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荷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不會,我怎么會計較這些?!?br/>
“女人啊,真的是心虛的很,嘴上說的和心里面想的是完全不同?!?br/>
“多嘴,再胡說,我要提分成了!”
這一招果然管用,皇長康笑著說道:“好好好,今天我就破個例,帶著咱們家未來的二嫂去看金蓮?!?br/>
阮志豪一笑,說道:“那好,我先走了?!?br/>
林清荷是知道的,阮志豪對宮中不是很熟,多留一刻便多了一份的危險,因而,她也是贊同他先行離去,免得露了餡。
等他離開后,皇紫英走了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未來的二嫂,你確定咱二哥的心里面只有你嗎?”
林清荷非常厭惡他,冷笑著說道:“不管怎么樣,都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殿下還是別操心了。”
說著,轉身對皇長康說道:“殿下,你說要陪我去看金蓮,走吧?!?br/>
皇長康笑笑,對皇紫英說道:“六弟,我們走咯。”
皇紫英的臉又一次被氣綠了,他就不明白,自己長得這么帥,又非常有前途,怎么林清荷見著他就厭惡,卻對皇長康很好呢?
皇長康到底哪一點好!
比前途,他明顯要超越皇長康,因為皇長康這輩子都只能是幫君王調(diào)查京城的經(jīng)濟,絕對不能成為君王,這是祖上的制度。
比相貌,雖然皇長康也是非常帥氣,而他皇紫英卻是一點也不遜色,甚至,在皇朝,陰柔一點的男子,更受女性歡迎。
比后臺,柔妃明顯也要梅妃得寵,而且柔妃的娘家也要比梅妃的娘家好。
皇紫英看著在前面走的兩個人,心中真的是一萬只cnm 在奔騰著。
林清荷是能感覺到皇紫英的恨意和怒意,不過,他越是憤怒,越是不舒坦,她就越開心。
她故意靠近了皇長康一點,跟他開心地說著話,將皇紫英的嫉妒,更升了一個層次。
御花園的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池塘,里面種植著很多的睡蓮,當然也有蓮藕,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接天蓮葉無窮碧的景象。
在湖中心有一個亭子,很大,天氣溫暖的時候,皇上就會帶著幾個得寵的妃子過來,坐在這里欣賞著如畫的湖面,夏日更是能欣賞到一望無際的蓮葉和出泥不染的荷花。
今年,在亭子的周圍種植了一些金蓮,這種金蓮得之不易,而且極難種植。
以往數(shù)年都曾嘗試過,但均已失敗而告終。
今年卻是能成功,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
皇致遠指著邊上一棵盛開的金色小蓮花說道:“荷兒,你看,這個就是盛開的金蓮,目前只有這一朵開了,別的尚為花骨朵?!?br/>
林清荷的目光也不由被如此美麗的荷花吸引,說道:“真的是太美麗了?!?br/>
“若是在晚上,你會看見在金蓮的邊上,有一圈金色的光芒,像是點亮的浮燈?!?br/>
“真的嗎?”林清荷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皇長康,微風中,他輕薄的長裳被風卷起,連同著他的秀發(fā),在風中飄動著,讓林清荷不由想起了一個詞。
男神!
皇長康笑了笑,說道:“當然,只是,太難養(yǎng)活了,因此父皇非常珍視?!?br/>
林清荷將目光移開,繼續(xù)看著水面上的金蓮,即便是白天,也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花瓣的四周有一層淡淡的光暈,非常的好看。
甚至,在花骨朵的邊上,也是能看見一層光圈,淡淡的,貴氣的金色。
林清荷說道:“你什么時候回天仙樓?”
“嗯?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不,我要跟我祖母一起回去,你若是要回去的話,就不用管我了。”
皇長康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子里面透著幾分的壞笑,說道:“是不是,很不想我離開啊?”
林清荷白了他一眼,說道:“走走走,麻利兒的趕緊滾走?!?br/>
說著,她便離開了亭子,朝著遠處走了去,皇長康跟在她的身邊,說道:“成,我剛好天仙樓那邊現(xiàn)在也忙暈過去了,還有翡翠樓,你可不知道,自從按照你說的,在門口安置了兩個‘燈箱’之后,真的是爆滿,全京城的酒樓倒閉了好幾家了?!?br/>
林清荷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別的東西呢?”
“別的東西也是賣得瘋狂,只要跟四大美人沾邊的,全部好賣?!?br/>
林清荷說道:“你也賣胭脂水粉嗎?”
“呵呵,我是皇商,根正苗紅的皇商,只要是京城有人做的生意,我都得去做,胭脂水粉,珠寶首飾,綾羅綢緞,我全部都要賣,父皇會根據(jù)我賺的銀子,估測京城的經(jīng)濟實力?!?br/>
“嗯,你可以讓四大美人休息的時候,去大街多走動,一是可以拉動人氣,二是可以讓她們佩戴你金店的首飾,你服裝店的各種衣裳,回頭我給你設計幾樣服裝款式,還有首飾?!?br/>
“成,這一次,你的提成可是拿到手軟了。”
“當然,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天上也不會掉餡餅?!?br/>
林清荷說著,跟皇長康揮揮手,就獨自離開了,在宮里面,她才不怕皇紫英這個家伙。
沒走多遠,前面就出現(xiàn)了兩個老嬤嬤,其中一個就是她第一次進宮就交過手的容嬤嬤。
容嬤嬤一臉壞笑地說道:“林小姐,皇后娘娘有請?!?br/>
林清荷淡淡地說道:“請帶路?!?br/>
既然皇后娘娘找上門來了,那絕對是躲不過的,只能是硬著頭皮子去了。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皇后娘娘會不會對她下狠手,不過應該是不會的,畢竟她是太后那邊的人,皇后再厲害,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跟太后斗。
皇后的鳳藻宮非常的奢華,里面的每一件用具都是極具匠心。
林清荷進去的時候,皇后正在作畫,她放下畫筆,冷笑著說道:“你過來看看本宮的春梅圖如何?”
“是?!?br/>
林清荷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案幾上的春梅圖,皇后定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單這一幅春梅圖就足以證明,她的基本功非常好。
“娘娘畫得極好,非臣女所能及?!?br/>
皇后唇角微微一樣,狹長的鳳目輕輕挑了一下,說道:“這圖尚未著色,聽聞用處子的血,配以朱砂,會格外的鮮艷,經(jīng)久不掉色?!?br/>
容嬤嬤已經(jīng)一臉陰笑地過來,將手中的鋼針揚了揚,說道:“林小姐,娘娘看中你,是你的福氣?!?br/>
林清荷淡淡地說道:“娘娘用臣女的血,臣女自然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