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要不要吃飯了?」
江觀漁看著把他當做空氣的兩女,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取出大量的吃食,干咳一聲道。
好嘛!
看到提拉米蘇和巧克力外加一大堆零食。
兩女立馬歡呼一聲,停止了天馬行空的猜測模式。
爭先恐后的開始爭奪零食,那毫無淑女形象的粗魯行徑,讓江觀漁忍不住捂臉。
「這就是提拉米蘇蛋糕,好吃吧?」
鮑莉用一次性塑料刀切掉一塊兒提拉米蘇蛋糕塞進沫沫的嘴里,跟個小孩子似的炫耀道。
沫沫品嘗著提拉米蘇那醇厚的香味,美眸亮晶晶的連連點頭道:「好好吃。」
「嘻嘻,我家寶兒可是專程給我做過提拉米蘇的?!?br/>
鮑莉得意洋洋的道。
沫沫幽怨的瞪了江觀漁一眼,低下頭細細品嘗著從未吃過的薯片。
江觀漁被她瞪的莫名心虛,剝開一根去掉包裝文字的火腿腸塞進鮑莉的嘴里,沒好氣的道:「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br/>
「啊……唔,這是什么肉?味道好特別啊?!?br/>
鮑莉沒理會他的抱怨,眼睛瞪大驚喜的問道。
「就是豬肉做的,我給它起名火腿腸?!?br/>
江觀漁臉不紅氣不喘的道。
「這火腿腸也是你發(fā)明的?」
鮑莉眼睛亮晶晶的問道。
江觀漁順手給沫沫也剝了一根火腿腸,大言不慚的道:「當然,靈感來源于香腸和火腿,這樣存放的時間比較久,又是獨立的小包裝,十分方便攜帶。」
沫沫吃了一口火腿腸,眼睛霍然瞪大,毫不掩飾眸中的崇拜之色:「漁哥,你太厲害了?!?br/>
「那是,我男朋友能不厲害嘛?!?br/>
鮑莉靠在江觀漁身上,滿臉嘚瑟的顯擺道。
「是是是,你男朋友最厲害了行了吧?!?br/>
沫沫撇了撇嘴揶揄道。
鮑莉揚了揚眉挑釁道:「有本事你也找個這么厲害的男朋友啊?!?br/>
「你……哼!」
沫沫氣結,惡狠狠的瞪了江觀漁一眼,冷哼一聲埋頭吃東西。
鮑莉見她不吭聲了,尾巴立刻又翹起來了,捏著一塊提拉米蘇甜甜的道:「來,寶兒,吃塊蛋糕?!?br/>
江觀漁翻了個白眼,有心不想配合,但迎著鮑莉那滿是威脅的眼神,只能訕笑一聲,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漁哥,蛋糕太噎人了,來,喝口可樂順順?!?br/>
沫沫也不甘示弱,拿起一瓶可樂打開非要喂他喝。
鮑莉竟然也不阻止,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
江觀漁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只覺頭皮一陣發(fā)麻,一骨碌爬起來,匆匆丟了一句「我去上廁所」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咯咯咯……」
站在雨中,聽著帳篷里傳來兩女詭計得逞般的得意笑聲。
江觀漁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她們聯(lián)手給耍了,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才不會生氣呢,反而巴不得她們能一直這樣和睦相處。
要不然,兩個女人繼續(xù)針鋒相對下去,最遭罪的還是他。
此刻,雨雖然還在淅瀝淅瀝的下個不停,但已經(jīng)小了很多,變成了朦朦細雨。
一陣寒風吹來,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如臨大敵般的轉身鉆進了帳篷。
「快,收帳篷,躲起來,有人來了?!?br/>
江觀
漁語速極快的說道。
沒等兩女反應過來,他就一股腦的把所有吃食全都收進了乾坤戒里。
也顧不得避諱,滋溜一下脫掉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的女式內(nèi)褲,取出一套干凈衣服快速穿上。
羞的沫沫是面紅耳赤,慌忙轉過頭去避嫌。
鮑莉意識到情況嚴重,也沒有跟他計較,神色嚴肅的道:「來的是什么人?」
「不清楚,但人數(shù)不少,至少有十幾個人?!?br/>
江觀漁的五感六識遠超常人,雖然那些人還沒進入他的感知范圍,但他卻隱約聽到了嘈雜的腳步聲。
沫沫也顧不得害羞了,蹙起眉頭道:「這種地方怎么會來這么多人?」
「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不正常,趕緊的,先把帳篷收起來,咱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br/>
江觀漁說話間也不閑著,把帳篷里的燈和薄被之類的零碎東西一股腦的全都塞進了背包里。
有了乾坤戒打掩護,他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樣藏著掖著了,直接把帳篷收進了系統(tǒng)倉庫。
「這里?!?br/>
沫沫和鮑莉此刻已經(jīng)找好了藏身之地,躲在一課大樹上,沖著他招手道。
江觀漁耳朵動了動,發(fā)現(xiàn)來人距離這里越來越近,已經(jīng)來不及仔細處理被雨水澆滅的火堆了。
只能用泥土和草皮簡單的掩蓋一下,就匆匆向兩女藏身的大樹跑去。
踏踏踏!
紛亂而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江觀漁悄然運轉萬物呼吸法,一群穿著蓑衣的人很快出現(xiàn)在了他的感知當中。
一、二、三、四、五……十九,二十!
江觀漁仔細的數(shù)了數(shù),竟然有著足足二十個人。
只可惜,呼吸吐納的時候無法使用望氣術,讓他一時間摸不清楚這些人的路數(shù)。
鮑莉和沫沫也如臨大敵,下意識的摒住了呼吸。
畢竟,這里人跡罕至,危險重重,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們只希望,這些人里不要有先天境強者。
否則,他們?nèi)齻€恐怕今天都要栽在這里。
「三當家,你說鄭炎那小子說的話可信嗎?」
一名聲音沙啞的家伙突然開口道。
「你懷疑鄭炎想要坑我們?」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三當家了。
「那家伙雖然跟咱們合作過幾次,但他爹畢竟是治安所所長,我可信不過他。」
一個尖細嗓門的男子語氣擔憂的說道。
「是啊,三當家,我看這個鄭炎就不是個好東西,萬一真是他爹跟他一起設的圈套,咱們這次全都得完蛋?!?br/>
沙啞嗓子急切的道:「大當家和二當家都被他給蠱惑了,鐵了心要干這一票,可卻沒有想過,在老鷹山官府奈何咱們不得,可一出了老鷹山,咱們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還不得任人宰割?」
「我也不放心,可大哥和二哥都已經(jīng)決定做了,我總不能這個時候打退堂鼓吧?」
三當家為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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