對著鐘慧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句話的鐘慧,此時也沒去管他的態(tài)度如何,只覺得自己可算是解放了。她欣喜的答應(yīng),趕緊的就溜了出去。
當(dāng)鐘慧離開,留下的只是滿室的寂靜。邢子衍走到窗戶邊,從上往下俯瞰,下面的一起都那么渺小。他點(diǎn)燃一支煙,煙霧繚繞,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