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言沁吧,好久不見了?!毙Φ膯柕哪腥耸紫却蚱屏思澎o,順帶著讓屋內(nèi)的兩名少女回過神來。
緊接著在那個溫柔男人身旁的女孩子先回過神來,在兩個人之間打量了一下,說道:“哥哥,她就是你說同學嗎?好漂亮啊,要不然——”
“?!!!蛳阈睦锏南敕ā蔽擒磔p輕的敲了一下吻幽晴的額頭,臉上寵溺的笑容不變,永遠的縱容著他心中唯一的珍寶。
吻幽晴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朝著吻茗醉討好的一笑,然后,走到言沁的身邊,搖了搖手,“姐姐,你好,我叫吻幽晴,你可以叫我幽晴的。”
言沁回過神來,看到面前的一張充滿活力的女孩,她輕微的一笑,雖說還沒有從剛才的尷尬氣氛上回過神來,不過,看到這張朝氣蓬勃的小臉,讓她頓時也減輕不少,“你好,幽晴?!?br/>
“哥哥,你有工作要忙,我先回房間了?!蔽怯那缁剡^頭對吻茗醉說著,接著,就接近言沁的耳邊,悄聲的說道:“姐姐,有空要來玩啊,哥哥總是不準這個,不準那個,好無聊的,希望姐姐要來看我哦?!?br/>
話落,她沖言沁一笑,離開了言沁的耳邊,站直身子,見到言沁對她點了一下頭,這才歡快的離開病房。
“言沁,這位就是你帶來的病人吧?!蔽擒硪姷轿怯那珉x開,走到辦公桌前邊,雖然還是一臉的溫柔笑容,但是,總覺得少了點什么,雖然在笑,可是,卻是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當然,這是她的心中所想。
言沁走到蕭遠游的身邊,把蕭遠游拉起來,蕭遠游在站前來的同時,又緊緊的摟住了言沁的腰,這一次是把一半的力量全部的壓到了他的身上,言沁能感覺得到他似乎是又在鬧別扭,但是,卻想不出來為什么,只有認命的拖著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十來步的距離,偏偏讓他們走了將近五分鐘,在此期間,吻茗醉一直在那做著,并沒有上前去幫忙,他還沒有忽略掉男人的投過來的敵意。
“吻醫(yī)生,你看一下他的手臂。”言沁叫著吻茗醉為吻醫(yī)生,一是兩個人并沒有過多的聯(lián)系,其二,是因為臨時找來的也挺不好意思的。
她為蕭遠游的黑色針織衫往上擼起,讓他的胳膊漏出來,上面是她纏上的紗布,吻茗醉找來了助手,讓助手拿來了剪刀等等的一些醫(yī)療用品,將紗布拆開,期間蕭遠游一直都緊緊的抱住言沁,言沁想要掙扎開來,卻不小心牽動了另一條手臂,無奈的,只好任由蕭遠游抱住她的腰,言沁沖助手笑笑,助手也表示沒有關系,可以理解,只是,他的理解明顯是把言沁的意思扭曲了。
她忍住要發(fā)怒的表情,吻茗醉讓助手把蕭遠游的傷口處理一下,然后,包扎住,并且告訴言沁,讓蕭遠游這幾天不要讓傷口觸碰到水,一個星期來一次醫(yī)院就可以了,另外又開了幾幅藥,囑咐著她,顯然的就把言沁當做是蕭遠游的女朋友肩妻子一樣的囑咐著,弄得言沁想要解釋也解釋不清,反倒是蕭遠游弄得是嘴角一直呈現(xiàn)著弧度,彰顯著,此刻他的心情是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