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蘇秀秀跟著蘇城學了幾個時辰的算賬,蘇城就無力的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掌握速度快的超乎意料,現(xiàn)在正放著她休息休息,她見著夏景語在這里整理菜譜,就過來拿了一張被放在桌上不用的。
夏景語好不容易才穩(wěn)定下來自己的心潮澎湃:“秀秀,你怎么認識大夏王朝的文字?”
蘇秀秀迷惑的看著她:“什么大夏王朝的文字?我聽不懂,這不是先生教的字嗎?”她把那張紙遞到了夏景語面前,夏景語看了,依舊是大夏王朝的字,沒錯。
夏景語又把蘇城喊過來,把紙遞到了他面前:“你看,這上面是什么文字。”
蘇城疑惑的接過紙,匆匆掃了一眼,就還了回去給她:“這是大夏王朝的字啊,怎么了,難道你原本在大夏就不識字?”說最后一句的時候,明顯是很重的調侃意味。
夏景語此刻卻沒有心思聽他的調侃,“秀秀,你過來,拿張紙,把這個上面的東西給謄寫一遍?!?br/>
蘇秀秀和蘇城都不明白她的所作所為,蘇秀秀慢吞吞的拿過紙張,寫下了字,交給了夏景語,夏景語和蘇城捧著那張紙,蘇城的臉色也變了,壓低聲音在夏景語耳邊問道:“這是怎么了,秀秀為什么會用大周的文字抄寫一遍出來?”
夏景語倒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她壓低了聲音回過去:“我發(fā)現(xiàn),這張紙,會用你最熟悉的文字。來顯示出它的內容。所以說,不同的人看到這張紙。所反映上面的文字,都是不一樣的?!?br/>
蘇城驚了一驚。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著,最后卻自己釋然了:“跟著你什么奇怪的事情沒發(fā)生過,現(xiàn)在早就見怪不怪了,和原來那些事情比起來,這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br/>
“說的有些道理?!毕木罢Z把紙重新放回了桌上,盡量看上去放的隨隨便便,漫不經(jīng)心,然后語氣很很隨意的告訴蘇秀秀:“沒什么了,我剛才不小心弄錯一件事情。”
蘇秀秀還是疑惑的想問些什么。就被夏景語笑瞇瞇的抱住了:“既然你會記賬了,姐姐最近和蘇城哥哥要去忙事情了,等這件事情忙好了,我們就可以開一家大型酒樓,秀秀開心不?”
正常小孩子,在這個時候的反應,應該是開心的摟著她,或者刨根究底的問清楚“大型酒樓”是有多大,但是蘇秀秀的反應超出了這個年齡段孩子的范疇。一瞬間,夏景語都要覺得周圍的空氣冷滯幾分,蘇秀秀的語氣明顯不是開心:
“姐姐,你要和蘇城哥哥一起去忙事情?”
“恩?是的?!毕木罢Z回答。
“那姐姐要快點回來哦。三穗哥哥最近也不在了,你們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好偏心啊?!碧K秀秀裝作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夏景語想想,原來是因為這個她才不開心的。只得拍拍她的后背,算是在安慰:“實在是太忙了。不然姐姐也舍不得讓你這么小一個人在這里工作的。沒事,最多也多不過十五天。秀秀乖乖的,幫姐姐把一切都照顧好吧,有什么問題,直接找鈴鐺姐姐和苗樂姐姐,要是她們也解決不了,就讓他們去找魏家錢行的輕風叔叔?!?br/>
蘇秀秀這才安穩(wěn)下來,從夏景語身上慢慢滑下來,露出一個惹人憐愛的表情:“姐姐,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好好聽話的,讓姐姐回來之后,不再為這里的事情煩心?!?br/>
夏景語拍拍她的頭,確實委屈了這個孩子,算起來,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要忙一些事情,把蘇秀秀留下來幫忙干活了,第一次是讓她幫忙照顧大子,現(xiàn)在是讓她幫忙記賬,都是不輕的任務,雖然這個女孩有些早熟,可是即使這樣,身上的擔子也重了些。
晚上的時候,夏景語把方子拿了出來,帶著蘇秀秀,鈴鐺進了廚房,開始照著菜譜開始做飯,蘇城站在那里看著火光中的三人,看了片刻,聽著廚房里傳來的歡聲笑語,搖搖頭,捧著一本書,回房讀書。
他是不是哪里惹到了蘇秀秀呢?今天在聽說他和夏景語要一起出門的時候,這個女孩又將不善的目光投了過來,雖然她掩飾的很好,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可是他畢竟比她多了十來年的為人處世,還是捕捉到了這個細小的細節(jié)。
蘇秀秀拒絕了鈴鐺代勞的請求,個子不夠,她就站在凳子上揮舞著鏟子,她的力氣挺大的,竟然不比鈴鐺這個比她大的女孩差,菜肴在鍋里翻滾著,瞬間香氣彌漫開來。
蘇秀秀自己嘗了一口,味道已經(jīng)十分鮮美,她卻不是很滿意的:
“姐姐,我要再做一遍,我覺得重新掌握以下火候,可能味道會更好?!?br/>
蘇秀秀在這方面很精益求精,不少菜肴她都選擇做了兩遍,一遍是根據(jù)菜譜,第二遍是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略作改變,一個晚上下來,也就成功的研究出了五道菜,這個速度明顯是不夠的。
為了加快速度,蘇秀秀從菜單了挑選出一部分對技術要求不是很高的菜,全權由鈴鐺負責,鈴鐺看了蘇秀秀做的菜,已經(jīng)自卑不已了,連忙往后退去:“不了,不了,我擔不起這么好的方子,還是算了吧?!?br/>
蘇秀秀硬將菜譜塞進了她的手中,偏著頭,認真的看她:“你怎么擔不起呢?你看看百味齋的生意,多火爆,那些菜肴難道不是你做出來的?”
“這…”鈴鐺猶豫了一下,蘇秀秀說的實話,她原先在家的時候,做飯方面就有幾分天賦,只是貧苦人家,誰講究什么原料什么吃法呢,后來到了這戶人家,有了幾乎大展拳腳,在百味齋里面賣的那些品種,她閑暇的時候也會仔細的琢磨琢磨,讓味道便的更好,經(jīng)常的時候,看著百味齋里火爆的生意,聽著窗口的客人隨意的一句話:
“丫頭,我怎么覺得這道菜和我上次吃的味道不大一樣了呢?”
她依舊是俏生生的模樣,心里卻忍不住撲通撲通跳著,這方子是她昨晚略微改進之后做出來的:“哪里不一樣了?”她故作鎮(zhèn)靜的問著。
“更好吃了,但也說不上是哪里好吃了?!笨腿巳鐚嵒卮?。
鈴鐺開心的都想跳起來,給那個客人裝上了滿滿一大勺的分量,還得掩飾住臉上忍不住的笑意,繼續(xù)忙碌一天的工作。但是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強大自信,在面對蘇秀秀的時候,被一點一點的摧毀了,她開始懷疑自己,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厲害,不然也不會讓蘇秀秀這樣輕易的就做成功。
鈴鐺咬咬牙,不再猶豫,接了過去,原來的她可以,現(xiàn)在的她為什么不可以,也許她做出來的不一定有蘇秀秀那么好,但是,她一樣可以得到客人的稱贊。
夏景語見這事差不多了,督促著蘇秀秀去睡覺:“早些睡吧,明天你就跟著鈴鐺姐姐一起去店里,姐姐我就忙我的事情去了。”她安排好這些,也不急著回去,拐入了蘇城的房間,一間窄窄的書房中,男子在昏黃的燈光中,捧著書認真看著,他全身投注,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知道夏景語從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拍,奪走了他手中的書:
“這個時候還忙著學習什么,趕快想想我們明天從哪里找出珍貴的招牌菜來。大少爺,你原來出生有錢人家,高檔的吃飯地方定然沒少過去,快想想看,你吃過什么昂貴的但又獨一無二的東西?!毕木罢Z一臉認真的詢問。
蘇城看著她這副有點急功近利的小模樣,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從一旁又搬了凳子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這些東西本來就很少,也并不是所有的酒店都能出得起這樣的一個特色。我記得我們那里當時只有一家有這樣的特色,是那家人有長期跑北方的線路,從北方帶來整只的牦牛,那牛肉味道極為鮮美,南北路途遙遠,為了保證肉質,保證帶過來的牛要是活的,還得帶著牛兒半路上吃的東西,成本極大?!?br/>
“然后呢?效果怎么樣?”夏景語睜大了眼睛,這樣確實挺麻煩的,為了這一頭牛,少說得運上好幾個月。
“酒店一年才能運回兩只牛回來,而且這牛只有在殺了的前三天才能賣出高價,畢竟肉類放上幾天后,味道就沒有剛殺時候那么鮮美。不過他們和城里面有錢人家都有聯(lián)系,不少肉都事先和那些人家說好了,把生肉高價賣了出去?!碧K城把這些給敘述完了,嘆氣道:
“稀罕的東西,要么是稀少的,要么是地域遙遠的,但是這兩樣,哪個能在十五天之內找出一條完整的商業(yè)脈絡出來?”
“這……”夏景語也猶豫了,她苦悶的趴在桌上,繼續(xù)調動起來她腦海中的現(xiàn)代知識。
現(xiàn)代有什么東西是有錢人愿意花高價買的呢,各種稀罕的動物,什么鴕鳥肉,魚翅熊掌之類的,要么就是各種國家保護動物,不是什么什么一級保護動物,就是什么什么珍惜動物。
忽然,她腦子中的靈光一閃,一個主意在她腦海中慢慢的成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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