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吉普車快要臨近時,張放動了。
他并沒有偷偷下絆子,而是大模大樣的走過去攔住車輛,一臉正色的敲了敲窗。
藍(lán)服男子疑惑的放下車窗,正待詢問,張放倏然探手將車門打開,隨后直接用力將車主拽了出來,
“你干什么?!”
“借你的車用用!”
沒有多余廢話,揮動拳頭一拳打在他后腦處將之打昏,然后扒掉這位倒霉蛋身上的一切代表身份的物品和衣物自己穿上。
工作牌、工作服、工具箱....
工作牌的名字是必須要換掉的,所以張放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一些工具在英文字母上面涂涂抹抹,沒多久,原本的布魯克斯.沃爾頓就變成了巴諾克斯.沃爾頓。
再將原本的照片揭掉,換成自己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一寸照片用膠水沾上,一位名叫巴諾克斯的年輕修理工就正式現(xiàn)身了。
好心的將自身原本衣物蓋在被扒的只剩褲頭的原修理工,張放隨后開著他的破吉普車揚長而去。
奧維利亞醫(yī)藥公司的總部大樓距離這里越有兩公里的路程,不算遠(yuǎn),所以沒多久張放就看到了那在黑暗中顯得暗黃而又老舊的樓體,以及樓前筆直高聳的瞭望塔。
吉普車臨近,瞭望塔的探照燈降臨于車身,將整個吉普車以及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張放照的分毫畢現(xiàn)。對此,張放按了兩下喇叭予以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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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水管的!”他的語氣顯得不怎么耐煩。
按照一般偽裝者的心態(tài),這時候肯定會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表現(xiàn)的太過張揚引起人注意,只是張放的做法恰恰相反——但是效果很棒。
鐵欄桿大門外的一位雇傭兵走了過來,看了看張放那聳搭著的眼皮以及打著哈欠的模樣,哼了一聲,也不在意張放不耐的模樣,公事公辦的道:“請出示你的工作證件!”
“喏!”
掏了掏兜,拿出工作證隨手扔給他,張放隨即下了吉普車,這也因此而獲得了很多警惕目光。
雇傭兵對于張放不禮貌的行為并不在意,畢竟這大半夜的拋來干活任誰也不會很喜歡,換言之,如果張放表現(xiàn)的勤勤懇懇那才叫不正常呢。
他來回打量了一下張放的工作證件,最后抬頭看向這位戴著眼鏡的黃種人青年,疑惑的問道:“巴諾克斯.沃爾頓?很奇怪的名字,怎么沒見過你?”
“你覺得這大半夜的誰會愿意跑來加班?”張放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新人?”雇傭兵釋然了,隨即又皺眉問道:“你和布魯克斯.沃爾頓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看起來認(rèn)識那位前修理工。
張放對此并不意外,所以他表現(xiàn)的天衣無縫,聽雇傭兵這么問,憤憤然的答道“就是我那個見鬼的大伯給介紹的這份工作,大半夜還加班?加班費還那么少;這之前根本就沒人和我說過!”
“哦,抱歉,這可能是因為我們的原因?!惫蛡虮溉坏呐牧伺膹埛偶绨?,順便遞回了工作證:“不過正常情況下你應(yīng)該不會遇到這種情況了。”
“你們是個例?”張放狐疑的問,仿佛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社會小菜鳥——這和他外表年齡很搭。
“大客戶總是有特權(quán)的,不過據(jù)我所知哈迪市向我們這么大的很少?!惫蛡虮柫寺柤纾S后將張放引到入口,然后示意同伴上前檢查。
見他們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張放驚愕道:“不是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