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飛飛滿嘴泡沫的立在原地,這一幕多誘|惑啊,她是個很有職業(yè)道德的色女,怎么能夠容忍自己錯過這么精彩的畫面呢?
“飛飛,你起來了?”斐冷弈長長的吐口氣,就算是來到了這個不一樣的世界,他還是跟從前一樣練功,這好像是他唯一能夠跟自己從前聯(lián)絡(luò)的了。想到這,他不禁抿唇苦笑。
循著聲音看向斐冷弈的臉龐,那雙幽深的眼眸閃瞎了苗飛飛的鈦合金狗眼。
苗飛飛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言語能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斐冷弈。他從柜子上抽出一張餐巾紙,細心的為苗飛飛擦去嘴角的泡沫。
‘咚’苗飛飛叼在嘴里的牙刷無辜落在地上,嘴里的泡沫也跟著往外掉。
救護車,救護車在哪里?
苗飛飛垂首,那……那是什么?
回過神才發(fā)覺,斐冷弈什么也沒穿,堪稱一絲不掛啊啊啊??!
苗飛飛深深的吸口氣,作為一個喜歡收藏美男出浴圖、沒事就yy帥哥的色女來說,并沒有尖叫、暈倒、掩面而逃的反應(yīng),而是從容的從他手中搶過紙巾自己擦拭嘴角的泡沫,然后很淡定的說:“斐先生,能不能麻煩你把衣服穿上,至少不要跟我‘坦誠相對’?!泵顼w飛若有所指的看著他身體的某一處。
斐冷弈這才想起來,尷尬的干咳兩聲,快速的轉(zhuǎn)身撈起床上的睡袍套再身上。苗飛飛捂著嘴偷笑一口,意猶未盡的說:“還真別說,你的身體蠻銷|魂的?!?br/>
斐冷弈臉上再次閃過一抹尷尬,好像,還有那么點靦腆的意思,苗飛飛捂著心口哀嚎:我的五臟六腑啊……
考試神馬的,你們懂的,所以,從7月3日起要斷更那么幾天了。親啊,請寬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