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聯(lián)邦現(xiàn)在的總部”下了飛機,陳志看著眼前的軍事要塞,感嘆著道。
密密麻麻的倉庫布滿了這片土地,遠方還有一大片開闊的土地用于機甲訓練,一些穿戴著鮮艷衣服,舉著指示燈的士兵指揮著各式機甲在總部里面行動,這一切是那么的震撼,讓陳志忍不住想象著這些機甲同時參戰(zhàn)的情景。
游俠,鐵錘,這些普通的制式機甲隨處可見,滑膛炮,榴彈炮,加農(nóng)炮,陳志甚至還看到了精銳機師才能駕駛的“蒼白”這種青色的機體背部掛著的是15的穿甲狙擊槍,在一旁的武器架上,是有其他用途的電熱照射槍,這是能夠持續(xù)射激光的遠距離點殺武器,225炸烈狙擊槍,一種能夠在中距離作戰(zhàn)的高精準度榴彈射器。
這還只是陳志認識的還有很多陳志叫不出名字的機體,這就是聯(lián)邦現(xiàn)在積蓄的力量
“奧爾戴斯姐”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著貝托琪微微躬身。
貝托琪拉了拉旁邊沉醉在機甲海洋里的陳志,看著眼前彬彬有禮的中年人,禮貌地回應道“這位先生,您是”
能夠叫自己奧爾戴斯姐,這就明眼前這個男人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但是貝托琪卻并不認識他。
“我是奧爾戴斯總統(tǒng)的人,奧爾戴斯總統(tǒng)很擔心您,讓我立刻過來接你去見他。”男人平靜的道。
“不去我還有事情要做”貝托琪像每個離家的少女一樣,面對著回家的邀請,粗暴地拒絕了。
“奧爾戴斯姐,請您不要為難我,總統(tǒng)了,務必要帶你去見他?!?br/>
陳志嘴角抽搐一下,思考著自己要不要為貝托琪出這個頭。
那可是總統(tǒng)
陳志原有點擔憂,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貝托琪是誰是總統(tǒng)的孫女啊我陳志是誰是救了總統(tǒng)孫女,即將成為ace的男人
自信心膨脹的陳志邁開步子,擋在了貝托琪身前。
“不好意思,奧爾戴斯姐還有任務,麻煩您讓一下,也許任務完成之后,奧爾戴斯姐會跟著您回去?!?br/>
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志,掏出了一枚勛章。
“如果是和陳志中士有關(guān)的任務,那么就不必麻煩了,總統(tǒng)已經(jīng)認同了陳志中士的實力,這是聯(lián)邦ace的勛章,明天的這個時候,陳志中士就會被登記在ace名單上了,那個時候就該叫陳志少校了?!?br/>
少校
校官
這是很多士兵一輩子追求的目標在很多人還在為成為上士而苦熬資歷的時候,陳志這個參軍僅僅不到半年的人就成為了少校
哪怕陳志是以原晉升就很快的機師身份參的軍,這種半年成為少校的度也足以讓很多聯(lián)邦士兵羨慕嫉妒恨了。
等等,現(xiàn)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陳志提醒著自己。
眼前這個禮貌的家伙出這番話,很明顯是在告訴自己叫自己別參合這件事,總統(tǒng)已經(jīng)知道了
這可就不好辦了,原就是用前來完成ace認可的借口準備支走他,現(xiàn)在人家把事情直接辦妥了,這個借口就不好使了。
在陳志琢磨著怎么開口的時候,貝托琪卻不為所動,冷冷地道“誰我的任務是這個了你是軍方的人么就敢攔住我”
中年人早就知道貝托琪的性格,見了兩次貝托琪還是不答應,按照原的計劃,拍了拍手,兩名士兵走了過來。
“去,請奧爾戴斯姐上車,總統(tǒng)等不及了?!敝心耆藢ω愅戌髻瓢恋膽B(tài)度顯然也有些不快,于是的話就不怎么客氣,那兩名士兵接到命令后,不由分,就要上來把貝托琪架走。
陳志看見兩名士兵走上來,以為是要動手,下意識的把貝托琪護在身后,同時一拳打了過去。
完了,我先動的手
陳志在心中哀嚎著。
在學校里目睹多次打架斗毆事件的陳志知道,每一次打架過后,老師問的第一句話肯定是誰先動的手,先動手的那一方就算有理,氣勢也會弱上幾分。
但是眼下既然動手了,顯然就不需要再考慮那么多了,還不如博一把,要知道自己身后可是總統(tǒng)的孫女啊自己可是為了總統(tǒng)的孫女才動的手,就算沒有這幾個月的情誼,貝托琪也顯然不會看著事后自己被算賬。
心里有了底,膽子就要壯一些,出手就要重一些,反觀那兩名士兵,雖然事先就知道他們要架走的是總統(tǒng)的孫女,但是親眼看到貝托琪對胡蘭思先生毫不留情,他們上前的時候就要客氣一些。
“啪”
一拳打在了左邊士兵的鼻子上,那士兵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齜了齜牙,那士兵畢竟是經(jīng)過訓練的,強忍疼痛,就要去抱住陳志出拳的手。
然而,陳志卻早已把手縮了回來,那士兵抱了個空,另一名士兵瞅準時機,就要擒住陳志的另一跟臂膀。
阿彌陀佛,是你們逼我的。
陳志在心中默默懺悔了一遍,右腿狠狠踹出,把那名士兵踹得飛遠。
又是一腳,另外一名士兵被踹飛了,陳志看著面前面色逐漸紅的男人,忽然有些心虛。
呃,我現(xiàn)在該擺個什么ose要不要撫一撫衣角
陳志尷尬地想到。
“陳志中士,這是總統(tǒng)先生的家事,你確定你要參合么”名叫胡蘭思的中年人瞇著眼,語氣不善的道。
“住手,陳志,你別管了,我去見一下他吧?!必愅戌骼×岁愔?,看著胡蘭思的眼睛道。
胡蘭思和陳志心中同時松了一口氣,胡蘭思仿佛忘記了之前的威脅,對著陳志和善的道“呵呵,陳志中士真是厲害啊,一下就撂倒兩個人,對了這枚勛章原我就是順路給你帶來,奧爾戴斯姐我就帶走了。”
胡蘭思對著耳麥招呼了一聲,不一會,一架軍用的氣墊車停到了貝托琪面前。
“陳志,你一定要好好對待麒麟啊”貝托琪看著陳志,一時有些感慨,來千萬句華語,最終變成了這么一句出口。
陳志鄭重的點點頭,嘴唇動了動,與貝托琪目光相接,原要的話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奧爾戴斯姐,請吧?!焙m思不咸不淡的提醒道。
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眼前陪伴了自己幾個月的男人,貝托琪轉(zhuǎn)過身去,上了車。
目送著氣墊車逐漸消失,陳志一時有些憂傷,貝托琪這次離開,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相見了。
陳志忽然感到有些孤單,因為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現(xiàn),在這里,一個他認識的人都沒有。
“呼,算了,還不是憂傷的年齡啊”
嘆了口氣,,陳志看了一樣手里的勛章,重新振作了起來。
找人打聽了一下ace報道的地方,在那名士兵尊敬注視下,陳志坐上了一輛前往ace報道處的軍用吉普。
下了車,對著開車的士兵道了聲謝,陳志看著眼前有些特殊的基地,一時愣住了。
和想象總充滿了各種科技成果的基地不同,眼前的這座型基地只能用普通來形容,陳志艱難的邁開步子,走到了基地門口的崗哨處。
“呃,請問,ace報道是在這里么”陳志對著崗的士兵問道。
崗的士兵趁著回答陳志問題的時候活動了一下雙腿,道“是的,你是來干什么的”
崗的士兵絲毫也沒有懷疑陳志會是晨星的間諜,畢竟現(xiàn)在的聯(lián)邦士兵大多都是沒打過仗的訓練兵,對這些自然不會太在意。這也是為什么陳志一路上感覺自己并不是在軍隊里面的原因。
更何況這里是澳洲聯(lián)邦的總部所在
“我是來ace報道的,啊,這是我的勛章?!?br/>
聽到是即將成為ace的人,那名士兵看著陳志的目光一下就變了,有些羨慕,也有一點點的嫉妒。
“你往那里走,對,轉(zhuǎn)個彎就到了?!?br/>
看著陳志離去的背影,那名士兵羨慕的想著“哎,別人都成為ace了,真是厲害啊,我還在這里崗,要什么時候我才能成為機師啊”
“你,怎么崗的”一輛吉普停在了崗哨的邊上,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看著那垂著雙腿,有些懶散的士兵,不滿的喝斥道。
“啊,報告,剛才有人過來問路,我剛才在給他指路”那名士兵嚇了一跳,連忙立正為自己辯解道。
“問路的人走了多久了”男人冷冷的問道。
“這,走了有一分鐘了”
“別人都走沒影了,你偷懶還沒有夠明天你繼續(xù)崗吧。”完,男人揮了揮手,示意司機趕緊離開。
在前往停車場的路上,司機見坐在后面的男人悶悶不樂,于是挑開話題問道“少校,之前那個事情怎么樣將軍是怎么的”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男人就是一肚子的氣。
“可惡,我的技術(shù)連現(xiàn)在擊墜數(shù)排第一的那個家伙都不敢瞧,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子,竟然讓我功虧一簣”
司機好奇的道“那臺機體不是找回來了么”
“是啊,找回來了,我問將軍,將軍那個機師能夠揮麒麟百分之七十的威力,比我要高一倍,麒麟的機師不可能是我了,真是倒霉”
男人拖著一張臉,下了車,沉吟了一會,甩甩頭,拋開一些不實際的想法,自言自語道“聽那個機師今天就要過來報道,一會一定要和他比試一下,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厲害”
這時,一個路過的士兵看到了在吉普車邊上悶悶不樂的男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不由得緊張的行了一禮。
“泰勒少?!?br/>
聯(lián)邦目前擊墜數(shù)拍第四的機師,泰勒雅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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