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是一個適應(yīng)力極強的人,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這個新家。
可能是自己現(xiàn)在什么身份和標簽都沒有了吧!他昨天晚上睡得很香,不過早上的時候卻醒的很早,因為他是餓醒的,畢竟那些零食是填不飽肚子的。
萍兒倒是一直都起的非常早,小小的身影在廚房里面忙碌個不停,應(yīng)該是在燒水,畢竟家里真的是什么食物都沒有。
沒有了丫鬟的照顧,江晨好像也能把自己的衣服穿得很好,畢竟他又不真是什么好吃懶做的大少爺。
長長的打了和呵欠,走到了門外表情呆滯的站了一會,然后轉(zhuǎn)身回屋在自己的那個包袱里取出了牙刷牙膏。
牙刷牙膏是最近才買的,主要是最近吃的那些甜食讓他的牙有些受不了。
萍兒在廚房門口看著蹲在地上刷牙的江晨笑了笑,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少爺老是做這些奇怪的事情了。
“萍兒過來!”江晨嘴里含著泡沫,口齒不清的朝著廚房門口叫道。
小丫頭提著裙角輕輕的跑了過來:“少爺什么事!”
江晨用手指了指放在自己腳邊的另一套牙刷牙膏說道:“你昨天吃了那么多的巧克力,早上起來的時候一定要刷牙,不然以后牙會爛掉的。”
聽了這話,萍兒下意識的后退了里兩步,她可不敢像江晨哪樣往自己的嘴里放這些奇怪的東西。
“快??!”江晨催促道
“我不要!”小丫頭連連搖頭,她遇見過江晨刷牙時干嘔的樣子,看起來好難受。
看到小丫頭抗拒的樣子,江晨輕輕的笑了笑:“不刷牙也可以,那你以后可就再也不能吃那些好吃的了?!?br/>
“什么?”聽了這話,萍兒那里還能淡定的下來,自從昨天在江晨哪里吃到了那些零食以后,她就仿佛是發(fā)現(xiàn)了生命的意義了一般?!疤斓紫略趺磿羞@么好吃的東西!”
看著江晨那沒得商量的表情,她猶豫了好久,然后才哭喪著臉慢慢的蹲在地上拿起了了牙刷。
這種怪異的東西,她哪里用過,此時在江晨的脅迫下屈辱的張開了嘴,然后如同服毒一般的把牙刷塞進了嘴里。
有樣學樣,少爺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太陽已經(jīng)露出頭來,半拉陽光越過院墻涂在刷牙的二人身上,看起來實在是非常的違和。
早上的時間總是顯得特別急躁,草草的洗洗涮涮之后,江晨就帶著萍兒出了院門。
今天是和呂蘇蘇約好見面的時候了,自從江晨把一些書籍交給她之后,呂蘇蘇就進步的非???,所以江晨對這件事也就越來越用心。
萍兒噘著嘴跟著身后一直嘀嘀咕咕的。江晨要去見誰她是知道的,但是每次跟去也沒有見到江晨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小丫頭一直都在懷疑少爺是否瞞著自己和那呂蘇蘇做了些什么。
“少爺是大色狼!”
“你個小丫頭片子,那里知道什么是色狼?!苯咳滩蛔〉幕亓艘痪?。
本來就有氣,被江晨這么一說,萍兒立馬就炸了:“本來就是,少爺明明馬上就要和王家小姐定親了,卻老是往哪個女人那里跑,不是色狼是什么!”
對于自己是不是色狼這個問題上,永遠都不要和女人爭論,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江晨對此頗有心得。隨后萍兒說什么。他都只是以簡單的‘嗯、啊、呃!’這種裝瘋賣傻似的回答來敷衍對方。
一路走來,萍兒一直都是撅著小嘴,偏偏江晨又變現(xiàn)出無所謂的樣子,所以忍不住的時候,她就會趁著不注意,使勁的在江晨的胳膊上掐一把,活脫脫的像一個小怨婦!
呂蘇蘇在河邊的小樓,距離江晨現(xiàn)在的新家并不多遠,雖然走走停停,但是兩人還是很快的就來到了小樓的門口。
那個叫做喜鵲的丫鬟正在河邊倒水,看見門口的江晨,趕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對著江晨行了一禮。她現(xiàn)在對江晨可是恭敬的很,畢竟自己家小姐的進步她是看在眼里的,這都完全是江晨的功勞。
“小姐!何公子來了?!毕铲o朝著身后的小樓叫了一聲。
雖然有著自己的操守與矜持,但是呂蘇蘇也不得不改變自己的作息時間,畢竟青樓都是晚上營業(yè)的。昨天晚上一直應(yīng)付客人到了午夜才準備休息,直到躺在床上才想起今天要與江晨見面。本來也不必這么在意,但是又怕自己起不來床唐突了對方,所以她索性的直接來到這里休息。
不過不知怎的,一想起這件事,她就有些緊張,生怕自己的表現(xiàn)不能讓江晨滿意。有著這樣的情緒,夜里肯定是睡不好的,早上迷迷糊糊的剛起床,就聽見喜鵲在下面叫喚。
何公子來了?這次怎么來這么早?雖然有些納悶,她還是打開了二樓的窗子。
“何先生稍待,小女子馬上就下去迎接?!?br/>
江晨一直都很討厭這些繁瑣的禮節(jié),雖然嘴上點頭答應(yīng)了一聲,但他還是邁步自己走了進去。
興許是看到了江晨進了屋子,呂蘇蘇趕忙急匆匆的走下了樓。
“見過先生!”
沒在褚玉樓,所以她的穿著就是十分的簡單樸素,頭發(fā)有些稍稍凌亂,隨意的披在背后,臉上也沒有涂抹任何的脂粉。不過這樣與客人見面,總歸是不妥的,所以她表現(xiàn)出很拘謹?shù)臉幼印?br/>
江晨倒是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不過對于呂蘇蘇今天的模樣,他看起來還是比較順眼的,當然這些都不是他在乎的事情,隨意的看了一眼,也就不在關(guān)注了。
其實說了這么多,江晨今天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蹭一頓飯吃,總之不管怎么這兩天一定要熬過去。
果然,在江晨還沒有進屋多久,就見喜鵲提著一大包的早點吃食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反正呂蘇蘇就邀請江晨一同吃早飯。
立馬就同意,總歸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推脫了一番,到最后江晨還是坐到了桌子上,然后順手就把萍兒也招呼了過來。
呂蘇蘇本就有心邀請,而且經(jīng)過這些天的接觸,她也逐漸的了解江晨這不拘一格,特立獨行的性子。反正就是沒有看出來江晨今天就是特地來蹭早飯的,盡管這主仆二人差不多吃掉了所有的東西。
縱使是江晨這樣的厚臉皮,到最后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剩下的半天時間,他非常認真并且負責的講解了呂蘇蘇在音樂書籍方面所有不懂的地方。
真的是一位非常合格的先生!
早就說過呂蘇蘇是個天才,所有教起來完全就是不費力,甚至到了最后都是她在講,江晨在一旁頻頻點頭。
攏了攏額頭上垂下來的頭發(fā),呂蘇蘇隨意的笑了笑:“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可以學習先生說的那小提琴了吧!”
聽了這話,江晨看了她一眼,然后沉思了許久,才點了點頭。慢慢的在懷里掏出了那張小提琴制作的步驟圖紙,遞給了呂蘇蘇。
“你拿著這張紙,到大豐木器行找一位姓張的老師傅,他會做的!”
雖然有些不明白江晨為什么要自己做一個,但是呂蘇蘇還是高興的結(jié)果了那張紙,其實她早就期待能夠接觸江晨口中的那把小提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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