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國公沒有喜歡過一個女人,他娶妻生子都是因為家族的需要,他也不認為孟崢會喜歡一個女人到這種程度,畢竟之前孟崢對莊妍也是毫無感情的利用。
可是這次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徹底察覺到自己被自己最得意的兒子給騙了,喜歡一個女人到可以不愛惜自己性命的地步,他還適合做孟家公子,新國的太子嗎?
莊妍在軍營里哭對普通的士兵來說可是奇事、大事,于是很快就傳的沸沸揚揚的,就連在伙房里劈柴、挑水的姬淵和秦洛都知道了。
“這個怎么可能?”來吃飯的士兵那叫一個驚訝。
“那么多人看著能有假?”另外一個士兵說的興奮:“當時啊莊將軍突然瘋了一樣掐住大將軍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的脖子,被人推開之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
姬淵一愣斧頭重重的劈在地上了,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你也沒個準頭,去挑水吧?!鼻芈迥醚锏牟冀聿亮耸质窒訔壍恼f。
姬淵側(cè)到一邊把斧頭交給了秦洛。
“冷靜一點,她肯定沒事的?!鼻芈逍÷暤恼f:“我娘在她身邊呢。”
姬淵也不搭理秦洛直接去挑水了,那天他就不應(yīng)該把澹臺子魚留下,可是他能陪著澹臺子魚死,卻不能讓那么多人陪著他們?nèi)ニ?,尤其還有他們的孩子。
送走了莊妍澹臺子魚無聊的躺在坐塌上,脖子上被莊妍抓破的地方已經(jīng)擦了藥現(xiàn)在感覺涼涼的。
“我看你在這孟家軍營住的挺舒服。”白云心幾分打趣的說。
“我能怎么辦???一哭二鬧三上吊,絕食拼命瞎胡鬧,好像都沒什么用?!卞E_子魚一臉絕望的說。
“要是人都像你想的這么開,你說是不是就沒什么事兒了?”
“話也不能這么說,人可以想的開,可是事兒總是會發(fā)生的?!卞E_子魚看著帳篷的頂部。
孟崢不許別人給澹臺子魚送他要求之外的任何東西,他就是怕澹臺子魚想了什么辦法抬走了。
澹臺子魚當然要處心積慮的逃走了,慕羽現(xiàn)在那樣她可是一點都不放心啊,雖然她表面上淡定,可是昨天晚上都差點兒失眠了。
也不知道姬淵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最害怕的是姬淵又回來找她,孟崢會放他們一次,她可不覺得孟國公會放過他們。
“干什么的?”守在澹臺子魚周圍的士兵看到姬淵靠近呵斥到。
“來問問需要不需要熱水?!奔Y賠笑問到。
若是以前他還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和澹臺子魚在一起時間長了,還真什么都能做出來了。
“不需要、不需要,這里沒有公子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蹦鞘勘f著就驅(qū)趕姬淵。
澹臺子魚一個激靈從營帳里走了出來,見來的人膚色油黃,還擠出幾條解釋橫肉,額頭的抬頭紋也很深,頭發(fā)粗枯,一看就是是常年干苦力的,可是她為什么一看就覺得是姬淵呢。
“等一下,去給公子說我要洗澡?!卞E_子魚要弄清楚來的人是不是姬淵。
姬淵一陣欣喜,他分析了孟崢周圍營帳的布局,再看守衛(wèi)的不同,覺得澹臺子魚應(yīng)該在這個營帳里,沒想到還真給他猜對了。
只是這營帳挨著主帳,還被嚴密的監(jiān)守著,想要從這里把澹臺子魚帶走可十分麻煩。
孟崢之前有吩咐,澹臺子魚要是需要什么要直接和他說,那幾個士兵這個時候也不敢怠慢,直接去孟崢那里匯報了。
莊妍守在孟崢身邊,現(xiàn)在她也不想聽澹臺子魚說什么贏得孟崢的心了,只要孟崢能好好的就行。
“莊將軍。”外面的守衛(wèi)進來行禮:“側(cè)帳里的女子要洗澡。”
“洗澡?”莊妍想澹臺子魚突然之間洗什么澡:“讓人給她準備洗澡水吧?!?br/>
“是?!蹦鞘绦l(wèi)行禮退下了。
莊妍現(xiàn)在懶得搭理澹臺子魚,要是有可能她還真想把澹臺子魚給放了,不過她不敢。
姬淵想孟崢對子魚也是有求必應(yīng)了,上面有吩咐他自然去燒水了,可是縱然是這樣他也無法和澹臺子魚說上話,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盯著。
白云心也好奇澹臺子魚怎么突然之間要洗澡了:“你莫不是心疼孟崢那小子了?”
“心疼他的人多了,反正我不是其中的一個。”澹臺子魚不在意的說。
突然她看到木桶上有幾個字母眼睛亮了起來,知道這些字母的也就她身邊的人和姬淵,看來那個人真的是姬淵了。
只是姬淵只知道這些字母,并不會他拼音,要不然他們就可以用拼音來說話了。
隨即她又有些低沉,若是姬淵被發(fā)現(xiàn)了,事情可能更加糟糕了。
洗了澡澹臺子魚在帳篷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讓她離開帳篷還不讓她在帳篷周圍轉(zhuǎn)悠嗎?
一開始那些侍衛(wèi)緊張的寸步不離的跟著,可是澹臺子魚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他們就在一邊盯著就好了。
“你別想著逃走?!鼻f妍聽人說澹臺子魚在外面轉(zhuǎn)悠就來看看她。
“我說你還真是奇怪啊,留我在這里對你有什么好處?”澹臺子魚看著莊妍。
“對我有什么好處我不在意,只要對孟崢有好處就行了?!?br/>
“你還真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對了,孟家這樣起兵孟青曼怎么辦?”澹臺子魚差點兒把她給忘記了。
“既然她已經(jīng)嫁到了姬家,自然是姬家的人,不用我們考慮?!鼻f妍不在意的說。
澹臺子魚笑了一下:“把自己撇的還真干凈?!?br/>
“干凈?這朝爭之中有誰是干凈的,她既然生在孟家,就不可能置身事外?!鼻f妍幾分諷刺的看著澹臺子魚。
“你這樣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駁?!卞E_子魚也不在意:“我逃走也不會用這么低級的手法的,你省省心吧?!?br/>
“你——”莊妍生氣。
“澹臺小姐,我家公子要見你?!毙l(wèi)飛行禮。
“你家公子醒了?”莊妍一陣興奮。
“恩?!毙l(wèi)飛點頭。
莊妍也不管孟崢見不見她,轉(zhuǎn)身就跑去找孟崢。
“碳臺小姐,請吧。”衛(wèi)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