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一身黑色高端定制的西服將他襯托的矜貴無比,冷峻的面容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仿佛可以洞穿人的心靈一般,高挺的鼻梁,緊繃的下骸,明明他只是往那邊輕輕的站著,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靳初七有些楞楞的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那里面除了深不見底的幽深之外再無其他,讓人無論如何都窺探不了那雙眸子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受傷的腳踝,心中有著些許的落寞。
她并不是什么天才,但是成績卻一直名列前茅,只因為她想通過成績來向他證明,她是可以值得他驕傲的。
可是今天他卻說,放棄學(xué)業(yè),靳家可以養(yǎng)她。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的話,那么她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她并不是有一個有野心的人,期望著以后可以在這個世上博得一番天地,她想要的不過是哪一天她站在他的身旁時,她不會因為他太過閃亮而顯得自己黯淡無光。
她想做那個可以與他并肩的人。
“小叔,我已經(jīng)成年了,不可能永遠(yuǎn)躲在靳家的背后,你的背后?!?br/>
靳司年有些愣住了,他對她的這種回答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看向她的目光中不禁多了些許贊許。
雖然他很想他是那個她可以依賴的人,可是有的時候總有一些事情是他顧慮不到的。
“早點休息,不要看書太晚。”淡淡的叮囑完后靳司年便關(guān)門離開了。
靳初七看著那被關(guān)上的門微微有些愣怔,他就這么的走了?
她以為他至少還會說些別的什么話。
蜷起身體,無助的抱著自己的雙腿,她總是想去揣摩他在想什么,可是卻沒有一次是揣摩正確的。
將桌上的書本合起來,靳初七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這幾天郁暖天天給她補課,雖然覺得有你的累,但是卻并不覺得枯燥。
“七七,腳傷覺得有沒有好很多?”郁暖看著她的腳關(guān)心的問道。
雖然這幾天她天天來,可是碰到靳司年的機會少之又少,有時候她甚至懷疑他在故意躲她,可是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形成,靳司年就出現(xiàn)了,然后三言兩語的問候下便會上二樓,只有一兩次會在客廳中多待一會兒。
“嗯,好多了,醫(yī)生說再休息個兩天就可以去學(xué)校了,到時候老師你就不用這么辛苦的天天過來了?!苯跗唿c頭,看向郁暖的目光中有著滿滿的笑意。
郁暖聽了這話心里有些悵然若失,她的腳傷都快好了,而她跟靳司年卻還沒有半點的進步,想到這一點腦中不禁靈光一閃。
“那恭喜你了,這樣吧,為了慶祝你腳傷痊愈,老師請你吃大餐吧?!边@樣的話她就可以跟她單獨相處,然后利用吃飯的機會好好的打聽打聽靳司年的事情,這可是她最后的機會。
靳初七有些猶豫,她在想靳司年是不是會同意她跟郁暖出去吃飯。
“怎么了?”郁暖見她不說話,于是便有些疑惑。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老師請客的話我該如何宰老師一頓?!毖陲椀粜闹械莫q豫,靳初七調(diào)皮的笑了笑。
郁暖看著她那鬼靈精怪的樣子好笑的伸出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個小丫頭片子,就知道勒索你老師。?!?br/>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們兩人儼然成為了好朋友,所以靳初七在她的面前很是調(diào)皮可愛,一副率真單純的樣子令郁暖對她很是喜歡。
“哪有,我這是在我自己謀福利?!苯跗呷鰦傻恼f道。
郁暖不說話,只是一臉無奈的笑看著她,當(dāng)靳司年下班回來時正好見到兩人這十分和諧的一幕,看著靳初七臉上那純真俏皮的笑容,他不禁微微有些晃神。
“靳先生回來了啊。”還是郁暖先看到了靳司年。
靳初七臉上的笑意突然便頓住了,抬頭看向靳司年的目光中有著些許的不知所措。
靳司年默默的將她的反應(yīng)看在了眼里,漆黑的眼眸微微的閃了閃后便看向了郁暖,“今天辛苦老師了,等七七的腳傷徹底好了之后再好好的招待下老師?!?br/>
“靳先生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庇襞娝写约盒睦锼查g便樂開了花,但是臉上還是矜持的拒絕了。
靳司年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拒絕不過是意思一下而已,于是便說道:“既然不用招待,那么我為老師你送一面錦旗,你看如何?”
靳初七有些震驚的看向了靳司年,他不是不喜歡她的嗎?那怎么會送錦旗?
郁暖怎么也沒想到他會送她錦旗,錦旗對于教師來說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殊榮,“這怎么敢當(dāng)……”
“這是你應(yīng)得的?!苯灸甏驍嗔怂脑挘f話的語氣很是篤定。
郁暖看著他那不容置喙的強勢的樣子,所有的矜持瞬間便消失了,于是笑著坦然的接受了,“那我就謝謝靳先生了?!?br/>
“不客氣,我讓楊伯送你回家?!苯灸瓴⒉幌肱c她再說什么,于是便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不用,不用,總是勞煩楊伯我也怪不好意思的,今天我還是自己回去吧,而且我今晚還有一個約會?!庇襞s忙拒絕了他的好意。
她現(xiàn)在的心情激動不已,恨不得找個地方好好的大笑一場,所以若是楊伯送她,然后她在路上一時沒有控制的住自己情緒失控了呢?那就太丟人了。
靳司年見她態(tài)度堅定,于是也不便再說什么,“那路上小心?!?br/>
“好?!庇襞c頭,然后向靳初七說了聲明天見后便垮著包離開了。
出了大門,走出去有些距離后便轉(zhuǎn)頭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終于放聲的大笑了起來。
他說他要送她錦旗。
腦海中幻想著他親手將一面紅底金字的錦旗的送到她的手中,一想到這里她的心中便泛起了粉紅的泡泡。
正當(dāng)郁暖還沉浸在腦海中的幻想時,身體卻突然被控制住了,還來不及呼救浸上迷藥的毛巾便捂住了她的口鼻,漸漸的她的意識開始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