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淵從書房里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上了黑色,他走到主臥室的門口,才發(fā)現(xiàn)原本一直關(guān)著的門竟然打開了。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只有陽臺上還有一些暮色照進來。
借著微弱的光心,他并沒有在房間里看見喬月的身影。
他的心微微一沉,走到陽臺上,發(fā)現(xiàn)椅子上也沒人,他直接打開了房間里的燈,這才發(fā)現(xiàn)喬月真的不在臥室里。
蘇銘淵的心沉了下去,他連忙打開門走了出去,快速朝樓下走去。
劉阿姨做好飯已經(jīng)離開了,樓下一片安靜,他找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人。
蘇銘淵直接走到了院子里,下意識的就去看停在車庫里的車,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車還在。
他的心微微落下去了一些,因為車還在,就說明喬月并沒有開車離開別墅。
蘇銘淵的目光看向駕駛室,就發(fā)現(xiàn)一個黑色身影正坐在車子里,他知道那是喬月。
他緩緩地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喬月正趴在方向盤上,手里拿著一個紙一樣的東西,似乎是睡著了。
“喬月?!碧K銘淵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車窗戶。
喬月緩緩地抬起頭,轉(zhuǎn)頭,目光有些茫然的看向車窗外。
當她看見蘇銘淵正站在外面,面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時候,她的目光瞬間變得復雜了起來。
她想起了父親在信上最后給她的告誡,想起最后一次見父親時,他那失望至極的目光。
喬月的手緊緊地攥著父親留給她的那封信,過了好久,才打開車門。魚魚
“什么事?!眴淘碌哪抗庥行├涞?,語氣中也帶著明顯地疏離。
蘇銘淵深邃的眼眸中蒙著一層淡淡地憂傷,看向喬月的目光中充滿了眷戀和擔憂。
“天黑了,進屋吃飯吧。”蘇銘淵輕聲說。
喬月沒有說話,垂下了眼眸,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把已經(jīng)重新整理好的父親的東西給放到一旁,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不想把父親的遺物給帶進別墅里,因為她知道她的父親不喜歡蘇家人。
喬月下了車,看了蘇銘淵一眼,就朝屋里走去。
蘇銘淵的視線落在車子里那個包裹中,隱隱猜到了里面是什么東西,沒有說話,也跟在她后面進了屋。
劉阿姨剛走沒多久,所以飯菜還熱著,已經(jīng)擺上了桌。
喬月走過去,洗了手,就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和中午一樣,飯菜很豐盛,但是喬月卻依舊沒有什么食欲。
但是比起上午,喬鱷魚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了許多,所以她還是拿著筷子,努力吃著飯。
平靜下來的喬月,才想起來,她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人,她腹中還有寶寶,即使她不需要營養(yǎng),孩子也需要營養(yǎng),所以不想吃她也要強迫自己去吃東西。
蘇銘淵看見喬月默默地吃東西,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只要她還吃飯,就一切都好辦,就怕她不吃東西。
看著她一直低頭吃東西,蘇銘淵連忙夾了一些喬月平時愛吃的菜放到她的碗里。
喬月也不拒絕,也不說話,默默地把碗里的飯菜都吃掉。
雖然她依舊對自己很冷淡,但是蘇銘淵的心里還是稍稍感到好受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