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卓凌,你可不能再動他了,他現(xiàn)在是環(huán)球唯一的繼承人,環(huán)球還得靠著他,卓家以后,也還要靠他。”
好不容易才肯心平氣和坐下來的蔡念蘭,一聽這話,又勃然大怒,“我說過我沒有派人弄卓凌,我只是派人跟著他以防他跟何楠西那丫頭再見面,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沒做,你別冤枉我?!?br/>
卓萬年一副看開了的樣子,坦然地說:“除了你還有誰???算了算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難道你還指望著卓群能跟以前一樣嗎?不能啦”
“死老頭子,我簡直跟你沒法說,我知道卓凌現(xiàn)在是你唯一的繼承人了,我雖然恨他,但我也巴望著環(huán)球好,我真的沒有派人撞他,那就是意外啊。”
卓萬年看她說得懇切,“真的?”那天晚上看完卓凌回家,實在是氣得不行,什么話都聽不進(jìn)去,現(xiàn)在冷靜下來想想,蔡念蘭說得也有道理,或許這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吧,是因為以前蔡念蘭害得卓凌次數(shù)多了,所以現(xiàn)在一出事,他們就理所當(dāng)然地想到蔡念蘭身上去了。
“老頭子啊,你我四十多年的夫妻了,這環(huán)球是你一手創(chuàng)立的,是你的心頭肉,又何嘗不是我的?我也知道卓群回不來了,我也知道環(huán)球的未來只能靠卓凌,我又怎么還會再害他?這么多年的夫妻,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卓萬年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那你自己算算看,這么多年來你有多少次想害死卓凌?他媽媽已經(jīng)慘死還不夠嗎?他是無辜的?!?br/>
提及凌秋楓,蔡念蘭的臉上依然掛著恨意,“是她勾引你在先,是她毀了我幸福的家庭,她活該?!?br/>
一旁的老李忍不住勸道:“老爺,老夫人,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所幸這么多年你們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不就夠了么?重要的是以后啊?!?br/>
這話令兩個帶著怒火的老人深深地反省起來,很多時候往往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還是這個在卓家工作了幾十年的老伙計,看得最清楚。
“不說這些了,吃飯吧,菜都涼了?!弊咳f年主動夾了菜給蔡念蘭。
蔡念蘭心里感到一絲絲的欣慰,不再多說什么。
海濱私人會所,歐冠昇一臉嚴(yán)肅地坐在沙發(fā)上,他有想到王亞瑞會來找他,可是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你的效率真快,才短短幾天,你就收集全威脅我的資料了?”
坐在他對面令他恨得牙癢癢又不能怎么樣的人,正是王亞瑞。王亞瑞說得十分輕巧,“一晚上就搞定了,只不過這兩天有點忙才拖到今天。”
歐冠昇挑了一下眉毛,從王亞瑞的身上他看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當(dāng)年的他也是仗著自己的一技之長狂妄無比。
王亞瑞也不想多說話,開門見山,“歐先生,這些資料只是你所有犯罪資料的冰山一角,從你創(chuàng)業(yè)之初到現(xiàn)在的所有,我都有。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談條件,而是要轉(zhuǎn)告你一聲,一是只要我有事,你的這些將自動投遞到國際刑警組織警長的郵箱;二是,請你務(wù)必讓我的妹妹安全健全地回到我身邊;三是,請你別對何楠西動任何心思。”
歐冠昇點了一根雪茄,又遞給王亞瑞一根,“謝謝,我不抽。”
歐冠昇笑了笑,從容地問:“前兩條我可以理解,這第三條我跟誰走得近不干你的事吧?!?br/>
“楠西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你的人生太復(fù)雜,你配不上她的純潔。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會看著自己的好友身處危險而無動于衷?!?br/>
今天的王亞瑞,說話一點都不客氣。以往他們是雇傭關(guān)系,從今天開始,他們是獨立的個體,什么關(guān)系都不是。
“如果你繼續(xù)接近她,不管是什么目的,我都會告訴她你是怎么樣一個人?!?br/>
歐冠昇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凌厲,倏地一下看著王亞瑞,“小子,別把我逼急了,你的犯罪資料,我手里也不少,我若落了水,你也跑不了。”
“呵呵,你都派黑手黨來對付我了,我還怕跟你魚死網(wǎng)破嗎?我覺得聰明的人此刻都會保佑我們彼此之間長命百歲才是?!?br/>
王亞瑞翻開茶幾上的資料,用手指重重地指著上面的名字,“我想你不會想讓楠西知道她的父親何航遠(yuǎn)為何會冤死吧?你這個所謂的救命恩人,死于何因,死于誰手,你不會不知道吧?”
歐冠昇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說:“我能答應(yīng)你的只有第一條,你妹妹我從來沒有軟禁她,要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走,至于楠西,我絕對不會傷害她,我是想補(bǔ)償她?!?br/>
“荒謬!”王亞瑞憤然地捏緊了水杯,“嘩啦”一聲,玻璃水杯與堅硬的瓷磚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水杯碎了一地,也濕了一地,“你是不是已經(jīng)把我妹妹”
“沒有,”歐冠昇及時解除了他的疑慮,“你很快就會見到你妹妹,愿不愿意跟你走,她說了算?!?br/>
門外,黑手黨的頭目舉著槍沖了進(jìn)來,槍頭對準(zhǔn)了王亞瑞,只要他一動,子彈就會射進(jìn)他的大腦和身體中。
歐冠昇一揮手,示意屬下退下。
王亞瑞臉上仍舊是面不改色的,心里也開始期待起來,“什么時候?我妹妹在哪里?”
“她在趕來的路上,或許很快就到。王亞瑞,我們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但我也希望這些資料,永遠(yuǎn)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br/>
“當(dāng)然,只要你信守承諾,我自然不會交出來,你都說了我們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你若有事,我也逃不了,玉石俱焚是最壞的打算,但不是必定的結(jié)果。至于楠西,你真的不要去騷擾她,她會有危險的。”
“楠西的事情用不著你管,你有什么資格?”
“我”確實,他沒有什么資格,如果能活命,他即將與海海迎來他們的孩子,他對楠西,已經(jīng)絲毫不抱任何幻想了。
“我不會讓楠西有危險的,我又不是卓凌。”
這時,婁凱麗敲響了門,“老板,王亞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