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羽閉關(guān)研究怨氣之時,整個不僅是云深不知處已經(jīng)炸開了鍋,牧羽一人一劍滅殺絕世大妖水行淵的事情更是傳遍了百家仙門。
“真是恐怖的天賦,修仙僅僅一年竟然成長到可以斬殺絕世大妖,恐怕要不了十年,就會成為近百年第一位元嬰修士!”
“原本以為仙途斷絕,終極一生最高便是金丹巔峰,再也無法突破半步,卻沒想到機遇就在眼前!”
“云夢江氏,好大的機緣!”
一位位仙門中的老古董紛紛嘆息,緊接著一道道關(guān)于牧羽的命令傳遞了下去。
或是抹殺,讓其半路夭折,或是保護,結(jié)一份善緣,一瞬間,牧羽所在的云深不知處便成了風(fēng)暴的中心。
而之前牧羽所呆的云夢蓮花塢也是被眾位仙門宿老拜訪,并且送上了不少禮物,想要與其交好。
大廳內(nèi),鞭子揮舞的聲音不絕于耳,每一鞭子都準(zhǔn)確的發(fā)出一聲沉悶,鞭鞭到肉。
啪啪——
虞紫鳶一臉怒容,手中名為紫電的法寶狠狠的打在了跪在地上的黑衣少年。
“魏無羨,你看看你,成天就知道給家里惹事,今天非得好好教訓(xùn)你!”
紫色的電光在大廳內(nèi)閃爍,宛若一條條雷蛇,撕咬著魏無羨的每一處血肉,在這樣高強度的抽擊下,即便是結(jié)丹期的他,臉色都顯得分外蒼白。
一滴滴冷汗順著他的發(fā)絲留下,不過他卻緊咬著牙關(guān),克制著自己的聲音。
“三娘,給點教訓(xùn)就夠了?!?br/>
在虞紫鳶身旁的江楓眠看著皮開肉綻,血液橫流的魏無羨,心中閃過不忍,上前握住了虞紫鳶白皙的手臂,勸說道。
“夠了?!江楓眠,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
“以前犯事有著你給他擦屁股,這次他可是硬生生打掉了阿離的婚事,這樣你都還護著他?”
虞紫鳶甩掉江楓眠握住她的手臂,一雙紫色的美眸充斥著怒氣,呵斥道。
“本來就是那金子軒配不上阿姐,我只是”
啪——
魏無羨的話還沒有說完,身上的劇痛便再次傳來,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話。
“閉嘴,這哪里輪得到你說話的份!”
“江楓眠,我告訴你,阿離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是不是還要護著他!”
虞紫鳶收回了了紫電,狠狠的瞪了魏無羨一眼,然后用紫電指著魏無羨的方向,對江楓眠質(zhì)問道。
“”
看著傷痕累累、臉色蒼白的魏無羨,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咬了咬牙,點頭道。
“是!”
“好好好,江楓眠,你贏了!”
“明天我就帶著阿離回娘家,沒有我在這里礙眼,你一定會覺得很輕松吧?”
虞紫鳶冷哼一聲,最后收起紫電離開了大廳。
“三娘,哎”
“起來吧,這瓶丹藥拿著,回去外敷內(nèi)用,最多十天半個月就會恢復(fù)。”
看著虞紫鳶離去的背影,江楓眠嘆息了一聲,將跪著的魏無羨扶起,最后從衣袖中拿出一瓶用玉瓶裝著的丹藥,說道。
“江叔,師娘她”
“不用多言,好好養(yǎng)傷,她就是這興致,過幾天就好?!?br/>
江楓眠搖頭,將玉瓶交給魏無羨后便離開了大廳,獨留下魏無羨一人空落落的看著手里的瓶子。
“他金子軒本來就配不上阿姐,疼疼疼江澄,你輕點!”
房間內(nèi),脫掉上衣的魏無羨臥躺在床上,露出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呲著牙,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都夠輕了,更何況你這次確實做過了?!?br/>
江澄好聲沒好氣的將丹藥涂抹在魏無羨的傷口處,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我看那金子軒還不如子漠兄好,一看他那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就忍不住一陣火大!”
“你就別想了,雖然子漠兄憑弱冠之年就隱隱有著劍尊稱號,是當(dāng)代的杰出天驕,金子軒比其他來差了不止一籌!”
“但是阿姐喜歡的可是金子軒,又不是慕子漠,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好養(yǎng)傷!”
江澄給魏無羨敷好傷口后,又將剩余的丹藥泡水給他服下之后才離開房間。
對于魏無羨所做的,他也想做,可是
“哎,也不知道阿姐這次會有多傷心?!?br/>
搖了搖頭,江澄暗嘆一口氣,隨后向著江厭離的別苑走去。
但他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后,躲在支撐柱旁的窈窕身影才露出身形,看著手里的那副山河折扇,臉上露出復(fù)雜的神色,喃喃出聲。
正是江澄的姐姐,江厭離。
“慕子漠”
云深不知處。
“吼!吼!吼!”
房間中,牧羽眉頭一皺,耳朵輕輕抖動,聽到了一絲絲贏弱的吼叫,離得很遠,卻格外的清晰。
“這云深不知處中,怎么會有兇尸?”
牧羽緊皺著眉頭,從床上站了起來,細(xì)細(xì)感受了一番。
“看這怨氣,兇尸的實力也不弱了?!?br/>
嗖——
拿起衣架上的長袍披在身上,兩三下便穿戴整齊,推開房門,身影瞬間飛掠了出去。
“有點意思。”
牧羽瞇著雙眼,不遠處,有幾名藍氏弟子,正在和兇尸交戰(zhàn)。
“讓開!”
牧羽輕喝了一聲,并指如劍,指尖上繚繞起一縷淡白色的劍芒在黑夜中宛若白晝,身影速度如魅,幾乎剎那間,身影便閃爍到了兇尸面前。
那幾名弟子反應(yīng)倒是很快,連忙讓了開來。
吼——
兇尸怒吼了一聲,右手上,五根黑色的長指甲鋒銳無比,直接朝牧羽的臉頰抓來。
上好的怨氣,正愁之前收集的怨氣要用光了。
牧羽心頭一喜,背后的幾名藍氏弟子,已經(jīng)提起心來,大喊道:“子漠師兄,小心?!?br/>
但他們的話音未落,牧羽的指劍一劃,帶著白芒,點在了兇尸的咽喉上。
剎那間,那一縷銳利的劍芒,便爆射出去,轟然洞穿了兇尸的咽喉。
轟——
白光只維持了剎那,兇尸卻已經(jīng)癱軟在了地上,只余那咽喉處的屢屢青煙證明著戰(zhàn)斗的經(jīng)過。
牧羽不動聲色的將兇尸腦海中的怨氣團攝取,然后轉(zhuǎn)身對著藍氏的兩位弟子詢問道。
“云深不知處乃清修之地,為何會有兇尸作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