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可咱們并未真正的幫助這個國家的政府,那這些反政府軍為何要攻擊咱們呢,難道他們瘋了,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不承認他們嗎?!?br/>
要說揣摩這種事情還得是齊大凱這家伙,他翻來覆去地琢磨了一下,然后淡淡地問道:“老營長,類似的事情之前發(fā)生過嗎?”
老營長連忙搖頭道:“沒有,別說用炮彈轟了,那些反政府軍到咱們營地門口都會把槍口放下,今兒這可是頭一回發(fā)生。”
“我覺得這里面問題不小,老營長他們在這兒呆了這么久,都是相安無事的,可怎么偏偏咱們一來就出問題,記得當時咱們還說這不可能是針對咱們的,可結果呢,依我看這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一次目的很明確的行動,而并非是那所謂的保守派反政府軍所說的那樣。”齊大凱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要真是按他所說的這樣,那事情可就不妙了,這顯然不是針對我們國家而來,這應該是針對我們這支部隊中的某個人,會是誰呢,齊大凱,他一直都在部隊上,能得罪誰呢,難道是我,我應該就更不可能了,這片荒蕪之地我來都沒來過,怎么會同人結下仇怨。
之前或許是戰(zhàn)事的緊張讓我忘記了這里每天日照充足,甚至可以說是過多,此刻灼熱的陽光照射在軍裝上,讓我有種灼燒感,同時這種感覺也讓我的大腦無法冷靜下來。
從腰間拿出水壺猛地灌了一口,本來帶的是涼水,可經過太陽這么一曬,現(xiàn)在一下子熱了起來,此時它的作用也只能是解渴,至于讓身體感受暫時的冰涼讓頭腦清醒是不大可能了。
“要不這樣吧,我們向首長申請延長回國時間,你們單獨留在這兒實在太危險了?!崩蠣I長很是肯定地說道。
看著他還有他手下那些戰(zhàn)士們略顯疲憊的臉,想著當我們初到這里時,他們臉上那種興奮的神情,那應該是一種即將回國能與家人團聚的幸福開心的情緒吧,可要真是讓他們留在這兒,夢就要破滅了。
那一張張堅毅的臉讓我有些不忍,可此刻要是從國內增派部隊過來,實在是來不及了,齊大凱應該與我有著同樣的顧慮,所以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有拿定主意。
見齊大凱遲遲沒有拿定主意,老營長直接跑到了通訊兵那里,還沒等我和齊大凱反應呢,他已經把消息傳了出去。
“老營長,您這是干什么,我們不能因為自己而讓您和兄弟們回不了國?。 饼R大凱有些懊惱自己的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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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我清楚地看見有幾名戰(zhàn)士低下了頭,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