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斌發(fā)現,如今的本心魂氣,蘊涵的能量比以前更大。咽下口水,回想起鐘馗傳給他的知識,他立刻醒悟過來,心中一陣感動。
本心魂氣與他本為一體,應該也是明白了現在的情形。陳小斌需要它參與法寶的鑄造。
這一過程,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所以它在吸收能量。而且本心魂氣所提供的魂力,能夠在法寶誕生的瞬間,給陳小斌打上靈魂烙印。
這種法寶,以后有了開靈的可能,能夠幫助師父走上修行的道路,更上一層樓。
對于陳小斌來說,這無疑是最重要的一步,本魂氣體積由拳大到拳小,猛漲到兩人都無法擁抱的程度。
陳小斌確信,現在本心魂氣的狀態(tài)還不錯。
他堅決地睜開眼睛,黑暗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堅定,嘴唇緊抿,一絲不敢松懈。
"我來幫你!"
旁邊靜默片刻的鐘馗,此時眉梢到處都是笑意,看來陳小斌和他的本相都沒問題。
到了陳小斌面前,鐘馗蹲下身子,在地上輕輕一仰,地上騰起一團火焰。
“孩子,這真是三昧真火啊,不要浪費了!”
眼睜睜地看著繃緊神經的陳小斌,鐘馗抱著手臂,退了一步,嘴角微微翹起。
眼前的火焰,焰心是火紅的,略微外露,是藍色的,而最詭異的是最外面的火焰,竟如煙似雪,遇風時,似乎已被凍成冰塊,化作雪花落下。
“媽的,那落下的火星,是硫酸嗎?”陳小斌瞪大了眼睛。“媽呀!”
陳小斌挑眉一看,鐘馗審美真是棒極了。
這個三昧真火怎么說呢,還是挺好看的,燃燒出來的火焰居然還別出心裁,就像緩緩綻放的蓮花。
甚至那垂下的火花,落下的也是一片花瓣的形狀,看起來并不唯美,可是,掉到地上的火花,瞬間又長成了新的三昧真火。
根據這一趨勢,如果不加以遏制,假以時日,地球將會被燒毀,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火焰燃燒時,地面上的石頭明顯不對勁。
一般而言,在石頭上點起火苗,通常會留下灼黑的痕跡,但三塊真火之下,巖石卻慢慢粉碎成白色粉末。
陳小斌剛發(fā)呆了一刻鐘,下面的石頭已經燒成了一個碗大的洞。
“該死,這是不是把配料全部消滅了?”陳小斌的臉一變,心立刻跳了起來。
"發(fā)什么火?用手!”旁邊的鐘馗催道。
"呼……"
“天地為鼎爐,日月為水火,陰陽為化機,神氣五行,念為真種,以心煉念為火候,息念為養(yǎng)火,含光為固濟,降伏內魔為野戰(zhàn),身心為三要,天心為玄關,情來歸性為大成!”
陳小斌慢慢地念著口訣,腦子里念著鐘馗給他的步驟,這才開始。
手心凝結著魂氣,屏氣凝神,將地上的三味真火拔出。
三昧真火遇上了魂氣,就像火苗遇上了煤氣一樣,騰起一團火焰。
陳小斌更加細心,用魂氣包裹著它,然后飛快地把它放到了符陣里。
另一方面,陳小斌迅速將龍吟石移過,讓它在三昧真火焰心處,眼睛直視龍吟石。
龍吟石在遇到火焰的時候,先是微微發(fā)亮,然后卻沒有任何反應。
陳小斌看著,不敢耽擱,催入更多魂氣,讓三人真火燒得更旺。
漸漸地,那龍吟石表面首先覆蓋了一層灰白質,龜裂剝落,漏出更晶瑩的紫色水晶。
“不夠!”
陳小斌咬著牙根,眼前這個,怕是硬骨頭。
濃烈的焰心,在煙火的烘烤下,龍吟石不斷地燃燒,似乎變小了。
紫色的表面,開始出現一圈奇異的圖案。
隨著圖案的顯露,紫色愈顯高貴典雅。
"哎呦,好極了!"
鐘馗挑了挑眉,見這熟悉的花紋,對某位故人的回憶撲面而來,微微一笑,“龍紋出來的成色很美,看起來這龍吟石底就算是上品,算得上整塊蛋殼的上品?!?br/>
等龍吟石的紋路全部出來后,陳小斌覺得有點力不從心,這三昧真火比他想像的還要消耗能量。
但是現在收起,前功盡棄,偏偏要煉制法寶這件事,還不能假手于人。
"諾!"
陳小斌的前額沁滿了汗,鐘馗微微點頭,撐到此時,才差不多沒力氣了。
這時他從兜里拿出一瓶丹藥,遞給陳小斌:“把它服下?!?br/>
不料,陳小斌倒出一把丹藥,直接塞進嘴里。
魂氣在體內頓時充盈起來,他立即松了一口氣,不敢耽擱,催動魂氣注入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可融龍吟石,陳小斌可隨意塑造。
待龍吟石呈半流動液態(tài)時,陳小斌按照自己的思路,控制著魂氣的走向,讓它呈現出一種法寶的雛形。
在一團團燃燒著的火焰之上,龍吟石巖漿不斷地變化著形狀,一縷縷本心魂氣完全包裹在巖漿之中。
而且轉眼之間,一道強大的能量從里面溢出,就像漣漪一般蕩漾開來,這種能量似乎會波及周圍的動物。
突然間,群鳥從山間深處飛來,有生之年,陳小斌從未見過如此眾多的鳥兒齊聲飛來,叫聲中隱含著些許不安。
同時,龍吟石也隨之釋放出一種威壓,這就是龍族殘余的力量。
陳小斌覺得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了,這是下位的人對上位的力量服從,他勉強穩(wěn)住了身子。
"專心,如今法寶將成,請多留意?!辩娯柑嵝训?。
“收到!"
陳小斌的表情非常凝重,這一龍吟石來之不易,自己可千萬不能將其煉廢,誤入歧途。
陳小斌掌心緊繃,更加催動力量,長時間的鍛煉,盡管滴水不進,眼睛里滿是血絲,他卻愈來愈激動。
”快點!不久你就有了自己的一個法寶!”
“砰砰!"
陳小斌急急忙忙,想把武器打造到頂點,沒想到過分了,反而力量又被反彈回來了,用自己的力量猛擊在胸口之上,陳小斌感到胸口發(fā)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艸!該死,老子現在就算是給這玩意兒開個葷?!?br/>
整輛車被推了兩米多遠,險些從懸崖上摔下來,地面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痕跡。