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這丫頭還是出什么事了吧,剛才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感覺她氣色不太好。 ”柳林也說了一句。
楊鵬飛二話不說就沖了進去,果然,方曉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倒在了地上,臉色有些蒼白。
楊鵬飛暗罵了自己一生,心說自己怎么如此大意,把方曉晴也給忽略了。
其實他在見到方曉晴的時候也覺得方曉晴有些不對勁,但那時候注意力都被王剛給吸引了,一時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更是把王剛說的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說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心系方曉晴的楊鵬飛,立刻就展開了查看。
但楊鵬飛卻看不出方曉晴哪里出了問題,脈象四平八穩(wěn),經(jīng)脈之中也沒有任何堵塞的地方,就是臉色氣血不住,像是疲勞過度的樣子。
楊鵬飛只好把她抱在了另外一張床上,請王剛過來看一下。
王剛沒有看脈象,而是用手指在方曉晴的脖頸處點了兩下,楊鵬飛感受到一股勁氣進入了方曉晴的體內。
“老怪物說,這丫頭是服用了龍象丹產生了氣力萎靡,勁氣混亂,血氣不足,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绷终f道。
“龍象丹?能看出她為什么要用龍象丹嗎?”得虧之前在齊貴廉那了解到龍象丹的作用,但楊鵬飛覺得以方曉晴的實力,不應該會用這種副作用很大的丹藥才是。
這次不用王剛解釋,柳林就說道:“龍象丹對武者來說只有一種用法,短暫時間內快速提升實力,增加兩倍以上的勁氣,如果不是遇到了危險的話,普通武者是不會用藥力如此巨大的丹藥,尤其還是個姑娘?!?br/>
“那你的意思是說,她應該是遇到了個高手,情急之下服用了龍象丹?”楊鵬飛反問道。
柳林點了點頭,王剛似乎又和他說了幾句什么,他繼續(xù)說道:“表面上看沒有受什么外傷,但這丫頭的丹田受到了震蕩,可能是對方想要把她的勁氣給吸收或者破除,導致實力下降了一個階段,以你現(xiàn)在的醫(yī)術是看不出來的,要么就讓她慢慢恢復,要么就用合氣丹?!?br/>
楊鵬飛嘀咕道:“合氣丹?這東西哪里有?”
之前曾在通天宮殿中見到過,合氣丹拍賣到上億的價格,可見是物以稀為貴,極其少見,醫(yī)王寶典中也有記載,武者在實力的瓶頸期,可以利用合氣丹沖破桎梏,達到下一階段。
“老怪物,他這次沒有帶著合氣丹來,要不然可以贈送你一顆?!绷钟止之惖目戳送鮿傄谎?,王剛則神秘莫測的笑了笑。
“行了,我們要走了,這丫頭沒什么大問題,恢復之后再繼續(xù)修煉就是了?!蓖鮿偹坪醮叽倭肆至艘痪?,柳林也不得已說先告辭。
楊鵬飛點頭道:“行,那就辛苦王老前輩了?!?br/>
王剛忽然抓住他的手,下一秒,楊鵬飛耳中就傳來了王剛的聲音:“你體內的醫(yī)王寶典只是初級部分,想要提升醫(yī)術的話,兩個月之后的重陽節(jié),來青海的君子鎮(zhèn)?!闭f完,又放開了手。
王剛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小學生一般非常稚嫩,仿佛音色一直停留在孩童時期一般,因為用的是隔空傳音,楊鵬飛聽起來有種空曠的感覺。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隔空傳音,猶如直接在大腦中交流一般。
然而楊鵬飛內心震驚無比,一臉吃驚的看著他,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體內有醫(yī)王寶典?難道說,他認識自己的父母?
就在他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柳林插嘴道:“你的車我先開走了,老怪物還有急事要趕回去,你回海山市的時候直接來我這,我再跟你考慮一下投資你建廠的事?!?br/>
說完,三人便轉身離去了,唯有楊鵬飛還愣在原地。
今天自王剛出現(xiàn)之后,楊鵬飛就覺得自己的認知又重新被刷新了一遍,各種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東西,都一一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尤其是王剛的最后一句話,勾起了楊鵬飛內心一直渴望的東西,那就是他的父母下落問題。
王剛既然知道他身上有醫(yī)王寶典,還說是初級部分,說明醫(yī)王寶典不止有初級,還有好幾個部分。難怪他一直覺得寶典像是殘缺了一樣,原來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沒有展現(xiàn)出來。
更重要的是,醫(yī)王寶典是他父母藏得很深的東西,這王剛明顯知道醫(yī)王寶典的秘密,有可能他認識自己的父母,或者和他背后的門派有關。
無論如何,楊鵬飛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問題。
楊鵬飛在走廊上站了好一會兒,神識遨游于九天之外,直到外面?zhèn)鱽淼哪_步聲把他給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
定睛一看,方云宗帶著一個奇裝異服的男子走了進來,那個二長老也在其中。
方云宗看到楊鵬飛時臉色也不太好,遠遠的就說道:“想不到這次被你搶了先,不過,我還是要驗證一下。”
楊鵬飛回神道:“請便……”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病房內,卻看到方曉晴也躺在了墻角的病床上,不過方云宗只看了一眼,目光便回到了方慧茹身上。
此刻的方慧茹猶如一個白粽子一般,上半身都被紗布給裹了起來,除了左手還完整無缺,右手已經(jīng)是齊肩被截了下來。
忽然,二長老察覺到了一股異樣,驚疑不定的說:“這味道,難道是鳳凰淚?”
三個人都回頭看著楊鵬飛,楊鵬飛怔了一下,想起剛才柳林說過,方家爭奪的就是這東西,臉色十分平靜的說:“什么鳳凰淚?”
楊鵬飛也是一個善于偽裝的人,倒不是為了裝逼,有時候是為了避免惹麻煩,比如這個時候。
“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請了藥皇族的人來?”二長老大聲質問道。
楊鵬飛故作淡定的說:“什么藥皇族,我都快被你弄糊涂了,我就是請了一個高手來治療而已,他們剛剛走,你們沒看到?!?br/>
他們當然沒看到,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醫(yī)治方慧茹的。但從方慧茹這個狀況來看,對方似乎是藥到病除了。
方云宗開口道:“那這次就算你贏了,接下來,咱們進行第二場較量!”說完,冷笑了一聲,挑釁的看著楊鵬飛。
楊鵬飛暗叫一聲不好,現(xiàn)在方曉晴昏迷不醒,他就沒有了主動權。
楊鵬飛裝傻的說:“現(xiàn)在就進行第二場較量嗎?這會不會太唐突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那二長老霸道強勢的說:“你沒有選擇,第二局較量就是你和他比武,生死決斗,誰贏了,紅日藥廠就是誰的!”
“慢著!”楊鵬飛突然插了一句。
“生死決斗?你有沒有搞錯,誰要是死了的話,那還怎么證明我們之間的較量有效?拜托,你考慮事的時候能不能多用用腦子?”楊鵬飛淡淡的說了一句。
二長老嘴角一抽,心頭極其惱怒,眼中甚至泛起一股明顯的殺意,但楊鵬飛絲毫不畏懼。方家要是真和他動手,那就是直接宣戰(zhàn)了。
“二長老,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較量,無關他和方家有什么過節(jié),愿賭服輸?!狈皆谱谝荒樰p松的看著他。
楊鵬飛打了個響指,很是贊同的說:“你看,這么理智的人說起話來就清楚多了,大家也不用太難堪?!?br/>
楊鵬飛一副教訓的語氣,讓二長老有些按捺不住,這小子三番五次打他的臉,讓他難以下臺,幾乎有殺了他的沖動。
方云宗輕笑的說:“三局兩勝,第二局咱們比實力,第三局比醫(yī)術,主動權都在我們身上,你覺得這樣的安排公平嗎?”
楊鵬飛看了一眼二長老,發(fā)現(xiàn)那老家伙用威脅的眼神在看著自己,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般,都快從眼眶內跳出來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在反駁的話,那二長老就會代替方云宗來裁決。
“公平,這樣的比試也不錯,有幾斤幾兩,一目了然,像第一局就顯得混亂了許多,以后我們要是還有機會過招,也不用太麻煩?!睏铢i飛一臉自信的看著他,語氣不像是商量,像是在強調。
他的意思是,以后雙方要是開戰(zhàn)了,那就得掂量一下各自的實力。
“那就好,第二局咱們就比一下武力方面,點到為止,不傷性命,直到任何一方主動認輸為止!”方云宗語氣也十分強硬。
楊鵬飛暗罵了一說,說了這么多也是白說,最終還不是生死決斗。
“可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輸了,就把紅日藥廠讓給我?!?br/>
“那要是你輸了呢?”方云宗笑里藏刀的看著他。
楊鵬飛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以前是自己太過于自信了,但畢竟兩人的比試都還沒確定下來,他有信心。
但現(xiàn)在方云宗直接把最后兩局的比試內容都給安排了,他沒有任何的選擇余地,真要比腿腳功夫,是輸是贏還真的很難說。
“要是我輸了,我把我的長江藥廠給你,你看怎么樣?”楊鵬飛也不想在他面前掉面子,反正藥廠也要改革重組,就無所謂了,還不如破罐破摔,落得個清凈,省得整天都要操心藥廠倒閉的事。
()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