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昊牽著馬,與鳳祥并肩前行,走了一陣,轉(zhuǎn)頭望去,見鳳祥滿臉喜色,心下也十分高興。
只要不出意外,今年的糧食產(chǎn)量必會大大增加,族人看到新種植方法的成效,以后便再沒有人反對了。
這時,忽聽得鳳祥說道:“現(xiàn)在族人都聽信與你,一點(diǎn)也不把父親和我放在眼里,倒像你是部落首領(lǐng)一般。”
黎昊一怔,撓撓頭道:“有這么回事么,我怎么沒看出來?”
嘴上雖如此說,其實(shí)心里既歡喜又得意,他當(dāng)下的追求便是執(zhí)掌鳳游氏部落,只有先有基礎(chǔ),才能再談其他,好在一切都正朝著他的思路在發(fā)展。
鳳祥幼時便與黎昊相識,對他頗為了解,此刻早已看穿他的心思,見他仍在裝模作樣,當(dāng)即俏臉一板,撇嘴道:“在我面前還裝什么裝,我還不了解你么,得了好處還在故意賣乖!”
頓了頓,又道:“我是鳳游氏部落繼承人,父親也已打算不再過問部落之事,頤養(yǎng)天年,只要……只要你……那時你便可以執(zhí)掌鳳游氏部落了?!?br/>
“娶我”二字,終究說不出口,且聲音極小,幾乎是從喉嚨里發(fā)出,說話時眼睛望向別處,甚至不敢去瞧黎昊。
她本非扭扭捏捏之人,當(dāng)日黎昊歸來,她便敢當(dāng)面互訴衷腸,說出“你若不歸,我便情愿死了”的言語,當(dāng)真一往情深,敢想便敢說。
只是她幫助父親打理部落,常在部落中走動,耳濡目染之下,卻也從族人口中得知了,“婚姻嫁娶,頭等大事”的說法,便對婚姻充滿了憧憬和向往。
除此之外,自從與黎昊再相逢后,她總覺得黎昊似乎有所改變,至于哪里變了,她卻又說不上來,還覺得自己對黎昊極好,而他對自己似乎并不上心。
久而久之,便患得患失,生怕黎昊會突然拒絕,故而那“娶我”二字,說什么也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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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昊見鳳祥面頰緋紅,還以為她少女心態(tài),羞澀靦腆,便沒放在心上,突然想逗她一逗,打趣道:“你剛剛說,只要我怎樣?只要我怎樣,便可執(zhí)掌鳳游氏部落?”
鳳祥轉(zhuǎn)過頭來,眼睛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四目相投,望著黎昊笑吟吟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起來。
她握起拳頭,輕輕錘在他的胸口,嗔道:“我說的這么認(rèn)真,你還取笑我,以后都不理你啦!”
黎昊捂住胸口,佯裝難受情狀,說道:“你若不理我,我可難受的很,恐怕就活不了啦!”說著故意大口喘氣,好似呼吸困難一般。
鳳祥知他是在裝模作樣,但見他捂胸掩嘴,呼吸急促,竟跟真的一般,直笑得彎了腰,一邊笑,一邊揮手說道:“好了,好了,我快不行了,我以后理你便是!”
黎昊得寸進(jìn)尺,說道:“那你以后再不能說,‘不再理我’這類的言語了,你只要答應(yīng),搶婚儀式上,我便縱馬疾追,將你搶上馬來?!?br/>
原來以為此話說出,鳳祥定會更加歡喜,誰知卻見她突然收斂笑容,一聲不吭,徑自往前走。
黎昊吃了一驚,牽馬追上,忙問:“怎么啦,如此神不守舍?”
鳳祥停下腳步,望著他說道:“我怕,我怕?lián)尰閮x式上出現(xiàn)意外,倒那時我該怎么辦?”語音中竟大有惶恐之意。
黎昊雙手伸出,牽著她手,說道:“我有把握,你無須擔(dān)心,總之誰也休想將你從我手中搶走?!闭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