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欲雪開了車, 她的車倒和她本人溫柔的氣質不搭, 是輛越野, rubicon3.6l的mopar限量。祝隨春認得這個車,是因為她的堂哥昨年剛剛提了一輛。車很空很大。她把車停在她們面前,按下窗戶玻璃朝她們示意,又招呼四個人上車。推推搡之間,祝隨春坐了副駕駛。
先是沉默, 于皎率先開頭聊天:“宋老師,你的車好大??!”很少有女孩會買這樣酷的車, 軍綠色,還有個備用輪胎。
宋欲雪在反光鏡里看了眼于皎, “得追新聞,大了放器材方便?!?br/>
蔡夢想了想,“老師,我們?yōu)槭裁床蛔鴦榆嚾パ???br/>
那也挺方便, 海北離首都太近。
宋欲雪轉著方向盤, 一邊注意著外面一邊回答:“時間上有限制。我正好也沒事,就跟你們一道去。”
她這一回頭,卻是把祝隨春看向她的目光捕捉到了, 她疑惑地挑眉,祝隨春擺頭證明無事,往窗外看。
宋欲雪是個很會聊天的人, 進退有度, 態(tài)度溫和, 又博學多識,不管于皎她們和她聊些什么,她似乎都可以談上一兩句。但祝隨春今天卻難得沉默了,就連粗神經的kiki都察覺了祝隨春今日的特別。
四個人的,名為激情女大學生深夜裸*聊的微信群開始瘋狂閃爍。
于皎:你咋回事?一句話不說?
kiki:阿春,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祝隨春偷偷暼了眼宋欲雪,把手機屏往自己的方面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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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隨春:我一直這么文靜!
于皎:[白眼]
蔡夢:……
也不知道是這秋日的風太溫和,還是宋欲雪開車的技術太穩(wěn),祝隨春不知道怎么地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她們已經駛入了一個社區(qū)內部,她身上蓋著的衣服,是宋欲雪的米色風衣,香淺淡而悠長,是她熟悉的味道。
祝隨春紅了臉,把衣服還給宋欲雪,“謝謝老師!”
于皎三人下了車,正抬著行李。車上就剩下她和宋欲雪。
宋欲雪把衣服疊好,抱在懷中,“醒啦?走吧,下車?!?br/>
她們到達的地點是海北某市的婦女互助中心,一個女性公益組織,致力于艾滋防治和婦女兒童維權。由于宋欲雪提前打過招呼,中心的人一早就在樓下等著,見她們來了,更確切地說是看到宋欲雪來了,一下就喜上眉梢,熱情相迎:“宋姐,好久不見?!?br/>
把宋欲雪叫姐的人,不過二十五六,打扮質樸,眼神很亮,對宋欲雪的態(tài)度很熟絡。
于皎拽了拽祝隨春的衣角,“她們認識???”
祝隨春湊在于皎耳邊悄咪咪講:“之前宋老師報道過詐捐的事,就她們機構也有份。”
于皎驚訝,音量提高,“你怎么知道?”
祝隨春瞪她,狠拽她的衣袖,“你小聲點啦!”于皎立刻捂住嘴,一雙貓眼打探著四周。祝隨春才不會告訴于皎,她在百度知乎知網上把宋欲雪查了個透徹。
宋欲雪招呼幾個人跟上,隨春拽著于皎小跑過去。
今天正好是機構免費進行hiv檢測和體檢的日子,她們一行人進去時就正好和里面的女人們碰了個正著。祝隨春掃了一眼,年輕小姑娘不太多,二十來歲,但也有倆三個半老徐娘模樣的人。她們看上去和一般在醫(yī)院等待體檢的女人無二,結伴坐著閑聊。見宋欲雪她們走進來也只是好奇地瞥了眼。
比起宋欲雪的泰然自若,隨春幾人卻依舊有些拘謹,四人像是象牙塔的小獸,無辜地張望著。祝隨春注意到一個女孩,她靠墻站著,一頭海藻似的卷發(fā),精致妝容,看上去靚麗又時髦,斜睨過來的眼神滿是風情。祝隨春受不住,偏過頭不和她對視。機構的工作人員上前,卻正好把那姑娘叫了過來,和她們聊天。
“大學生?”吳濃翹著腿坐下,綁帶高跟鞋把她的線條拉得修長。
kiki負責筆錄,蔡夢負責拍攝,而于皎緊張地溜去了廁所,所以看似放松的祝隨春被推出來回答問題。隨春點點頭,講你好。
“我叫吳濃。”她笑,“真名。”
隨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