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站到伊爾迷身后,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名堂來。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銀時瞥了他一眼。
伊爾迷招手讓下一個人過來,拿著長針的手很快的往對方身上扎了兩下,“只是檢查身體部位的狀況,病毒性的看不出來。你也沒問題,走吧?!?br/>
也就是骨骼上的病變他能瞧出來,作為職業(yè)要求,他們總是對人體構造熟悉到極點了。
余下的人沒有幾個了,一整支隊伍的人基本都沒有會妨礙到以后活動的身體上的問題還是讓人很欣慰的。
伊爾迷招手接著讓下一個上,在其他人眼里,伊爾迷依舊像之前一樣伸手碰了碰那個小哥,然后又多看了他兩眼。
“叫什么,”
武士少年立刻緊張起來,“???”
伊爾迷又重復一遍自己的問題:“叫什么名字?”
“山、山崎退!”小哥如實答曰。
伊爾迷點了兩下頭:“家庭條件如何?最近軍糧挺足的,有吃的就多吃點?!?br/>
少年當場就跪了,抱住伊爾迷的大腿一陣鬼哭狼嚎求醫(yī)治。
對于被抱大腿的事情,伊爾迷明顯不太高興,他向后趔了趔,大腿依舊被山崎退緊緊的抱住。
高杉在旁轉了兩圈,伸手想要將人扶拽起來,但山崎退就像黏在伊爾迷大腿上一樣了。
土方十四郎掩面別過頭,當做沒看見。
總悟同樣,當做不認識,背過身去。
“那個……山崎病的很嚴重嗎?還……還能再活幾天?”近藤直挺挺的站著,聲音打著顫的問道。
伊爾迷疑惑的看向他:“???他得了什么病嗎?”
“呃?”
正抱著伊爾迷大腿求治療的山崎退愣住,伊爾迷連忙趁機退閃到一邊。
“我的意思是讓他多吃一些,他長的就像沒吃飽也一樣,餓著肚子上戰(zhàn)場會影響到行動。”伊爾迷坐回座位上,又瞪了山崎退一眼:“再有下次就廢了你的手?!?br/>
“呃……哈哈、嘿嘿…”山崎退默默的把手都背到身后去。
近藤松了一口氣,連忙將山崎退招了回去。
將剩下的人也都一律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誰有什么嚴重的外傷問題。
再然后今日出去獵食的人回來了,果然,沒有合理分劃任務是不行的。
這些人帶回來的東西不少,但卻是東一點西一點的東西,能放到一起煮上一鍋,但是不確定煮出來的會不會有人吃……
最終他們決定今日以自助的形式,各人或者幾個人挑點食材自己該干嘛干嘛去,多余的就扔冰庫了。
伊爾迷就撿了一籃蘑菇,一條豺狗,一只兔子。。
不是他多喜歡吃蘑菇,是那些采回來的野菜長的像野草一樣……他又看了看那幾隊武士,覺得說不定那真的就是野草。
這是他一人的份,但是他去拿東西的時候,聽到有人在抱怨幾位隊長不會照顧小孩子。
這些都是可以烤著吃的,伊爾迷扛著食材回去時正巧看見桂等人在生活,于是決定過去蹭個火。
“伊爾迷……你的食量漸長啊?!便y時咬著烤香菇道。
伊爾迷先丟下手里的籃子,然后桂忽然將他手中的兔子給接過去了。
伊爾迷放下另一只手上的豺狗,一邊疑惑的看著桂。
“謝謝,我很喜歡!”桂抱著那只兔子像伊爾迷道謝。
伊爾迷皺皺眉頭,伸手將兔子給拽了回來:“這是我要吃的。”
“你為什么要吃……兔子?!惫饚е荒樔馓鄣谋砬?。
伊爾迷道:“我想吃,正好有?!?br/>
桂:“你還有豺狗你還有蘑菇,就在你旁邊,你都可以吃,兔子不行?!?br/>
伊爾迷轉頭:“是的,你也在我旁邊。”
桂張了張嘴:“……我也不行?!?br/>
伊爾迷,聳肩已經(jīng)準備開始宰兔子了。
桂看著他的動作,糾結了大半天:“你……你至少也要征求一下兔子的意見,它萬一不愿意呢。”
伊爾迷思考了會,將手抬高了點,面對著那只正在蹬腿的兔子問道:“你是想要蒸桑拿還是洗熱水澡,我覺得日光浴更舒服。你繼續(xù)蹬腿就表示你同意了?!?br/>
兔子繼續(xù)蹬腿。
桂眼淚汪洋的轉過身去,“我吃飽了,你們吃吧?!?br/>
高杉挑挑眉頭,這種情況經(jīng)常見,不過像伊爾迷這樣干脆利落的選擇直擊伊爾迷心臟的還是很少的。
快速的將兩只一大一小的動物剝干凈了,伊爾迷拿出兩只瓶子放在旁邊。
銀時瞥了一眼問道:“那是什么?”
伊爾迷拿起刷子往烤肉上抹了兩道醬料,一邊道:“可以提味的毒藥,可以讓人眩暈一天。還有可以快速入味的毒藥,可以讓人短暫失明。”
銀時咬著手里的肉嚼啊嚼,高杉用視線掃了掃放在火炭邊上烤著的兩只小動物。
作者有話要說:有一句話說的不錯……一如基三深似海,從此更新是那啥,容我先放半章……睡醒了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