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給云夫人和小彩鈴都買了一件寒冬穿的衣裳。
手中結(jié)余挺多,索性大方了一些,沈寒直接買了兩件挺貴的衣裳。
拿到手之后,還施加上了一條【精致的】詞條。
這兩件,當(dāng)作禮物應(yīng)該不錯。
將禮物放進儲物戒指之中,有了這儲物的法寶,攜帶物品著實輕松了好多。
至于柳溪嵐,沈寒想了好久,最終決定將自己獲取到的那本《艮山秘法》相贈。
一來,這套修行功法的諸多信息,皆是她告知自己的。
自己能得到這套功法,也多虧了她。
第二個原因,主要是送什么禮物,實在是不好想。
送的不合適,便容易傳出些謠言緋聞,反而影響別人。
買好之后,沈寒便加快了腳步,朝著云安城走去。
現(xiàn)如今,自己已是踏入六品之境,身體敏捷度早已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孤風(fēng)踏雪步》這套身法,更是熟稔無比。
戒指之中還存著不少丹藥,沈寒便沒有拖延,盡可能使自己快上一些。
兩日時間,沈寒便走到了云安城外圍。
周圍拂過一陣微風(fēng),吹著城邊的旗幟輕輕擺動。
已經(jīng)入冬,城外也顯得有些荒涼,到處的樹木也是光禿禿的。
稍稍粗壯些枝干上,還堆著些積雪。
應(yīng)該是昨夜下了小雪。
落到地上的雪花,已經(jīng)盡數(shù)融化。
看著熟悉的云安城,沈寒并沒有多懷念。
若不是因為云夫人和小彩鈴還在,自己真的想一去不歸。
進入云安城,沈寒徑直朝著沈府走去。
該面對的自然要面對,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踏入六品,倒也沒那么容易再吃虧。
快到沈府,門口的家仆一眼便看到了沈寒。
連忙朝著府中跑去,去通知其他人。
沈寒也并不在意是否有人通風(fēng)報信,自己坦然回來,就沒想擔(dān)心這些。
不遠處,謝夫人那兒子,沈雷。
正死死地盯著沈寒。
上一次沈寒在朝堂上回懟謝夫人,互相詆毀。
這沈雷當(dāng)時想以武力強壓沈寒,卻沒想與沈寒正面對拳,絲毫沒有討到好。
這一個多月時間,他苦練拳技。
一雙拳頭揮出,已經(jīng)能擊打出破空聲。
他等沈寒已經(jīng)等了好久,今日終于回來了。
而他身側(cè),沈家的年輕一輩就站在他旁邊,準(zhǔn)備看熱鬧。
沈寒沿著路徑往前。
驟然間一聲喝斥,沈雷右手成拳,猛地擊打在沈寒的胸前。
成了!
身后,沈家的年輕一輩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他們原以為沈雷這一拳會落空,沒想到真的擊中了。
不等他們興奮,那沈雷卻是緊咬著牙關(guān),整張臉脹得通紅。
他的拳頭,早已經(jīng)變形......
剛才那一拳,沈雷只覺得自己打到了一塊無比堅硬的巖石之上。
那恐怖的硬度,讓他的手骨盡數(shù)斷裂。
沈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隨即便離開了。
身后看熱鬧的一圈人,此刻都明白了。
這次歷練之后,沈寒更不好惹。
“他應(yīng)該有八品實力了吧......”
“我覺得不止,上次他都能打沈傲的屁股,應(yīng)該當(dāng)時就有八品。
現(xiàn)如今,怕是八品巔峰了......”
“八品巔峰......”
除了沈業(yè)和沈傲,沈家這些普通子弟,最強也不過八品巔峰。
沈寒能擁有如此實力,他們便知道,自己該對沈寒再客氣些了。
小小的風(fēng)波,沈寒根本沒有放進心里。
自己現(xiàn)如今的實力,也遠遠不止八品巔峰。
這次回來,是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沈凌盛那番話說得好。
犧牲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夠,價值不夠。
如此,便來看看自己到底有幾分價值。
走在熟悉的連廊中,沈寒卻并不覺得舒坦。
待在這沈府之中,總覺的自己是個不受待見的外人,反而不如住在那簡陋的農(nóng)家小院之中。
按照禮數(shù),沈寒歸家之后,便先去拜見沈家老太君。
午時剛過,沈家老太君過得這般閑適的人,自然在午睡。
見到老太君的貼身丫鬟彩雪,果然讓自己晚些,等老太君召見再來拜見。
沈寒等的便是這個答復(fù)。
自己也不想先去見老太君,不過是為了合乎于禮罷了。
回過身,便朝著云夫人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云夫人手中握著一串木珠,誠心禱念。
她能做的事情不多,只能在家中誠心祈求,祈求沈寒能夠平安歸來。
聽到院外的腳步,云夫人不自覺的將頭偏過去看了看。
她總是覺得這腳步聲是沈寒回來了。
可這一個多月,每次回頭,不過是府中仆人路過。
頭剛剛偏過去,便如往常那般回頭。
恍然見,云夫人卻感覺自己真的看到了沈寒......
連忙轉(zhuǎn)頭再望去,身后那俊逸的少年,不是沈寒是誰?
云夫人臉上帶著驚喜,慌忙地跑向沈寒,上下打量著。
“瘦了些,在外面吃苦了。”
臉上掛著一抹心疼,也怪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沒本事。
若是能像何夫人,謝夫人那般會討好老太君,沈寒說不定不用這般遭罪。
一邊說著,云夫人一邊拉著沈寒坐到院里來。
片刻,又從屋里端出兩盤點心來。
“金河寺的菩薩真靈,前些日子我與彩鈴去求簽,便說你這孩子這兩日歸家。
我這點心準(zhǔn)備的可剛剛好~”
面前兩盤點心,一疊南瓜酥,一疊桂花糕。
沈寒也沒有辜負好意,吃得津津有味,不過還是剩了一些。
“給小彩鈴留上一些,她不是也喜歡吃這些糕點嗎?”
云夫人點了點頭,小彩鈴那丫頭饞嘴,給她留些也好。
坐在院中,沈寒開始給云夫人說起了自己的這些時間的經(jīng)歷。
向西跨越了國境,到了黔陽國。
住了五十兩一夜的客棧,又去亂墳崗抄錄了修行功法。
至于天材地寶之時,沈寒猶豫了片刻,沒有道出。
這件事有些過于重大,容易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自己與施月竹那段經(jīng)歷,沈寒也不太想說......
已經(jīng)隱去了好多危險的事情,云夫人聽著,卻仍舊覺得一陣后怕。
“以后我們還是別外出歷練了,那般兇險......”
沈寒笑著寬慰:
“三夫人不必太擔(dān)心,我行事知道分寸。
往后那么長,總不可能一直讓三夫人你護著。
未來,該我護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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