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去吃飯吧,待會上班會沒時間的?!?br/>
微微推開徐靜的身子,雖然被一個美女抱著挺享受的,但一旁還站著個蕭竹筠,江流也是不好太過放肆。
徐靜在看了眼時間后,也是發(fā)現(xiàn)此時都快一點了,趕忙松開江流的手臂,原本想跟江流一起去吃午餐的。
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在跟江流和蕭竹筠打了聲招呼后,直接是轉身逃走了。
只見蕭竹筠雙手抱胸,面色冰冷的看著江流,剛才還滿臉溫柔的樣子,此時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江流也是早猜到蕭竹筠剛才是假裝的,也是怕她真的誤會,剛想解釋,卻被蕭竹筠出聲打斷道:“行了,我對你的事沒興趣,下午你把東西收拾一下,已經(jīng)不用再當保安了?!?br/>
“不當保安…那我去干嗎?”
蕭竹筠的話讓江流一下愣住,臉色疑惑的說道。
“因為你在公司賣煎餅讓很多高層不滿,原本應該把你開除的……”說著,蕭竹筠稍微停頓了一下,見江流沒什么表情,也是翻了個白眼
接著道:“不過因為你的煎餅十分受歡迎,經(jīng)過商議,最終決定給你分間公司旗下的門面,以后你就在那上班吧?!?br/>
聽完蕭竹筠的話,江流卻是知道,恐怕留下他,并且給他門面的主意,可能只是蕭竹筠一人所。
那些高層絕不會這么好心的,不過既然是蕭竹筠的一片好心,那江流也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隨著下午,經(jīng)理也是按照蕭竹筠所說,很快就找上門來,而江流也是早已把東西收好。
只見經(jīng)理的右肩上還包裹著厚厚的石膏,江流上次把他右肩捏斷后,在這些天,他無論做任何事,都只能用左手,也難怪經(jīng)理看江流的眼神會如此兇狠。
此時是中休時間,也不知道那些職員們從哪得到的小道消息,都是得知江流要離開公司,自己去開店面賣煎餅。
所以此時也是能看見,上百個職員們跟在江流身后,一旁的經(jīng)理見狀,也是冷笑一聲,心想:“來吧…來的人越多越好,待會就讓你當眾出丑!”
隨著經(jīng)理帶著眾人走了十多分鐘后,也是終于來到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
經(jīng)理帶著眾人來到一棟大樓前,只見前方正有兩間敞開的大門,一陣惡臭從左邊的大門傳出。
江流皺起眉頭,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只見經(jīng)理快步走到有右邊的那扇大門前,轉頭一臉得意的看著江流,道:“喏,這就是公司給你弄的門面,以后你就在這賣煎餅吧!”
隨著經(jīng)理抬手指著右邊的那件店鋪,眾人目光掃去,看著那狹小的小房子,也就剛到三個烤爐的空間,而在角落中,也是有張小木床。
這里明顯是垃圾房,而右邊那個小房間,肯定是供清潔工休息的房間,沒想到經(jīng)理竟然把這種地方讓給江流做店鋪!
“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了,其它門面比這更差,你也別不識好歹,如果不要,大不了辭職就是!”
經(jīng)理轉頭看著江流,用得意的語氣說著,他此時心底也是倍兒爽,心想讓你跟我作對,在這種垃圾地方,別說是賣煎餅了,能有人愿意過來看一眼都算不錯的了。
“江哥,算了吧,你就算重回街邊擺攤,也總比在這種地方要好!”
王牛見江流一直看著那間垃圾房內(nèi)部,也是以為他真的準備留在這里,不由出聲勸阻道。
而其他職員們也是出聲附和,都是支持王牛的看法,認為江流沒必要受這份屈辱。
然而江流心中卻是另有打算,如果他拒絕來這里工作,肯定會讓那些高層不滿,之后肯定會給蕭竹筠帶去麻煩,所以江流也是打算,聽從經(jīng)理的安排,留在這里工作。
而此時因為中休時間快結束,眾人雖然十分不理解江流的行為,但也只能嘆了口氣,紛紛轉身離去。
然而經(jīng)理卻是沒走,他也是想看看江流在這種地方,還能弄出什么花樣來。
待他抬頭看向休息室內(nèi),只見江流此時正坐在折疊椅上,也沒有去理會烤爐,明顯是已經(jīng)放棄掙扎的樣子。
經(jīng)理眼底閃過一絲鄙夷,看樣子江流也是知道,他沒有翻身的希望,已經(jīng)打算自暴自棄了。
見此,經(jīng)理也是失去了興趣,轉身正打算離開,卻見遠處正有一群青年走來。
而為首的那個光頭,正是附近地區(qū)的地頭蛇陳東,想起之前這人把自己丟在小巷中,害得他被江流弄斷右臂,經(jīng)理的臉色也是不由陰沉了下來。
“你們確定那賣煎餅的往這邊走了嗎?”
陳東皺眉,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小弟,剛才聽這些人說,上次遇見的那個高手,剛從這邊路過。
所以陳東特意帶著小弟們過來查看,當然他并不是要找那人麻煩,同時也不敢找那人麻煩。
畢竟上次被對方一人,滅掉他們五十多個混混之后,陳東就打心眼里佩服那個賣煎餅的,陳東一直想找機會跟那人認識一下,如果可以,說不定還能綁住這條大腿呢!
隨著陳東跟著個小弟快速向著前方走去,突然看見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眼簾。
“那不是名花集團的經(jīng)理嘛,他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待陳東看清那個熟悉的身影,也是不由疑惑的說道。
而此時身邊的小弟,在看見經(jīng)理之后,也是一臉驚喜的說道:“剛才就是他帶著賣煎餅的往這邊走的,只是不知道那人現(xiàn)在哪去了?!?br/>
正說著,只見那個經(jīng)理卻是突然轉身,向著另外一邊快速走去,見他動作,明顯是在故意躲他們。
“抓住他!”
看見經(jīng)理轉身就走,陳東眉頭一挑,直接是讓小弟們沖上去,不出一會就把經(jīng)理給撲倒在地。
正當陳東走上前,余光突然掃見不遠處的垃圾房內(nèi),突然走出一道身影。
待他轉頭看去,只見那個走出來的身影,不正是那個賣煎餅的嘛!
看見對方竟然在這種地方,陳東也是滿臉迎笑,也不管經(jīng)理了,直接是向著江流走去。
“哈哈…兄弟,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你?!?br/>
在快步走到江流身前,就像是看見了老熟人一般,陳東十分熱情的摸出一包煙遞了出去
“謝了,我不吸煙,剛被經(jīng)理調(diào)來這里工作,話說你是?”
江流抬眼看了對方遞來的香煙,癟了癟嘴,他對這種低劣的香煙并不感冒。
“嗯…老弟,你叫我陳哥或者光頭就好…”聽見江流的話,陳東也是識趣的收回香煙,也是皺眉接著道:“你說你被經(jīng)理調(diào)來這里工作?這種破地方能干什么?”
“當然是賣煎餅了,經(jīng)理好心給我買了個門面,讓我以后在這賣煎餅?!?br/>
說完,只見陳東的臉色一下黑了下來,也是抬眼看見那間休息室內(nèi),正擺著個烤爐,看樣子江流并沒有在跟他開玩笑。
見此,陳東也是知道他的機會來了,這賣煎餅的明顯是被經(jīng)理刁難了,可能他為了保住工作,會害怕經(jīng)理,所以才會忍辱來這種地方。
想到此,陳東抬手一揮,直接讓小弟把那經(jīng)理拖上前來,一腳踩在經(jīng)理的身上,沉聲道:“小子,膽子不小,竟然連我的兄弟都敢刁難,這種破地方是能做生意的地嘛!?”
隨著陳東腳下微微一用力,經(jīng)理感覺脊梁骨快斷了一樣,忍不住慘叫一聲。
“住手,是公司讓他來這里開店的,不關我事??!”
經(jīng)理趴在地上不停掙扎著,也是知道陳東是心狠手辣的人,不由趕忙求饒起來。
聽見經(jīng)理的話,剛要離開的江流,也是停下腳步,轉身疑惑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這門面是你精心挑選的嗎?怎么又變成是公司分發(fā)的了!”
聽見江流的話,陳東也是冷哼一聲,直接是把經(jīng)理從地上抓了起來,抬頭就是一巴掌,氣憤道:“麻痹的,竟敢騙勞資,讓我兄弟來這種地方工作,看來你是不把我陳東放在眼里??!”
聽見陳東的話,經(jīng)理心底十分無語,心想江流什么時候成你兄弟了,雖然心底十分氣憤,但經(jīng)理也是不敢反抗。
“陳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現(xiàn)在就給他換門面,保準比這里要好?!?br/>
正當經(jīng)理不停求饒著,此時江流也是開口道:“嗯…還是算了吧,搞的好像是我在欺負人一樣,我還是不換這店鋪了?!?br/>
陳東聽見江流的話,也是瞪了經(jīng)理一眼,冷聲道:“如果我兄弟不換店鋪,那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一直到他換為止!”
“別…別啊江哥,我給你換店鋪是應該的,你也沒欺負我,求求你換了這間店鋪吧!”
經(jīng)理哭喪著臉,被陳東如此威脅,心底十分的不服氣,尤其是聽見對方的話,也是差點被氣的他翻白眼暈過去。
然而那又能怎么樣,此時被這群混蛋抓住,也只能忍氣吞聲,經(jīng)理此時十分后悔,剛才為什么要留下來看江流笑話,早點走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