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市刑偵支隊來調(diào)走了你的筆錄,我剛才查了下,發(fā)覺是薛家要求的。我怕他們對你不利,趕緊給你打個電話過來?!睏畋蠹鼻械恼f道。
“你他媽怎么現(xiàn)在才打電話?”蕭凡氣鼓鼓的罵道。
楊斌怔了下,說道:“下午我去市局開會了,剛回來?!?br/>
“行了,我的筆錄里有沒有楚薔薇那段?”蕭凡不耐煩的打斷。
楊斌說道:“當然有啊,那是為你脫罪的,要不然你的嫌疑洗不清?!?br/>
蕭凡心里暗嘆,難道這是報應嗎?
他剛讓人幫忙走后門調(diào)取京州派出所的卷宗,現(xiàn)在就有人調(diào)取了自己的筆錄材料。
楊斌還在說話,他已經(jīng)掛斷了,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他自己沒有擺平的信心。
沈追追了出來,其他人沒有,畢竟楓林別墅的安危也很重要,里面的非戰(zhàn)斗人員需要保護。
經(jīng)過這件事后,蕭凡也覺得建立一個安全屋很有必要。至少打造一個可以防彈防爆的地下室,這樣就算遇到突發(fā)危機,也能應對。
很快,蕭十三目力所及之處,正好看到了薔薇酒吧。
酒吧還亮著燈,他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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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往前跑了十幾米后,酒吧二樓的燈光忽然打開,緊接著又熄滅了。他的心猛地一沉,到底還是出事了。
薛家肯定是以核實的名義,查看了蕭凡的筆錄。
那樣,蕭凡與楚薔薇同居的事情就被他們得知了。
騰少武也很快就知道了,所以他追蹤蕭凡,并且伺機與其過招,目的是吸引蕭凡的注意力。
當蕭凡把注意力放在到處尋找騰少武的時候,后者再悄悄潛入酒吧。
騰少武的計劃,應該是在酒吧守株待兔,然后干掉蕭凡。
不過蕭凡已經(jīng)窺探到了他的計劃,自然不會安然受死。
他轉(zhuǎn)過身,對沈追說道:“你從酒吧二樓潛入,主要是保護老板娘薔薇,剩下的事情交給我?!?br/>
“騰少武的功夫不簡單,你自己多注意?!鄙蜃氛f完,與蕭凡一起貼著墻快速的靠近了酒吧。
蕭凡給他打了個眼色后,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熟悉的風鈴聲響起后,吧臺邊卻沒有以往老板娘抬起還沒睡醒的眼眸,而是一片清冷。
店里也沒有其他人,只有風鈴兀自在動個不停。
“薔薇,我來了,給我倒杯酒?!笔挿驳沫h(huán)首直刀藏在身后,他背著一只手往吧臺邊走去。
吧臺的左側(cè)就是上二樓的樓梯與進后廚的方向,此刻那里都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并沒有人似得。
就在他抬刀靠近吧臺后,薔薇的聲音忽然從后廚換來,“你稍等一下,我在煎牛排。”
蕭凡聽到這聲音,頓時松了口氣。
看來又是虛驚一場。
不過他還有點不放行,朝著后廚走去。這時,正好薔薇端著盤子走了出來。
蕭凡見她神色如常,并沒有半點問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薔薇沖他笑了笑,說道:“你怎么了?怎么還帶著刀?”
蕭凡怔了下,笑著把刀收了起來,說道:“沒事,今天有點小麻煩,我準備去處理?!?br/>
話音剛落,樓梯口一道寒光閃出,照著薔薇的腦袋就劈砍了下去。
薔薇嚇得驚呼了出來,手中的冷盤牛排也飛了。
說時遲那時快,蕭凡合身撲了上去,雙手抱住薔薇,把他護在懷中,直接用自己的后背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滋啦啦……
刀具與蕭凡后背上的金絲軟甲摩擦時發(fā)出的響聲,刺耳又讓人牙酸。
這要是沒穿金絲軟甲的話,他幾條命也被砍沒了。
騰少武的身形從樓梯口方向出現(xiàn),他悄悄潛入進來,就是想等蕭凡放松警惕的時候動手。
只可惜蕭凡走到一半忽然折了回去,這讓他偷襲的目的落空。
結(jié)果剛才正好遇到薔薇出來,他猜測蕭凡會拼命護美,于是就把劈向蕭凡的那刀劈向了薔薇。
還真被他猜到了,于是一刀就砍在了蕭凡的后背上。
按照預算,這刀就算是不把蕭凡直接劈死,也至少能劈個好歹出來。
但是沒想到對方穿了金絲軟甲,這一刀只是把人家劈的悶哼出來,其余的連個屁都沒。
不僅如此,蕭凡反而還抓出百辟清剛猛地向后劃拉。
騰少武全力出刀,來不及閃避,被在胸膛上劃開一道口子。
這就是預估錯誤的下場,要是沒有那金絲軟甲,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拿到那八百萬的賞金了。
蕭凡把騰少武逼退之后,用力一推薔薇,把她推進了吧臺內(nèi)。
自己則回身抽出環(huán)首直刀,猛地劈砍了下去。
騰少武也回過神來,一邊朝著樓梯方向退,一邊抵擋蕭凡。
兩人在狹小的樓梯口打的異常激烈,全都是朝著對方的要害上招呼,因為都明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騰少武一步步向上退去,他試圖利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態(tài)勢,對蕭凡形成壓制。
畢竟他身上中了蕭凡一刀,鮮血流淌不止,他只能且戰(zhàn)且退。
單純從功夫來說,這個騰少武的確是有高明之處,他的刀法刁鉆,開合之間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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