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稱不上,你叫我百花即可。”百花搖頭一笑,掃了湯安一眼,“沒想到這世間,還有人記得我百花存在,讓我也稍稍有些意外了。”
湯安搖搖頭:“在下豈敢失禮!要知道當(dāng)年仙子叱咤風(fēng)云,那可是讓我等仰望的存在。只是后來仙子突然失蹤,世人皆不知你去了哪里,直到陰司之變,才有人在這奈何橋之上,見到了仙子的身影。
此事乃是一大謎團,世人紛紛猜測,卻不知具體。但在世人心中,百花仙子仍然是那百花之首,讓世間所有女子盡皆自慚形穢的存在?!?br/>
“你到是挺會說話,但對我來說,那些都是過往云煙,沒有必要再行提及。你們二人來此,是想要進入冥宮所在吧?”
湯安急忙一抱拳:“回仙子,我們正是要進入冥宮所在,祈求能夠獲得些許造化,還望仙子能夠成全一二?!?br/>
“造化人人可得,我本不當(dāng)阻攔。只是我與那女子有舊,就這樣放你們過去,對她很是不利。不如這樣好了,你們在這里等待一段時間,一天之后我放你們過去如何!”百花一笑,聲音輕柔,但卻帶著不容置疑之意。
聽得此話,呼和臉色一沉,張嘴就要立時發(fā)作。湯安卻是反應(yīng)迅速,伸手一拉呼和,低喝一聲:“閉嘴,不得再仙子之前無禮!”
呼和目光閃動,卻把怒氣強行壓下,后退半步不再言語。湯安也沒有再說。同樣后退半步,靜等時間流逝。一天時間不短,但至少不用和這百花仙子交手,這對湯安來說,已經(jīng)很是知足。
呼和乃是妖靈之身,或許不知道百花仙子的來歷,但湯安卻甚是清楚。別說自己一個金仙圓滿,就算是玄仙在此,怕都要對她禮讓幾分。
湯安兩人靜靜等待,舞悠哪里卻是繼續(xù)前行。時間不長就走下石橋。來到一座山谷之前。山谷不大,縱橫也不過十幾里,其內(nèi)更是空空如也,顯露一片荒涼。
但舞悠在接近之后。心里卻猛然一跳。感到絲絲的危機之感。舞悠靈識一散。在山谷之內(nèi)仔細掃過,卻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就連舞悠施展天目術(shù)觀看,這山谷之內(nèi)仍是一片空曠。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雖然如此,舞悠卻沒有稍動。她相信自己的這種預(yù)感,這山谷之內(nèi)肯定有威脅自己的存在。沉吟少許,舞悠揮手幻化一具紫衣分身,閃入山谷之內(nèi)。
分身進入山谷,初時一切正常,但當(dāng)分身繼續(xù)深入,來到中心之地后,景色卻是突然一片。山谷之內(nèi)空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刀山劍林,向著分身轟然卷落。分身躲閃不及,被刀劍瞬間所傷,堅持少許隨即崩潰。
分身消散,刀劍之影隨即消失,再次恢復(fù)山谷模樣。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覺,再無絲毫的痕跡殘留。唯有在消散之間,有些許波動散出,讓舞悠目光一閃。
“這是陣法氣息!”
舞悠心里一沉,再次幻化分身而入。不過這次乃是青衣分身,修為提升數(shù)十倍之多。饒是如此,這青衣分身也只是堅持了一炷香時間,就在刀山劍林的轟擊之下崩潰。
這些還在其次,讓舞悠感到心驚的是,這刀山劍林的威力,居然隨著分身修為的提升不斷增強。照這樣下去,就算自己把體內(nèi)正在溫養(yǎng)的綠衣分身放出,也是難以討到好處。
“不對!若這刀山劍林真有如此逆天,那豈不是成了天下第一的陣法。雖然我不知布置這陣法之人是誰,但料想達不到這樣的威力。否則他僅憑這殺陣,就足以稱霸三界,哪里會讓陣法埋沒在此?!?br/>
沉吟之間,舞悠靈識內(nèi)斂,向著白冥詢問對策。舞悠對陣法并不了解,但白冥卻很是精通。聽完舞悠的描述之后,白冥目光一閃,臉上多了一絲驚訝之色。
“這是萬劍殺陣,乃是上古季家的祖?zhèn)髦?,怎么會出現(xiàn)這里!”
“怎辦出現(xiàn)無所謂,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如何走過。周圍我都已經(jīng)觀察,各有阻隔之力出現(xiàn),看來這山谷之地,乃是唯一的路口,根本就沒有辦法繞過。
破陣有些困難,但想要單純的走過,卻并非太難。還記得之前我讓你收取的旗陣嗎,我隨后傳授你一個陣法,你以旗陣施展之后,足以讓你繞過這萬劍殺陣?!?br/>
一聽這話,舞悠心中大喜:“那太好了,你馬上告訴我怎么做?”
白冥搖搖頭,看著舞悠著急的樣子,無奈一笑,隨后把施展之法一一傳授。這陣法并不困難,以舞悠此時的修為,輕易就可施展。唯一有些麻煩的就是,陣法施展之后,在遮掩舞悠氣息的同時,也會阻擋舞悠的視線靈識。
也就是說,陣法一旦開始運轉(zhuǎn),舞悠就會被完全孤立。在山谷之內(nèi)行走之時,是進是退、是左是右,就需要完全憑借運氣了。若是運氣不佳,一頭撞在這刀山劍林之上,也是完全有這個可能。
手握旗陣,舞悠嘴角抖動幾下,臉上帶著猶豫之色:“你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不要到時候陣法沒有繞過,我反而自己撞了上去。若是那樣,還不如之間闖陣,雖然艱難一些,卻總有一搏之力?!?br/>
“放心好了,只要你按照我告訴你的步驟行走,我可以保證你安全走過?!卑宗さ故切判臐M滿,語氣堅定的回應(yīng)了一句。雖然在他的心里,同樣有些打鼓,但卻沒有表露分毫。
白冥心里清楚,只有自己表現(xiàn)的輕松容易,舞悠這里才會放松下來。如此陣法施展之時,才會避免出現(xiàn)差錯。否則緊張之下,恐怕會錯誤頻出,那就更加不利。
當(dāng)然,白冥也做了萬全準(zhǔn)備,與玉兔商議之后,隨時可以出手相助。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讓舞悠輕易受到傷害。
感受到白冥的自信,舞悠心里也隨之一松:“好吧!我就信你一次好了。”
說話之間,舞悠修為運轉(zhuǎn),瞬間涌入旗陣之內(nèi)。旗陣一閃,幻化萬道光芒,把舞悠眨眼包裹在內(nèi)。猶如一張蠶繭,再也不漏分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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