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鬧騰之后,午飯還是準時上了桌。..cop>何輝看滾蛋狼吞虎咽,不得不佩服它的食量。每天都吃這么多,也不知道吃進的東西都去哪了。
關于這事,何輝還真問過它。當時滾蛋的回答是,不知道,它就是餓,就是想吃。哪怕當時吃撐了,過了一兩個小時,它又能吃了。
“你胃口這么大,以后該怎么養(yǎng)活呀?”何輝調侃道。
滾蛋表示沒關系,它不挑食,無論好吃不好吃,統(tǒng)統(tǒng)收下。
“下午我去道館幫忙,你留在家里。記住,電視只能看一個小時。狗糧剩的也不多了,等晚上我問問馮萱?!?br/>
滾蛋歡呼雀躍,因為狗糧儲量不多,它這幾天一直在省著吃,另外如果可以的話,能換個牌子就更好了。
“你這還叫不挑食?”何輝笑罵一句,端著碗筷走進廚房。
去道館的路上,何輝接了個電話,是王隊打來的。武奕連續(xù)幾天跑出去,讓他頭痛不已。
不知為什么,何輝有一種感覺,武奕這幾天的反常行為與之前的交易有莫大的關系。
安撫好王隊,何輝撐著傘來到了道館。
“陳飛,你那邊小心一點,底下的人扶穩(wěn)了?!?br/>
“別太用力,我是叫你刷漆,不是刮漆?!?br/>
“咱能別玩打掃工具,幾歲了?”
丁振宇站在原地現(xiàn)場指揮,這些學員主動過來幫忙,他是不知情的。一開始還很感動,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純粹是沒事找事來搗亂的。
“館長。”
丁振宇轉過身,“咦,你怎么也來了?”
“我早上路過這里的時候,聽陳飛師兄說了,正好我下午沒什么事,就過來幫忙了。..co
“幫忙,這群混小子從早上到現(xiàn)在就沒干什么正事。一個個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還影響工人施工。我正考慮,要不要攆他們回去呢。喂,注意腳下,那是白漆!”
‘嘭~’,漆桶倒地,那學員也被絆倒在地,整個人趴在白漆之上。
“你們…存心想氣死我吧!”丁振宇趕緊跑過去,把漆桶扶起來,又把工人叫過來,要是不趕緊處理,這一地白漆可就費事了。
工人走過來,表情有些難看。
學員渾身白漆,站在一旁傻笑著,模樣有些滑稽。丁振宇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你趕緊把衣服換下來,然后回家去吧?!?br/>
那位學員走后,丁振宇又把陳飛他們叫過來三令五申。
“真是請佛容易送佛難,本來預期兩天,要是再這樣下去,還能順利完成嗎?”丁振宇走到何輝面前,唉聲嘆氣地說道。
“館長,需要我做什么嗎?”
“你?不用了,你就回去休息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現(xiàn)在每天任務那么重,一定要注重休息!”丁振宇板著臉說道,雖然何輝拒絕了他的好意,但還是他的后輩。
何輝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唉,我明白你的好意??涩F(xiàn)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里需要專業(yè)人士,不然都是添麻煩。所以,你就回家好好休息吧。”
話說到這份上,何輝也不好再堅持,聊了幾句就離開了。..cop>“師父,剛才那人是何輝吧?他怎么走了?”陳飛滿手黑灰湊過來,疑聲問道。
丁振宇在他腦袋敲了一下,沒好氣地回道:“人家比你們聽話多了,你們就行行好,也回去吧?!?br/>
“那怎么行!我們說好要幫忙的,明天早上我們還來,直到翻修結束?!标愶w一臉認真。
“滾犢子吧。再這樣下去,明天我就站在門口,把你們攔下來?!?br/>
“還有后門呢?!?br/>
“鎖死?!?br/>
…………
何輝離開道館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書店。書店老板感到很奇怪,這還是何輝第一次下午來店里。
“你今天下午休息?”
“嗯,原來店里下午人更多?!焙屋x笑著回道,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已和老板混熟了。
“天氣熱,大家過來避暑,順便看看書消磨時間。”
“那我也來消磨時間好了。”
角落的位置被人占了,何輝只能隨便找個空位坐下,手里的書也很講究,《朝花夕拾》
半小時后,何輝把書合了起來,字句章落他都能看懂,可感覺還是蒙蒙的。沒辦法,他沒有那個時代的概念,融入不進故事中。
“對我來說,太難了點。還是去換一本比較好。”
于是何輝打算去找店長詢問意見。
“將軍!你輸了?!钡觊L落下棋子,笑著說道。
坐在他對面的客人,一臉懊喪,“那家伙本來都要輸了,竟然用尿遁,還讓你代打。我哪能下得過店長?!?br/>
“話可不能這么說,你就是走錯了一著,之前那個小卒太急著沖了?!钡觊L寬慰道。
“算了吧。不玩了,不玩了。”
這人走后,座位就一直空著。店長的棋藝是出了名地高,圍觀的客人自知棋藝不精,都不想上去找虐。
店長苦笑著,他手正熱,癮也上來了,結果沒人陪他。
“我也該回柜臺了,你們玩吧。”
店長剛站起身,正好何輝走過來。
“有什么事嗎?”
何輝本想說推薦一些書給他,看到店長身后新開的棋局,不免有些好奇。
“這個是什么?”何輝指著棋局問道。
“象棋,你之前沒見過嗎?”
何輝搖了搖頭,“沒見過,很好玩嗎?”
“當然好玩。來,你過來,我們邊看邊講?!钡觊L把何輝拉到一旁,開始觀摩對局。
這是一場沒什么質量的對局,但用來教學已經(jīng)綽綽有余。
“怎么樣?記住規(guī)則了沒?”
何輝撓了撓頭,光靠聽看,他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那就再看看,象棋很容易上手的。”說完這話,店長就被客人叫走了。等他回來,發(fā)現(xiàn)何輝竟然坐在對戰(zhàn)席上,對手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怎么回事?”
“這小女孩上了幾天象棋興趣班,然后就自告奮勇要挑戰(zhàn)我們。大家看她是小孩,還是個初學者,都不好意思應戰(zhàn)。結果,何輝坐下了?!?br/>
“他也剛學,估計連基本規(guī)則都沒記清?!钡觊L笑著說道,何輝能有勇氣坐下來已是不易,至于結果如何,也不重要了。
有一種無奈叫做,圍觀兩個新人下棋。何輝和小女孩每下一步棋,圍觀群眾都會發(fā)出一聲‘悲鳴’,明明有那么多方案,為何偏偏選擇最差的一步棋。
“這邊馬是不能跳的?!眹^者出聲提醒道。
何輝把棋子放回原處,疑惑道:“馬不是可以走‘日’嗎?”
“你看這里還有一顆棋子,這叫蹩腳馬,是不允許的。”那人解釋道。
何輝點了點頭,暗自記下。
“能不能快點呀,大哥哥你下棋好慢哦。”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道。
何輝尷尬地笑了笑,將車向前推了兩格。
“唉,輸了。這里象飛一下就結束了。”圍觀群眾看得明白,把這話揣在心里,觀棋不語才是真君子。
“我吃你的馬,嘻嘻?!毙∨⑦x擇跳馬,吃掉何輝的馬,樣子還十分得意。
圍觀群眾一臉懵逼,這是強行續(xù)命?而且,這一招看似結果不錯,實際上卻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打炮,吃她小卒!”一時間,眾人都把目光轉移到了何輝身上,想看他能不能發(fā)現(xiàn)這一點。
何輝經(jīng)過一番思考,將手放在了‘炮’上。
“對,就是那里,跳過去你就能贏了?!北娙藷o比欣慰。
突然,何輝又把‘炮’放下,走了一步誰都沒看懂的棋。
“這個馬走得是什么意思?”有人情不自禁問出了聲。
何輝笑著回道:“我就想確定一下,看這個是不是蹩腳馬?!?br/>
“…………”眾人無語。
最終,何輝略遜一籌,輸了這場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