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得太深奧,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有當(dāng)巫的潛力。我記著那幫人就跟你一樣,什么事情都喜歡追本溯源研究透徹?!毙“子靡环N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陶千。
陶千學(xué)著小白的樣子歪了歪頭,“巫?”很好又是一個新名詞。
小白神色帶著追憶的說道:“是啊,那群人好像修煉的目的根本與我們不一樣,我們修煉是為了變強,而他們的目的更像是研究為什么修煉會變強,或者說是修煉只是為了讓他們可以更好的去追尋這個世界的真意。但你不許這樣!”小白話風(fēng)突然一轉(zhuǎn),對著陶千說道。
“哦,啊?我為什么?”陶千不解的問道,在他看來巫很有理想而且很適合自己啊。
“因為你只需要變強,不斷的變強,直到最強!雖說你的修煉方向是知行合一,但你只要理解就好了,不用更深的研究你...必須聽我的?!毙“渍f著說著又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后還是強硬的說道。
“為什么啊小白?我雖然什么都不是很懂,但起碼我知道只有徹底的研究透徹一件事情,才能最全面完美的運用,所以你所說的巫的修煉方式才是正確的??!而且我連自己修煉的方式都不能做主了嗎?這不公平!”陶千不服氣的辯解道,他沒有去在意小白的欲言又止,不知是應(yīng)該說是他心大還是...這兩天習(xí)慣了...
小白深深的看了一眼陶千,隨后用很是輕蔑的口吻說道:“對你不公平?呵呵,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公平!這世上也許有人可以說公平,但你肯定不配!”
陶千震驚的看著小白,完全想象不出來剛剛那番話是小白對他說的。雖然從小被小白欺負玩鬧,但小白從沒有對他說過這么重的話,近乎于羞辱的話。
“怎么?覺得本座話說的重了?本座說的事實!以你來說,你從小泡的藥浴我敢說現(xiàn)在這世上沒幾個人泡過,更不可能像你一樣每天當(dāng)作洗澡水一樣的用!你修煉身法不多說是本座親自來教你,教你心法的老丫頭也是這世間難尋的引路者,你認為這對其他絕大部分的修煉者公平嗎?”小白用一種憤怒的語氣對陶千說道,雖說陶千完全不明白小白為何而憤怒。
“我...我不知道?!碧涨в行┟悦5恼f道,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所說的不知道是指的不知道有沒有公平,或者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所認為平常的事物如此珍貴。
“不知道?那本座就跟你說的再明白一點!不說外物,單單指你這個人,你的身體先不說先天就已經(jīng)超過太多修煉者,但是你現(xiàn)在所展現(xiàn)出來的悟性,就連本座都感到吃驚,本座活這么久,你可以說是本座見過悟性最為優(yōu)秀的人,說是世間絕有也不無不可!這對那些天資平庸的人公平嗎?甚至對那些天資比你只差一些的人公平嗎?公平?讓人發(fā)笑的理想罷了?!毙“子靡环N憤怒中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嘲諷誰?好像不那么重要。
“這...這不是我決定的?。 碧涨Ц用悦A?,他更像是辯解一般的說道。
“是,但...這公平嗎?”小白盯著陶千說道。
“...不公平。”陶千有些勉強的承認了這個事實,他的勉強來自于自己對于自我世界認知的一種崩塌重建。
“所以慶幸吧小子,起碼你在于使別人不公平的一方。”小白用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看著陶千,甚是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