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臉色鐵青的徐虎,趙子龍不由摸摸鼻子,問道:“交給我處置?”
“對!”徐虎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罵道:“這女人和我沒關(guān)系,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姐夫……”孫秀芝被嚇的面如土色,急忙從后面撲了上來,叫道:“你不能這樣???你就看在我姐的面子上饒過我吧?”
“還看在你姐的面子上?”徐虎猛地一甩手,直接就把孫秀芝給摔了個趔趄,接著罵道:“你還有臉提你姐?她死的時候你在哪兒?她死了以后,你照顧過媛媛么?”
“姐夫,我對媛媛很好啊?!?br/>
“滾!”徐虎猛地一聲怒吼,伸手指著孫秀芝罵道:“別和我說這樣話?你還對她很好?她小的時候你怎么不敢說這樣的話?孫秀芝,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對媛媛好?還不是看她心腸軟,想讓她幫你們?你做的很好,媛媛的確說過,讓我在有能力的情況下,要幫幫自己的親人?!?br/>
“是啊,媛媛說的沒錯啊,我們就是親人?。〗惴?,你今天不幫助我,你就不怕媛媛傷心?”
“她會傷心?”徐虎冷冷一笑:“你知不知道,就是他打電話讓我過來的?!?br/>
“???”孫秀芝頓時愣住,看樣子是沒想到徐熙媛竟然也會放棄了她。
徐虎看樣子是真的被氣壞了,喊完了之后,又把頭扭了回來,看著趙子龍問道:“大龍,你該怎么弄就怎么弄,就算你把這女人弄死,我也不說二話?!?br/>
“沒那么嚴(yán)重!”趙子龍放下了摸鼻子的手,再次扭頭看向了趙東霞:“堂姐,你想好了是吧”
趙東霞剛要說話,那邊的孫秀芝就慌忙撲了上來,一把拉住了孫秀芝的胳膊,喊道:“秀芝,我錯了,我跟你賠禮道歉,你可千萬不要和春生離婚啊!”
“放手!”趙東霞臉色蒼白,身子往后倒退的同時,不斷用力揮舞胳膊,想要甩開孫秀芝的雙手。
只是孫秀芝卻死死拉著她的胳膊,一邊跟著趙東霞往前走,一邊苦苦哀求。
“放手,你放開我!”趙東霞似乎根本就不打算聽她解釋,依舊在用力揮舞著手臂。
她想甩開孫秀芝,可對方確實死抓著不放,那架勢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好像死都不會松手一樣。
趙子龍有些看不過去了,抬手一拍,孫秀芝立刻哎呀一聲痛呼,然后那只手就不與自主地松開了。
徐虎就在對面站著,看到趙子龍的動作時,眼神兒忍不住一縮,眸子里面的震驚幾乎根本就掩飾不住了。
他多年練武,自然知道趙子龍這一拍的可怕。這是內(nèi)勁??!別看拍的輕輕巧巧,可卻能讓對手的肌肉產(chǎn)生震蕩,痙攣。
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徐熙媛所透露的那些信息,心里就更加緊張了起來。
不僅身份神秘,擁有很多可怕的手下,本身的能力也是這么讓人震驚!這樣的人,自己原來看似荒唐的選擇,還真是對了??!
想起當(dāng)初自己誤會,以為趙子龍和徐熙媛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就把這小子放走的事情,他非但沒有了原來的不忿,竟然還慶幸了起來。
如果不是當(dāng)初選擇和這小子和解,還要像原來那樣,聽從別人的吩咐,自己的下場會是怎么樣呢?
不用問了,蔣博然氣勢洶洶而來,灰頭土臉而去,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自己的手下再厲害,還能厲害過那些傭兵?這小子連特種部隊都能請來,對付自己還不是小菜一碟?
“呼……”他忽然輕輕吐了口氣,然后抬腿向前,沖著趙子龍說道:“小趙,你能不能給我個機(jī)會?!?br/>
趙子龍正在看躲在身側(cè)的趙東霞呢,聽到徐虎的話,不由皺皺眉。
他還以為徐虎這是要給孫秀芝說話呢,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徐虎什么人?那是見慣了爾虞我詐的老狐貍,察言觀色那是必須的。所以趙子龍臉色一變,他頓時就明白了,急忙笑道:“放心,我可不是替她說話?!?br/>
“那你什么意思?”
“這女人不是想要霸占你堂姐的東西么,放心,我會讓她全部吐出來的。”
一聽這話,孫秀芝那邊的臉色當(dāng)時就蒼白了,急忙喊道:“姐夫,你怎么幫助外人??!”
“外人?”徐虎不由呵呵笑了:“小趙如果是外人,那你算什么東西?”
說完以后,他也不等孫秀芝說話,就又對趙子龍拍了拍胸脯:“這事兒交給我吧?保證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行!”趙子龍點點頭:“徐叔,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給你個面子。我沒別的要求,該我堂姐的,她們一點都不能留下?!?br/>
“放心,這點事兒我要是給你辦不到,以后你就別喊我叔了?!毙旎⒆炖锕χ?,扭頭沖著孫秀芝喝道:“走吧,我?guī)闳ニ闼阗~?!?br/>
“不要……”孫秀芝哪肯離開,只是剛搖了搖頭,兩條胳膊就被人給夾住了,然后兩只腳就離開了地面,被兩個青年夾著離開了醫(yī)院門口。
吳春生倒是沒人搭理,還在對面站著。只不過他此時的臉色也是有些難堪。
對于這個人,趙子龍原來的時候,還以為這人就是單純的懦弱,可現(xiàn)在那樣的看法沒有了。
不育癥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這小子竟然一直都不說,竟然還要讓趙東霞頂缸?為了面子卻要讓自己的親人被人指責(zé),這算什么男人?
“東霞,你別離婚好么?”
聽到吳春生這話,他不由抬手摸摸鼻子,扭頭看向了身邊。
趙東霞滿臉淚痕,但是那目光卻是異常的冷漠。面對吳春生的哀求,她連斥責(zé)的意思都沒有了,只是轉(zhuǎn)身對趙子龍說道:“大龍,那位崔教授想和你見個面?!?br/>
“她見我做什么?”趙子龍不由皺皺眉,但發(fā)現(xiàn)趙東霞臉色不好。
他還以為自己這位堂姐是厭憎吳春生呢,立刻笑道:“行,那我就去看看崔教授?!?br/>
“東霞,你別……”
“滾!”趙子龍扭頭喊了一聲,沖著幾個保安擺了擺手:“把人趕出去。”
幾個保安早就來了,可是原來徐虎在場,這些人誰也沒敢亂動??涩F(xiàn)在都來了精神,呼啦一聲撲了上去。
趙子龍都懶得回頭看上一眼,拉著趙東霞進(jìn)了住院部的大廳。
他本來以為趙東霞是借口呢,可沒想到,他剛進(jìn)了大廳,就看到了高正濤,不由愣住了。
在看到高正濤身邊的那個女人時,他立刻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急忙走了過去,問道:“您就是崔教授吧?”
“趙先生真是好眼力!”高正濤呵呵笑著豎了豎大拇指,接著介紹道:“她是崔紅英,現(xiàn)在可是燕京的名人呢。”
“崔教授德高望重,這是名至所歸嘛!”趙子龍握住了崔紅英的手,毫不吝嗇地拍起了馬屁。
崔紅英四十來歲,膚色白皙,面相和善,一看就是很好說話的那種。
聽著趙子龍的馬屁,她臉上明顯露出了驚愕的樣子。
高正濤擔(dān)心自己這位弟子怠慢了趙子龍,急忙介紹道:“紅英,這位趙先生,就是仁康醫(yī)院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史密斯醫(yī)生的好朋友。”
“真的?”崔紅英頓時一驚,再看向趙子龍的時候,目光里已經(jīng)多了幾分希望的神色。
趙子龍看的有些奇怪,心說你是不孕不育方面的專家啊,怎么崇拜器史密斯來了?那家伙只是心腦血管方面頗有建樹的嘛?
盡管搞不明白對方的心思,他還是笑著點點頭:“我和史密斯很熟悉,崔醫(yī)生如果想和他見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安排下?!?br/>
“真的?”崔紅英再次發(fā)出了驚呼。
高正濤在邊上看不下去了,急忙呵斥道:“怎么說話呢?趙先生既然說能安排,那就絕對能夠做到,你無端的質(zhì)疑,是在懷疑我么?”
“沒有沒有!”崔紅英慌忙搖頭,接著又慌忙道歉。
趙子龍好奇地看看高正濤,心說老頭挺厲害啊,能讓弟子怕成這樣,看來有兩下子。
盡管崔紅英什么都沒說,可他還是看出了對方的意思,另外高正濤的心情他更是了解,因此直接拿出了手機(jī)。
當(dāng)他拿出手機(jī)的時候,高正濤和崔紅英同時閉上了嘴,兩個人竟然還緊張了起來。
一看他們的表情,趙子龍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倆人想和斯密斯見面的心情,還真就是到了渴望的程度。
趙東霞一句話沒說,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趙子龍,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復(fù)雜。
對于她來說,無論高正濤還是崔紅英,那都是接觸不到的存在。堂堂的專家教授,在自己這位堂弟面前,竟然表現(xiàn)的這么謙恭?
自己父母的病,是不是能讓他想想辦法呢?
這個念頭從心底滋生出來,讓她感覺心里頓時涌起了一股希望的心情。再看向趙子龍的時候,心里那股因為孫秀芝母子的傷感憤怒,也變成了忐忑。
因為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想起自己一家人對待趙國豪夫婦的態(tài)度,尤其是她的老媽,她心里剛剛涌起的希望,又忽然間消失了。
“崔教授,斯密斯答應(yīng)了,隨時都可以和你們見面?!?br/>
趙子龍的聲音傳來,趙東霞忍不住面色驚愕。
那個史密斯,是個外國人么?
就在她滿腹迷惑的時候,崔紅英就主動握住了在這里的右手,激動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趙先生,謝謝你的安排?!?br/>
“別這么客氣,斯密斯是我朋友,和你們見面自然沒多么困難?!?br/>
趙子龍說的太過隨意,讓崔紅英身體一顫:“趙先生,既然你有這么大的能力,能不能幫幫我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