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軟很快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人是在一輛面包車上。
并且車還在移動中。
“唔……”洛傾軟試圖發(fā)出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人用布堵著。
與此同時車內(nèi)入目一片漆黑,幾乎半點光線也沒透進來。
一時間洛傾軟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綁架了,十分驚恐慌亂。
不過掙扎了片刻后她陷入疲憊。
這次終于冷靜下來,也因為藥物原因很快又昏睡過去
等車好不容易停下后,洛傾軟被刺眼的光線和巨大的開門聲吵醒。
“嗚嗚……”洛傾軟又一次掙扎。
眼見車外面站著幾個人,多少有些緊張。
這些人到底是誰安排的?
是秦詩詩嗎?
洛傾軟疑惑的同時,那外面的人中的其中一個敲了敲車廂壁:“喂!下車了!”
說著招呼另一個人上車拉她下來。
“啊!”洛傾軟尖叫出聲。
嘴里的布被她弄掉了,也沒有被塞回去,那些人并不在意,看來是到了一個不怕她大喊大叫不怕暴露的地方。
洛傾軟內(nèi)心有些絕望。
最后她還是被人粗暴地拽了下來。
洛傾軟在下車后,才看到車頭站著一個熟悉的人,頓時瞪大眼睛。
秦詩詩嗤笑一聲道:“看什么看?我之前可是警告過你的,你落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你自找的?!?br/>
“你這么做難道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洛傾軟看著她質(zhì)問。
秦詩詩輕笑:“發(fā)現(xiàn)?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幾個小時后你就會被另一輛車拉到山溝溝里去,到時候沒人知道你去哪里了,也沒人在乎!”
說著她對其他人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帶進去!”
那些人應(yīng)了聲。
而后,帶著洛傾軟進了一個路邊野地里的廢棄板房。
看樣子應(yīng)該是被以前修路的工人遺棄的,走之前沒拆,反而變成了他們的中轉(zhuǎn)地。
這條公路上鮮少有車經(jīng)過,看起來是遠離城市的郊區(qū)。
四周也十分安靜。
洛傾軟被人帶進去后,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秦詩詩則跟進來,靠在門邊悠閑地觀賞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哎呀,沒想到吧,之前你那么囂張,卻還是落到了我手里,并且以后再也別想在我面前蹦跶了?!?br/>
洛傾軟坐在墻角,看著秦詩詩一雙眸子里帶著一絲冷意:“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希望你到時候別后悔這么做?!?br/>
“呵呵,我怎么會后悔呢?”秦詩詩笑了聲。
顯然對洛傾軟的威脅并沒有放在心上。
她在笑了片刻后,彎腰看著洛傾軟語氣沉靜:“之前我還沒辦法下決心對你下狠手,你猜猜我為什么突然決定必須除掉你?”
洛傾軟面對她的問題,只是眼神冷漠地靜靜看著她。
秦詩詩見狀也不在意,而是悠悠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個杰森已經(jīng)死了的事?!?br/>
“杰森?”洛傾軟聽到這個名字有些疑惑。
秦詩詩微微瞇了瞇眼,繼而語氣諷刺:“別裝了,我說的就是那個制作視頻的人?!?br/>
“這么說,你承認那個視頻是你發(fā)的了?”洛傾軟聽到這個關(guān)鍵點于是問了句。
秦詩詩輕笑:“我才沒有,跟你說實話吧,制作視頻和發(fā)布視頻的人都不是我,所以……”
她說著靠近洛傾軟,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微冷道:“哪怕說退一萬步,你讓警察徹底把事情查明白了,也不會牽連到我身上。”
“這樣啊。”洛傾軟微嘆一聲,看似是遺憾。
但其實她心里恍然大悟,忽然明白了許多事。
首先可以確認的是,秦詩詩肯定知道視頻的事,并且那個制作視頻的人的死也跟她有關(guān)系。
不過按照她所說的,可能這事她做得極其隱秘,就是說從證據(jù)上很難給她定罪。
但是很多事……也不是秦詩詩想的那么簡單。
然而秦詩詩依舊十分囂張:“總之,你就在這里等著被人轉(zhuǎn)送,賣到山溝溝里一輩子也別想出來吧!”
秦詩詩在對她一番挑釁侮辱之后,轉(zhuǎn)身打算離開這里。
洛傾軟卻有預(yù)感,等她離開后自己獲救的可能就更小了。
所以她為了拖延時間,干脆故意開口:“你以為自己的計劃那么周密,一定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破綻嗎?”
她的話讓秦詩詩頓住腳步。
繼而她轉(zhuǎn)身看著洛傾軟挑眉:“你說什么?”
洛傾軟見狀嗤笑一聲,一副胸有成竹的態(tài)度笑道:“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既然知道我已經(jīng)報警了,并且警方在明知道我這案子已經(jīng)涉及命案,我可能是重要證人的情況下,他們會在我消失之后毫無察覺,對我不管不顧?”
“你別開玩笑了,我明明已經(jīng)……”秦詩詩開口想否認。
洛傾軟打斷她問:“你明明已經(jīng)什么?”
“已經(jīng)讓人做得十分隱秘悄無聲息了?”洛傾軟其實此刻內(nèi)心害怕得要死,但因為強大的演戲天分,她硬是裝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她對秦詩詩的話十分不屑,語氣淡然:“可是你別忘了,我是在酒店消失的,你知道那酒店附近有多少監(jiān)控攝像頭嗎?”
“你確定你的人都一一避開了?”
邊說話的同時,她還分神默默試圖解綁自己的繩子。
雖然一開始有些費力,但恰巧她坐的地方地上有一小塊碎玻璃。
洛傾軟撿起來后,就開始默默割繩子準備隨時跑路。
在與此同時,洛傾軟的話讓秦詩詩多少被影響,竟也有些懷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那些人。
洛傾軟其實說得沒錯。
那些家伙雖然是她雇的人,但大多數(shù)都是些沒文化的。
雖然自己已經(jīng)特意交代他們要注意要小心,但怎么避開攝像頭這種專業(yè)反偵查的行為。
別說他們,自己一開始也沒有完全的準備。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道:“你說這么多也沒用,就算警方知道你不見了,也不會那么快懷疑你是被綁架,更不會及時查清楚你現(xiàn)在的位置,等到時候你被賣了,就如同大海撈針,就算是神仙短時間內(nèi)也找不回你?!?br/>
等他們真找回時,那時候的洛傾軟已經(jīng)被毀了。
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她要的就是報復(fù)洛傾軟,讓她為她之前所做的事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而她那時候也已經(jīng)徹底擺脫這些麻煩,再也不會被人針對了。
想著,秦詩詩又放松下來。
洛傾軟聽她這么說,語氣淡淡的繼續(xù)道:“沒用的,你逃不掉了,你太小看警方的調(diào)查速度,也太高看你自己,還有……”
“要是顧還清他知道你現(xiàn)在這副面孔,你以為他還會喜歡你嗎?”
“你少提他!”秦詩詩因為洛傾軟的話徹底炸毛。
她猛然走過來扯住洛傾軟的衣領(lǐng)。
洛傾軟被她拽得身體遷移,與此同時手上的玻璃碎片劃傷了她的手腕。
她疼得‘嘶’了一下,與此同時微微蹙了蹙眉。
而眼前的秦詩詩則拽著她,愈發(fā)歇斯底里:“顧還清是我的男人!他不喜歡我……難道還喜歡你嗎?”
洛傾軟被她拽的衣領(lǐng)勒緊脖子,有些窒息。
但卻強忍著難受,表情依舊倔強地看著她:“是嗎?那你猜猜,他為什么會在和你在一起后,還半夜去酒店找我???”
“你這個賤人!”秦詩詩被她氣得直接打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整個房間。
洛傾軟的臉被打偏過去,嘴角流出鮮血。
她卻扯了扯唇角面色淡然轉(zhuǎn)頭看著她,嗤笑一聲:“你真是可憐,就算為那個男人做了那么多,他心里占據(jù)最重要位置的人,也還是不是你。”
“你……”秦詩詩沒想到都這樣了,洛傾軟還能這么倔強地和她頂嘴。
她氣得笑了一下,繼而看著她點點頭道:“好,很好,你不是嘴硬嘛,那我希望你接下來也能繼續(xù)嘴硬下去?!?br/>
說著,她忽然走到門口叫了幾聲外面的人。
那幾個幫她綁架人的男人走過來,操著濃重的口音問:“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看到?jīng)]有?”秦詩詩說著指了指房間里的洛傾軟:“這么漂亮的美人,你們就這樣賣了難道不覺得可惜嗎?不想在賣之前自己爽一下?”
洛傾軟邊割繩子的同時,邊因為秦詩詩的話瞳孔微微放大。
沒想到這個女人瘋到這種地步。
自己和她之間,有這樣的深仇大恨嗎?
“怎么樣?怕了吧?”秦詩詩回頭看到洛傾軟的表情,瞬間得意起來:“讓你還敢跟我面前囂張,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說著她對身后那幾個男人招了招手。
與此同時自己讓出一條路。
洛傾軟見狀掙扎著后退了一下,身體緊繃:“秦詩詩,你要真敢這么做的話?之后你一定會死得很慘?!?br/>
“是嗎?”秦詩詩挑了挑眉,對此并沒有當回事:“就憑你,我看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br/>
說著她對其他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動手,見他們都還有些猶豫,不耐煩地喊了聲:“愣著干什么,白得的便宜也不占?”
“哦哦,你說的也是?!蹦切┤诵呛堑?,也都對洛傾軟露出貪婪的神色。
而后秦詩詩在一旁打開手機,慢悠悠地準備把自己一直都看不慣的女人——洛傾軟,最狼狽的樣子給錄下了,讓她徹底的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