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來了!”
沈風一個猛子坐起來,反手就是一下。
下一秒,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眼前,沈風手掌停在半空。
可他根本沒用心情欣賞,瞪著火目道:
“李婉婷,你瘋了,打我干什么?”
“打你都輕的,都幾點了你還誰?你是豬嗎?”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br/>
沈風才不慣著這位美女,直接開懟。
而李婉婷聽完,反而錯開話題道:
“好了,懶得和你廢話,先聽我把話說完,今早我接到一通電話,之前有一家不與李氏集團合作的企業(yè)竟然改變主意,約我在酒店談重新合作的事!”
“談就談唄,關(guān)我什么事!”
沈風揉著臉,沒好氣道。
“當然關(guān)你事,那些企業(yè)不與李氏集團合作,完全是因為張家,現(xiàn)在有一家改變主意,肯定是你威脅趙大小姐這件事奏效了!”
“是么?”
沈風摸著下巴沉思,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昨晚才說做不到,這才一個晚上就做到了。
這行動力,也太快了吧?
算了算了,不管了,成了就行。
看到沈風一臉茫然表情,李婉婷繼續(xù)道:
“怎么?你不高興?”
“我高興個啥,李氏集團是你們李家的,又不是我的。”
“哼,那我不管,反正你得陪我去!”
“去哪?”
“談業(yè)務(wù)啊!”
“不去不去,再去我工作就要丟了?!?br/>
沈風擺手道。
就在這時,經(jīng)理從外面進來,見到李婉婷也在屋里,馬上點頭哈腰道:
“原來是李總來了,怪不得今天早上我出門時,喜鵲在我頭上叫!”
“切!真會拍馬屁,我看是烏鴉在你頭上拉屎還差不多?!?br/>
沈風聲音不大,經(jīng)理沒聽清。
“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說經(jīng)理你今天特別帥,這發(fā)型在哪剪的,那人瞎嗎……不是,那人一定是個國際理發(fā)師,對不對?”
“哼,算你有點品味!”
說著,經(jīng)理撩了一下前面劉海,那油膩做作的動作,差點沒讓兩人當場吐出來。
“行了,我直說,我要借人,讓這名保安跟我走一趟。”
李婉婷懶得和經(jīng)理廢話,直接說出要求。
“借借借,當然借,只要李總開口,別說借一個保安,就是把我借去都沒關(guān)系!”
噗——
說著,經(jīng)理又了下頭發(fā),看的李婉婷胃里一陣翻騰。
“那倒不用,我就要他,沈風,我們走!”
說著,李婉婷不等沈風反應(yīng),拽起他后逃跑一樣離開保安室。
“我還沒吃飯呢?!?br/>
“路上吃!”
“我還沒洗臉呢。”
“路上洗!”
“我還沒拉屎呢。”
“路上……”
……
很快,兩人來到約好的酒店樓下。
可兩人剛要進入,樓下兩名身穿西服的男人擋住他們?nèi)ヂ贰?br/>
只見兩人一臉高傲的態(tài)度,并同時斜眼瞥了下沈,其中一人道。
“請問,你是李氏集團的李總嗎?”
由于李婉婷長得太亮眼,所以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被一眼認出。
“我是!”
“是這樣的,黃總已經(jīng)在房間等你,只是,請你單獨赴約!”
“單獨赴約?”
“是的?!?br/>
聽到這個要求,李婉婷心里有點發(fā)怵。
她之所以帶沈風來完全是看上了他能保護自己。
冥冥中,她感覺,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她什么都不怕了。
可現(xiàn)在讓自己一個人上去,沈風在下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若是真有危險,完全來不及。
怎么辦?
到底要不要上去?
那名西裝男見到李婉婷遲疑,抬手看了眼手表,加重語氣道:
“現(xiàn)在是上午八點十五,黃總很忙,他說他只能你到八點二十,如果你不上去,就不用談了!”
妥了!
挺會抓住人的短處,厲害??!欞魊尛裞
“我去!”
說完,李婉婷將沈風拉到一邊,低聲道:
“一會我自己上去?!?br/>
“知道?!?br/>
“我說我一個人上去!”
“我知道啊?!?br/>
“你就不擔心我出什么事?”
“這有什么擔心的,你是去談業(yè)務(wù),又不是上戰(zhàn)場?!?br/>
“可是,我是女人!”
“我看出來了?!?br/>
“沈風,你就不能正經(jīng)一點,萬一那個黃總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你作為我老公,就不生氣?”
“生什么氣?我們又不是真夫妻,就算那個黃總真對你做什么,你就用打我臉的力度扇過去,我相信,一頭老虎都能被你扇死。”
沈風還記恨著李婉婷把自己叫醒時扇的一掌,所以根本沒好氣。
“算了,不和你說了,你就在這跟我等著,盯著手機,如果我給你打電話,你馬上沖上去,聽見沒有?”
“我盡量?!?br/>
“哼,如果你不上來,我就……”
“坐牢,我知道了?!?br/>
……
沒辦法,為了李氏集團,李婉婷只能單獨赴約。
就這樣,李婉婷坐著電梯來到酒店十樓。
望著紅色的地毯鋪滿的悠長走廊,李婉婷狠狠咽了口吐沫。
冷靜,一定要冷靜!
只是談業(yè)務(wù)而已,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雖然這么想,但女人的第六感似乎總感覺哪里不對。
1046號房間門口。
咚咚咚!
李婉婷輕輕敲了三下。
“請進。”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李婉婷聽見,深深呼出一口氣。
因為這個黃總名叫黃逸興,一直與李氏集團合作,所以她對他的聲音非常熟悉。
吱嘎——
“黃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李婉婷推門而入,彬彬有禮。
這是一間套房,兩人此時所在位置是套房客廳,一個臥室房門打開,里面什么都沒有。
看到這,李婉婷更加放松。
“不久不久,等一個大美女,多久都不久?”
之前還說只等到八點二十,現(xiàn)在卻這么說?
假惺惺!
“來,請坐!”
說話間,黃逸興起身將李婉婷迎進來,并順手反鎖房門。
由于房間只有黃逸興一人,所以李婉婷也沒放在心上。
坐到沙發(fā)后,李婉婷急忙開口道:
“黃總,非常感謝您在百忙之中重新與我談合作的事,我……”
“誒,別著急,我們先喝一杯再說!”
說話間,黃逸興打開瓶塞,“咕咚咕咚”倒了兩杯紅酒。
一杯遞給李婉婷,另一杯自己端著,微笑道:
“Cheers!”
然后,黃逸興一飲而盡。
可喝完后,卻發(fā)現(xiàn)李婉婷一動未動。
“怎么不喝?”
“不是不喝,只是我不會喝酒。”
“不會喝酒?”
“是?!?br/>
“那今天的業(yè)務(wù)就談到這里,剩下的,我們以后再談?!?br/>
說著,黃逸興靠在李婉婷對面,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很明顯,不高興了!
“這……”
李婉婷不傻,聽出端倪。
看來今天這杯不喝,絕對無法繼續(xù)談。
思慮再三后,李婉婷咬著嘴唇,一字一句道:
“黃總,這酒我喝,但喝完后,我們馬上談業(yè)務(wù),如何?”
“當然,我黃逸興什么人你還不清楚,一向說一不二!”
得到允諾后,李婉婷又放心,攥緊酒杯,頭一仰,紅酒全部流入咽喉,順了下去。
“黃總,我喝完了,現(xiàn)在可以談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不過,在談之前,你要不要先睡一覺?”
“睡覺?我不睡……”
李婉婷話剛說到這,隨即眼前一黑,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